自从来过这个世界之后,她反而越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十分喜欢。

不光是认识的人,还是爱她的人。

“npc,你总明白吧?”

肖知夏的话瞬间在耳畔一闪而过,白瑾溪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才不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沈赫渊看着白瑾溪一时间竟然睡了过去,忽而只感觉握着的白瑾溪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不禁猛然抬起了头来,有些诧异的紧紧盯着那只手。

只见她的手指一颤一颤的。

“白瑾溪,醒过来!”

醒过来!

呼……

白瑾溪有些怔愣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她并不陌生的房间。

这是凤鸣山庄。

“瑾溪,你终于醒了?!”

沈赫渊有些激动的握着她的手,却还是不敢太过用力,好似生怕自己捏坏了她一般。

白瑾溪则是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懂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只要一动,自己的腹部就宛如撕心裂肺一般疼痛。

“先别动!你的伤口刚刚缝好,小心裂开了。”沈赫渊有些焦急的安慰着,下一秒冷声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去把先生给我请过来!”

原本守在门口的墨昕着实被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啊……我被那个女人捅了一刀。”

白瑾溪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刚刚似乎有太多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让她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你记起来了?”

沈赫渊面色有些难看,毕竟那个陌生的女人当着他的面直接捅了白瑾溪一刀。

“嗯。”

白瑾溪淡淡的点了点头,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我这是睡了有多久了?”

沈赫渊踌躇了半晌,有些犹豫的说道:“已经昏睡了三天了。”

准确来说并不是昏睡,而是昏迷。

“三天?那娘亲岂不是要担心死了!”白瑾溪连忙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沈赫渊一把摁住在**了。

“你现在这幅样子回去,让三娘看见岂不是更担心。”

白瑾溪听着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想了想干脆开始躺平。

“那算了,我还是养好了再回去吧。”

“这么想就对了。”

沈赫渊的脸上终于久违的露出了笑意。

墨昕匆忙带着任期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醒了!”

任期一看到白瑾溪清醒的样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了。

“怎么了吗?不就是睡了三天而已。”

白瑾溪疑惑的挑了挑眉。

好似刚刚震惊于昏迷三天的人并不是自己一般。

“你还好意思说,你虽然是未能及时处理伤口出血过多,也确实刺破了你的内脏,不过这些也不至于直接昏迷三天啊。”

“按理来说你又没伤到脑子。”

听着任期这么说,她也觉得他所说的有些道理。

“确实有些离谱了。”

白瑾溪才不会告诉他们,她都看到走马灯了。

“不过这三天其实最离谱的不是昏迷了三天……”

一旁的墨昕忍不住犹豫的插了一句嘴。

白瑾溪和沈赫渊都纷纷疑惑的看向了他。

“那是什么?”

白瑾溪张开嘴喝沈赫渊递过来的汤药。

墨昕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得和他们说一下。

“其实……白姑娘她……”

“她的死讯已经传遍全城了!”

墨昕干脆一咬牙一跺脚说了出来。

死讯?!

白瑾溪和沈赫渊都时愣住了,他们两个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

“什么死讯,你说清楚一点。”沈赫渊放下了手中的药碗,严肃的凝视着墨昕。

“就是那一日,公子抱着白姑娘回来之后,问耀看着白姑娘浑身都是血,还以为已经去世了,不等任先生来就哭的稀里哗啦的,然后跑走了。”

“然后第二日整个南郡城都传遍了白姑娘的死讯了。”

墨昕说完这些,干脆两眼一闭,可以放心的去了。

“……”

白瑾溪嘴里的汤药险些都流了出来,她有些呆愣的眨了眨眼。

“我怎么不知道我死了?”

沈赫渊缓缓回过头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看来是时候整治一下这个大嘴巴了。”

问耀,你自求多福吧。

墨昕直接进行一手双手合十。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温倾将肖知夏叫进了屋子里。

“说吧,你为什么对白瑾溪动手。”

温倾的语气能够明显听出来不悦,肖知夏沉思了半晌,随即微微一笑。

“娘娘难道不觉得,白瑾溪实在是一颗变故太多又太不听话的棋子吗?”

听着肖知夏的话,她不禁回想起了这两日白瑾溪所做的事情。

她确实太不听话,变故又太多了。

“所以我为娘娘除掉了,日后娘娘只需要用我就可以了。”

温倾听着却觉得有些好笑。

“凭什么?就凭你手上那本虚无缥缈的书吗?”

温倾连那本书的影子都没看到,怎么可能轻易的相信她。

“可我就是依靠那本虚无缥缈的书,才亲手除掉了白瑾溪。”

肖知夏轻笑着说道。

温倾不禁眯起了眸子,有些游移不定的打量着她。

“说来听听。”

说着温倾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已经对这件事感兴趣了。

“书上早就有写过,白瑾溪会因为药材送的太晚亲自去山庄一趟,我早就已经埋伏在那里。”

“我也早就看到过,那位殿下会在那天毒发,所以……我趁着他毒发将他扔到了狼窝里,而后抓住白瑾溪落单的时候,让她用不出来毒,再一刀捅死。”

肖知夏说的让温倾震撼不已。

她所惊讶的并不是肖知夏杀人。

而是她……讲出了那位殿下的存在。

“你在那本书里看见过他?”

温倾的目光透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肖知夏自然知道温倾对他感兴趣,笑着点了点头。

“我甚至知道,他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这能够预知未来的**实在是太大了,她不禁有些阴沉的捏起了她的下巴,强迫肖知夏看向自己。

“那你可曾在书中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