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的时候放我房间。床底下我留一个密码箱,里面放一些防身武器和应急药。”

宋元清拌了一盘凉拌菜,可以说有她们两人在,家里的伙食就不会差。

宋沫:“放心,还有钟晚在呢,他可是书中男主,安啦。”

宋元清没说话。

她觉得严格意义来说,楚钟晚不一定还是本文主角了,因为自从她和宋沫穿进来后,书里主角的人生也随之改变了。

就像一个书里生成了另一个副本,用简单的话来说,那就是一个世界多了一个平行线,类似于平行时空。

“不管怎么说,宋欣怡还在江城,我们都要小心些,狗急了可是会跳墙的。”

“知道了。”

宋沫把做好的土豆炖鳖端上桌,宋小福已经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开饭了。

她捏起一个带着肉的软壳给他,“我允许你先吃一块。”

“小沫子姐姐,我洗手了的。”

宋小福举起双手接过来,对着肉咬一口,眼睛一亮:“好吃!”

他一口就爱上了。

晚饭,大半个甲鱼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午饭结束,天色也暗了下来。

萧牧他们要回家属院了,他没什么可收拾的,这里放几套衣服就行,反正家属院的房子里也有衣服。

宋元清让他和宋小福在外等,她用透明喷瓶装满消肿止痛的药剂放在**,这样就算有人举报也查不出是什么。

接着收拾起密码箱,把应急抢救等药物和防身武器、两百元放了进去。

萧牧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他把楚钟晚喊了出去,“晚上你给我留一个门,我回来一趟。”

楚钟晚:“你有什么事?”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留门就行了。”

要不是围墙上铺满了玻璃碎片,他压根不会叫楚钟晚帮忙,直接翻墙进来。

楚钟晚啧了一声,“大概几点?”

萧牧:“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宋元清几点睡着,她经常闹他很晚。

“你做贼呢?你不睡我还要睡。”楚钟晚不乐意。

萧牧迟疑说:“我不来也行,你帮我去我房间找东西,只要是你觉得奇怪的,帮我藏起来,不要让宋沫发现。”

这个要求比上一个合理,楚钟晚答应了他。

“千万别让宋沫知道。”

“知道了,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啰嗦。”

萧牧:“……”

宋元清出来后,和萧牧带着宋小福回家属院。

周婶在门口纳凉,正准备喊孩子们回屋睡觉,恰好看到萧牧他们回来。

“这几天你们去哪了,都没见到你们人,水涛天天挂念小福,说小福怎么还不回来?”

宋小福说:“我回家了!水涛哥哥在哪里?”

“我在这里!”

周水涛跟着周军回来了,看到宋小福赶紧跑了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今天我们出去做野饭去了,可好玩,可惜你不在。”

野饭就是一群孩子在自家菜地摘菜来,有甚者偷偷拿家里鸡蛋,然后带着一块去田里或者山间做饭。

类似野炊,他们吃的东西很少,能有一次野饭已经是很好的了。

宋小福有点失落,“我可想野饭了。”

周水涛很有哥哥的模样,拍他肩,“没关系,下次我带你去。”

宋元清和周婶聊了几句,打算回家了。

“小福,你玩一会就回来,你姐夫给你洗澡,我们要早点睡觉。”

“好~”

宋元清洗完澡,她把衣服放进木盆里。

自从发现萧牧给她洗衣服后,她的衣服就没放空间里洗了,反正夏天衣服少,累不到他。

她把扎起来的湿头发散下来,肩上搭个毛巾,坐在书桌前写明天要教宋小福的内容。

宋小福很聪明,一学就会,但耐心不够,会了练几遍就开始分神。

宋小福一回来就看到了,他偷偷摸摸跑进去,生怕宋元清拉他学认字。

很晚了,他要睡觉的。

宋小福脱掉自己的草鞋,爬上床躺在床中间,盖上毛巾,把眼睛闭上了。

萧牧洗完衣服后脚回来,又看到宋元清披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自然的拿起她肩上的毛巾,看宋小福睡着了。

他没好气的捏了一把宋元清的脸,“说了多少回,让你先擦头发,我下次要是回来晚,你是不是要湿着头发睡?”

宋元清吃痛,推开他带有薄茧的手,“疼,你轻点啊!”

“娇气。”

宋元清瞪了他一眼,清坐在椅子上搂住他的腰,把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萧牧站直身,给她把头发慢慢擦干净。

宋小福数着时间过日子,等到了要拿照片的日子。

“我要和姐夫去拿照片了。”

宋元清拎着菜篮,带着他往巷子里走,“那要看他中午有没有空,没空我们带你去也是一样的。”

宋小福点头说好。

突然,前方出现了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长得细细高高,像两跟竹叶虫。

“小福,大声喊姐夫,快!”

宋小福机灵大喊:“姐夫,你怎么来了!”

那两个男人立马回头。再转头时,女人已经胳肢窝夹着小孩跑了。

“妈的,居然被耍了,追!”

“追个球,他们往公安局去的,快跑!”

宋元清早已摸清了周边路线,头也不回的去了公安局报案,两个公安一起护送她回到了小巷子的家。

一个男公安叮嘱:“遇到坏人记得大喊,朝人多的地方跑,虽然我们抓捕力度在加强,但免不了会有漏网之鱼。”

宋元清站在门口感谢:“我知道的,谢谢同志们送我回来。”

和邻居买菜回来的江紫玉看到了这一幕。

旁边的女人说:“诶,你们说公安怎么来找宋元清了?”

“不知道啊,没听说出什么事。”

江紫玉笑着说:“肯定犯事了呗,不犯事干嘛好端端的找上门呢。”

半天不到,巷子里就传出宋元清干了坏事的传闻。

宋元清回来时,家里只有宋沫一个人,其中一个空房间里给她留了一些能打发时间的东西,还给上了锁,只有她手上有钥匙。

她拍门,“是我,出来。”

宋沫和游戏机打的难舍难分,磨磨唧唧说:“等会!”

宋元清猜到了她在里面打游戏,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弯下腰一看,床底下的密码箱不见了。

可能是宋沫放进了上锁的房间,放那里确实比塞床底下安全。

宋沫打完一把,把所有东西收进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