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为并没有对你怎么样,自从二房和老头子去世之后,你的一应开销都是按照以前的来,我与你互不打扰,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吧?”

“你为什么还要对白瑾溪下手?!”

肖麒麟气的想要给她一巴掌。

“侯爷这番话说的可就莫名其妙了。”

肖知夏终于回过神来一般,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凡事都讲究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白瑾溪就是我杀的?”肖知夏不禁冷哼了一声。

“白瑾溪的相公都已经全部看见了,你还在狡辩什么?”

肖知夏却不屑的轻笑了一声:“他身为白瑾溪的相公,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在说谎呢?毕竟人都是往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去说。”

然而就在这时,忽而一个女子的身影直接快步冲了过来。

下一秒只听到啪的一声,顿时肖知夏只觉得自己脸颊火辣辣的疼。

“我忍你很久了肖知夏!”

沈叶即便是手掌被震的生疼,也依旧不肯放过她。

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才是。

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扭打在了一起。

“住手!成何体统!”

眼看着她们两个一个郡主一个侯门小姐扭打成一团,肖麒麟根本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拆开她们。

只见温倾缓缓走了过来,目光之中透着些许不悦。

“都给我守点儿规矩!”

温倾不悦的冷哼了一声,肖麒麟即便再不喜她,却也只能让在了一边。

“娘娘!即便她是郡主,也不能这般没有证据来污蔑别人吧?”

肖知夏一把推开了她,冷声控告道。

沈叶刚打算说什么,温倾一个眼神直接瞪了过去,她只能闭了嘴。

“肖知夏在哪儿!”

就在这时,温君络姗姗来迟,可他身上的怒气看起来可不是假的。

肖知夏似乎头一次有些怂了。

“君络哥哥,你找我有何事?”即便如此,肖知夏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柔声问道。

“何事?呵呵。”

温君络直接拔出的腰间的佩剑,作势就要朝着肖知夏砍下去。

“啊!”

肖知夏也慌了,着实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的举动,沈叶不禁敬佩的看了他一眼。

“络儿!住手!”

眼看着那佩剑马上就要刺下去了,温倾连忙冷声呵斥了一声。

只见那佩剑瞬间停在了半空中,肖知夏顿时有些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噗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温君络最终还是将剑收了起来,目光阴沉的看着她半晌。

“你这个女人,我本想直接放过你,没想到你竟然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肖知夏却冷哼了一声,看着温君络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温柔变成了些许愤恨。

“你以为我想要你的放过吗?谁稀罕!?”

肖知夏从地上爬了起来,扫视了一眼整个院子里的所有人,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都是为了白瑾溪来谴责我的,可我做错了什么?你们有我杀人的证据吗?呵……不过是一个白瑾溪而已,你们至于吗?”

她看着众人,只觉得十分好笑。

为什么她当初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时候,没人为自己声张?

没人愿意为自己多说一句话呢?

“这件事还有待商榷,你们确实过于胡闹了。”

温倾有些不悦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众人,最终目光落在了温君络的身上,尤其是他这个温家人,简直都快姓白了!

想来若是白瑾溪开口,即便是赘婿他也愿意了。

“那不如直接报案吧,让衙门来审。”

沈叶突然冷声开口,肖知夏有些愤恨的瞪了她一眼,不过她却也不怕,她相信他们根本拿不出来证据。

“衙门就衙门,我看看你究竟能怎么样。”

肖知夏冷哼了一声,这幅表情看的沈叶恨不得冲上去打死她。

“肖知夏,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温倾忽而看向了肖知夏,目光之中透着些许寒意。

“是。”

肖知夏即便是在任何人面前狂妄,却也不敢在温倾面前说什么。

只能乖巧顺从的缓缓跟了上去。

沈叶气的握紧了拳头:“现在已经没了侯府的庇佑,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她不信,这一次她明明什么都没有了,温倾还能护着她。

肖麒麟连忙安慰着沈叶,给她消消气。

而温君络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他竟然头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力。

原来,他竟然连替她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想着他不禁自嘲的冷笑了一声。

“温小将军,你没事吧?”

肖麒麟眼看着温君络的表情不太对劲,不禁有些游移不定的上前问道。

温君络沉吟了半晌,随即淡淡的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侯府。

沈叶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你去,跟上去看看,别让他出事了。”

肖麒麟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转而快步朝着温君络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看着整个侯府狼狈的模样,不禁下意识的看向了院落之外的蓝天。

不知道,瑾溪怎么样了。

“这药也用过了,可是她说什么也不醒,这也不应该啊。”

任期看着手中的药瓶,又看了看面色苍白陷入昏迷的白瑾溪,不禁心中打起了鼓。

沈赫渊面色冷凝的盯着白瑾溪的脸颊。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活她。”

然而任期却有些无力的摊了摊手:“如今并不是救活她的问题,她已经活了,是她现在明明没有伤到脑袋,却一直不清醒。”

沈赫渊闻言不禁握住了白瑾溪的手,似乎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了丝毫血色。

“姓名白瑾溪,死亡原因猝死……”

“如今她已经安稳下葬了,双亲不要太过难受。”

“我只希望她下辈子能好好活着,活的轻松一些,不要像现在这般劳累了……”

“……”

白瑾溪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不住闪过的走马灯。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刀捅下去,竟然都看见走马灯了。

仔细思考一下,似乎逐渐都已经忘却了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今自己过得太过于安逸了。

“马上就要闹水灾了,我们屯些粮食搬家。”

“他,就是我的夫婿。”

“我们……交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