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福先跑进了家门,身后跟着提着箱子的楚钟晚。

他对着客厅说:“我今天去拍照片了!”

“拍照片这么开心啊,凉面也做好了,你们休息会就能吃了。”

宋元清走出厨房,擦着手回到房间,关上门把宋沫放出空间。

宋沫捧着一堆衣服出来,“呼,我可算是把你们的都做完了。”

“你来看看。”

她把衣服放**摊开,“中午做了什么好吃的?”

“吃凉面。”

宋元清把衣服拿起来看了看,都是秋天的衣服外套,清一色的绿蓝粉白,没有花色,没有什么款式。

不过胜在精简,布料也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要在花一样的年纪一直穿这种的衣服。

距离改革开放,还有十年呢。

“咋吃凉面啊?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早上的衣服,功劳大着呢。”

宋沫不满意的坐在**,很有话讲。

宋元清把衣服放下,“晚上吃好的不就是了,我也没闲着,一直和萧牧在做桌椅。”

“你也好意思说,肯定看你男人去了吧!”

宋沫把自己的和楚钟晚的衣服找出来,“晚上和我一起做好吃的,不然我和你急。”

她还不知道宋元清,跟她一个德行,有揩油的机会是不会错过的。

如果是她们两人做,压根用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哪里需要花上一上午时间。

宋元清没否认:“可以,但首先你得有食材,你连食材都没有,你怎么做好吃的?”

家里半只活禽都没有,鸡蛋鸭蛋少的可怜,吃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放进空间,孵化成小鸡小鸭了。

空间中的鱼也是不能动的,要产卵。

她把她和萧牧,还有宋小福的衣服整理好,分开放起来。

宋沫转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喷泉里面偷藏了一只鳖,今晚我就炖了吃!”

宋元清:“……”

宋沫不提她都忘了有这回事。

“什么叫我偷藏的,明明是你丢进去的,你忘了前年你在荒废的农家院打家劫舍的日子了?”

“是你抓回来一脚踢进去的。”

“是吗?”宋沫仰天回忆,“我怎么记得你也丢了一只,所以是两只。”

意外之喜啊。

她说完,不屑的瞧了身后的宋元清一眼,“你那是什么记性,这都能记错。”

宋元清无需再忍,“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吵声太大,把宋小福给吸引了过来。

宋小福站在门口,小脸满是忧虑,“姐姐,你们在吵架吗?不要吵……”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声音说小了。

宋沫从他身边经过,“才没有吵架,我们在说话呢,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宋小福看看她,又看看宋元清,“真的吗?”

宋元清出来端面,“那还有假,我跟你小沫子姐怎么会吵架。”

真闹起来,直接开打。

宋小福跟只小鸭子似的追着宋元清后头走,“姐姐,我和你说,吵架不好的。”

宋元清有点好笑,“真没有吵架,是在争辩,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

楚钟晚在房间里收拾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衣服,他衣服不多却备齐了春秋冬装。

平时他都是穿军装,只有休息的时候会换上常服,但穿的次数也少,因为经常会有任务外出。

他听到宋沫进来,“小福跟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我和我妈说话,我妈语气激动把他吓到了。”

“估计也担心你们会吵架。”

宋沫想到沈慧那张咄咄逼人的脸,她把楚钟晚的衣服找出来,“想什么呢,我和她不会真吵起来的。”

宋元清对她来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能掏心窝子说话,能交付生死的人。

楚钟晚:“可小福不知道,他心里害怕。”

“他为什么很害怕?是不是受伤了?”

宋元清把他的衣服放在他手边,“给你做的,等天冷了你就可以穿了。”

宋小福跟着她们住后,性格开朗了许多,上次被张空儿欺负也没见他有多怕。

唯一的可能,就是沈慧打了宋小福。

楚钟晚的视线停在衣服上,上次的睡衣他穿的正合适,就像量身定做一样。

宋沫怎么知道他的具体尺码?

宋沫见他不说话,她靠近了一点,这时才看到他脸上的红印子,“你多大啊,宋小福看到你被打,他当然害怕了。”

楚钟晚:“……”

听听,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正常女人不应该关心几句?

宋沫:“好了,先出来吃午饭,吃完再说。”

凉面没有泡面好吃,宋沫不屑一顾,不过也没有浪费粮食,她把自己的荷包蛋给了宋小福。

宋小福多吃了一个荷包蛋,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萧牧说:“我们有可能周一到周五住家属院,周末过来住,所以大部分时间只有你们住在这里,也还算不错的。”

宋沫歪头看宋元清,眼神好像在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要走?”。

宋元清摇头,她也是刚刚知道。

楚钟晚放下筷子,“不是说一起住在这里?”

“是一起住,我不是说周末过来么。”萧牧不疾不徐道。

他瞥了一眼宋沫,只希望她争气一点,赶紧和楚钟晚交流出感情,趁早打消对宋元清的想法。

宋沫秒懂,装模作样的点头:“好,你们去吧,这里有我,保证你们来的时候屋子都是干干净净,让你们住得舒舒服服的。”

宋小福吃完一个荷包蛋,“那我呢?我想去找水涛哥哥玩。”

他在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一点都不好玩的。

宋元清:“你啊,你想去哪就去哪,反正两边都能住。”

楚钟晚看着萧牧,尽管如此,他发现自己并不生气。

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屋外午后的阳光热腾腾的,没人出去,就待在家里。

萧牧把桌椅边缘打磨好,四个角听宋元清的锯圆了,和楚钟晚一起摆进了餐厅。

原木桌,长方圆角的,六把椅子。

日头下山时,宋元清和宋沫出门了一趟,从外面买回来一只鳖和西瓜。

萧牧的疑虑越发涌上心头,他沉默着想着事情。

宋沫用鳖红烧炖土豆,“等晚上吃完饭,你把消肿镇痛的药剂找给我,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