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似乎也才发现白瑾溪竟然受伤了,似乎也是因为这一下分神,才让那老头有机可乘。
“小心!”
白瑾溪连忙出生提醒道,可等安枝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刀剑已经近在咫尺了。
“呵!”
老人似乎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可不等他笑出声来,突然只见眼前浮现了一阵药物。
下一秒原本就在自己刀剑之下的人,瞬间消失不见了。
“你没事吧?!”
此时的白瑾溪已经带着安枝离开了几步,老人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只觉得身上一阵止不住的瘙痒,惹得他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了下来。
“我没事。”
安枝看着白瑾溪焦急的模样,心中一软,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位置,似乎刚刚打斗的时候,分神竟然让这老头有机可乘。
不过还好,伤口并不严重。
想到这里安枝下意识看了一眼老头的方向,只见他竟然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开始抓自己身上,看着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痛苦,惹得她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那只是笑笑痒痒粉而已,你放心,不会危及生命的。”
白瑾溪也注意到了安枝看的方向,淡淡的解释了起来。
安枝听着这名字神色复杂的咂了咂嘴,白瑾溪还真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一箩筐。
似乎也察觉到了安枝的无语,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刚刚情急之下随手一掏就是这东西,我也不是故意的。”
安枝闻言朝着老头那边警惕的走了过去,可老头已经完全陷入了身体瘙痒的状态里,有些已经只撑不住的样子。
“你哈哈哈……这贼人怎么哈哈……行这种卑鄙的手段哈哈哈……”
白瑾溪只是看着这老头嘴巴一张一合,但是此时的她听不到任何声音,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倒是身旁的安枝听的有些绷不住了。
想到刚刚这老头十分磨人的样子,她不由得走上前去,绕着圈打量着老头。
“有本事再打啊?你这老家伙,刚刚不还挺神气的吗?”
安枝不由得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老头被当做猴子一样被人看,自然不乐意,顿时不知道做了什么功法,只见他屏气凝神,下一秒天灵盖上冒出一股青烟,再次睁眼已经眸中一片清明。
“你们两个贼人,今天老子偏要好感教训你们一番!”
说着他就打算提起剑来再次冲过来。
安枝顿时被吓的连忙后退了一步。
可这时的白瑾溪却突然冲了过来,只见手中微微银光一闪。
那老头根本没注意白瑾溪,他只是一眼就看出来白瑾溪是个不会武功的,可不成想竟然总耍一些阴招。
下一秒只见自己的眉心瞬间多出来一根银针,整个人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安枝原本已经提刀打算再和他大战一轮了,没成想还没开始打他竟然就已经坐在地上了,这让安枝不免有些奇怪。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这才发现了老头眉心上的银针,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了白瑾溪。
“你什么时候还会这种东西了?”
白瑾溪虽然听不到她说话,但是大概也能猜得到她在说什么,不由得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别当我整日什么都不干,我在山庄的时候可是天天都在求着他们教我功夫,只不过我没有从小练习武功,没什么天资,他们就教了我飞针。”
不过这飞针不光简单,还很实用,更适合自己,白瑾溪对此十分满意。
听着白瑾溪这么说,安枝却疑惑的挑了挑眉:“什么山庄?”
白瑾溪看着她的口型,这才发现她似乎还不知道沈赫渊的凤鸣山庄,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说漏嘴,连忙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朝着老头跨步走了过去。
她蹲在了老头的面前,此时的老头已经动弹不得,只是沉默的坐在地上,似乎已经被定在了原地一样。
不过这也确实就是这个穴位的作用。
能够让他一直无法行动。
“这位老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们两个动刀,不过总觉得你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想必这里应该也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的。”
“为了能让我们走的安心,我只好给你吃个药丸,等我们走后的半个时辰你就能动了。”说罢白瑾溪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一颗药,塞在了老头的嘴里。
确认他已经吞了下去,这才将他眉心处的银针拔了出来。
老头的眼睛瞪的特别大,安枝似乎都能感受到此时他整个人气恼的想要弄死她们俩的心情。
白瑾溪抬头看了看天色,眼看着太阳已经落下,天色马上就要完全黑了下来。
“我们还是先走吧,这里天黑了可就不好待了,明天再找吧。”
安枝这么一听顿时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明天还来?!”
她还真是坚持不懈。
没找到樱桃她怎么可能会放弃。
更何况她算过,樱桃现在并没有死。
不过至少今天晚上不用在这种破地方过夜,安枝想了想,人总是要知足的。
最终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老头,随即带着白瑾溪转身离开了乱葬岗。
还好有安枝带路。
白瑾溪心中暗自庆幸着,不然她估摸着能在那里迷路迷到死。
当天晚上白瑾溪却并没有回白家,反而直接奔着凤鸣山庄去了。
凤鸣山庄只有八卦阵,倒是并没有守卫,直到白瑾溪进了后院,才遇见了墨昕。
墨昕看着白瑾溪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由得一怔,有些疑惑的打量了她半晌。
忽而仿佛在她身上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一般,下意识的往后仰了过去。
“姑娘!你这是……”
白瑾溪此时身上一股血腥味混杂着腐臭的味道,几乎方圆一米的人都能闻的到。
可下一秒他又看到白瑾溪已经被血晕染开的肩膀,顿时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她身上的异味了,连忙上前打量了起来:“你怎么受伤了?!”
这若是让自家公子瞧见了那还了得?!
白瑾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这才想起来这回事。
“没事,小伤而已,只不过看起来有些吓人而已。”
此时她已经恢复了听觉和嗅觉,只不过身上还有些迟钝,痛觉还没有恢复完全。
“这小伤可就已经足够要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