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轮椅上都老实不了,那双眼睛一看就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不好的东西。

木兮漫走过去,提起这地上的鹿来,举起手里的刀,咚得一声就剁了下去,眼睛都没眨。

这样的举动成功把周暮吓了一大跳,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下一秒,木兮漫转过头,手里举着血淋淋的菜刀。

周暮喉结滚动,连推着轮椅跑都忘了。

“别过来,我可没招惹你,你别拿我撒气。”

“我错了,你别过来,别过来。”

木兮漫在周暮跟前站定,抬起手猛地朝周暮劈了过去。

喀嚓。

预想中的痛苦没有传来,周暮猛地睁开眼睛,结果就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被木兮漫别劈成了两半。

身后是一断折半的枯枝。

“挂住了。”木兮漫吹了吹自己的手,转头继续处理那头鹿去。

周暮吞了一口口水,有些惊魂未定。

但是转头看着阳光下木兮漫姣好的脸庞,心里又开始痒痒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这木兮漫对自己逆来顺受的时候,自己总觉得少了一点滋味。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相处,看着她这个泼辣劲儿,他反倒是开始逐渐上瘾了。

一开始或许有些出自利益的考虑,可现在却越来越被木兮漫这个人吸引。

尤其是看到木兮漫做什么都能够处理的很好,再想想白嫣嫣那个做什么都不成的废物,心里的那种感情就越发的开始汹涌起来。

周暮忍不住上前。

“这是要做什么。”

“取一碗鹿血出来给你,其他的是今天中午的伙食。”

说完,木兮漫端了一碗鹿血给周暮,自己则将昨天已经准备好的草药打算涂在周暮的身上。

周暮瞬间感激涕零。

“漫漫,你对我真好。”

木兮漫眉头挑起,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

“喝吧,这鹿血可是纯阳好物,喝了对你大大的有好处。”

周暮送到嘴边的手下意识地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鹿血。

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没错。

但是怎么这木兮漫的眼神这么渗人呢?

“怎么,不喝?怕我下毒啊?”

要不是自己现在需要木兮漫的照顾,周暮还真的想说一句——你丫的真的是了解我。

毕竟木兮漫可是能干得出毒死自己的事儿来着。

木兮漫点点头,“成,那就走吧,别用我照顾你了。”

“哎哎,我喝!”

周暮躲开木兮漫来夺碗的手,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乖!”木兮漫满意地看着周暮嘴角的血,拍了怕他的肩膀,“听话的病人呢,才是好病人。”

周暮看着木兮漫,后背汗毛都莫名其妙地立起来了。

但是要说这鹿血真的大补的东西,很快周暮就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热量开始疯狂的上涨,四处乱窜,似乎要找到一个发泄口。

但是与此同时,木兮漫在自己身上涂着的草药却有一种莫名的寒凉的感觉。

两种极端的感觉对冲,周暮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像是被分裂开了一样。

内里像是有火在烧,但是外面又像是在冰天雪地里面受着。

他开始感觉到了一种细密的痛感,挣扎着抓住了木兮漫的胳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疼?”

“你身上这毒素需要排出来,这个过程自然是很难受了。”

“啊!”

痛苦开始翻倍,周暮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的同时,手也死死地拽着木兮漫。

“漫漫,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木兮漫冷冷地看着他。

活该!

叫你之前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烦。

这次就算是治好你,也不会叫你舒服着走。

“哎呀,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雌性的惊呼声。

木兮漫回头,结果就看到了一脸震怒的江玄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似的赵羽儿。

周暮因为痛苦整个人都拼命的往木兮漫的身上蹭。

从外面的视角来看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人在这里调情缠绵呢。

江玄几步上前,直接撞开了门口的围栏,一把将周暮给提了起来丢在地上。

赵羽儿赶到后,一个劲儿的说得叫人把这里封好了,不能叫别人来看见,像是很为木兮漫考虑一样。

木兮漫挑眉,高声说道。

“大可不必,我木兮漫行得端做得正,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赵羽儿闻言又是一阵矫揉造作。

“我知道,姐姐肯定是清白的,没有与他做什么,可你们毕竟在这里私会缠绵,还叫人给看见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胖头哥哥岂不是成了人人都能笑话的绿毛龟吗?”

木兮漫听后冷笑连连。

“你这话,看似是为我考虑,可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要坐实我跟这个周暮有什么私情,幸亏我穿着衣服呢,不然的话,你这话还不知道要编排的多难听。

赵羽儿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立刻就含了一包眼泪。

“胖头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是为了姐姐好,毕竟刚才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木兮漫说,“你倒是说说看,看到什么了?”

“你……我难以启齿。”

“这就是你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我只是在给他治病,他难受胡乱攀扯,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也都穿的整整齐齐的,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堪了?”

“还是说,你这只雌性就这么**,大半天的就能在户外跟人野合?”

“你!”

这赵羽儿像是根本没有想到木兮漫说话能这么直白直露一样,一时间又是气又是臊,妆模作样的跟江玄说到。

“胖头哥哥,我叫人这么羞辱,我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说完竟然就要一头撞死。

前面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江玄此刻忽然上前拦住了她,皱眉低叱道,“够了没有?”

赵羽儿趁机倒在江玄的怀里,柔弱无骨。

“羽儿知道,胖头哥哥还是在意羽儿的。羽儿也不会生姐姐的气了,胖头哥哥你别烦心。”

木兮漫嘴角扯了扯,差点没yue出来。

“这你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的,故意演给我看呢?想要我给江玄休了给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