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刚说完后,便走到院子里,挑了一块已经处理好的兽皮。

院子里大概晒了五六块,都是平时偶尔进山打猎所得。

每个月刘大刚都会积累一些,处理好后,拿去乡里卖,一个月勉强能混个温饱。

“长青兄弟,你将法子写在这块皮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刘大刚将兽皮放在徐长青身前。

“行,王大哥,我信得过你。”

徐长青也不矫情,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自己来找刘大刚说这事,就不可能不信任他。

但庄稼人家中,没啥纸墨笔砚。

甚至90%的人,都不识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想到这儿,徐长青也是直挠头。

“那个。。刘大哥。。你识字不?”徐长青尴尬地问道。

刘大刚倒是直爽,见徐长青质疑,也不气恼。

“哈哈哈哈,长青兄弟,虽然我刘大刚长得很粗犷,像个狗熊,但是小时候我爹教过我识字,一些简单的字,我还是认得的。”

听到刘大刚识字,徐长青长吁一口气。

不然万一不认字,自己每天还得跟着现场指导,而现在赵掌柜盯上了自己,制盐这种需要隐蔽处理的事儿,自己还真不方便露面。

一旦被赵掌柜的眼线发现异常,为了拉自己下水,绝对第一时间报官,到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随即徐长青跑到刘大刚家里的土灶前。

拿着火钳在灰里翻了个遍,终于是找到了一块大小合适的木炭。

在没有笔墨砚台的这个时候,徐长青只能就地取材。

用这木炭,很快,徐长青将系统给的深井制盐法的详细步骤写了下来。

为了担心理解有误,徐长青还将一些关键器物画了个草图。

虽然徐长青并不擅长绘画,但是这个身体以前可是王公贵族的子弟,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留下的肌肉记忆,以及记忆中的熟练度,使得草图画得有模有样。

“好了!刘大哥,这个法子全在这儿了,你看看是否有看不懂的地方。”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徐长青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将因为书写而留下的一些木炭粉末吹走。

以免污染兽皮上面的文字和图案。

刘大刚小心的双手接过,找了个光线相对好的地方。

仔仔细细地看着。

过了许久,刘大刚提了几个疑惑的地方后,经过徐长青的解答,终于是将法子过了一遍。

“长青兄弟,我老刘这辈子认准你这兄弟了!只要我不死,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事源自于你!”

说完,刘大刚小心翼翼地将兽皮卷了起来,藏在了卧室床底下的地窖中,随后便出门准备走访自己信得过的好兄弟们,开始着手准备挖井的事了。

。。。。。。

流民村不大,大大小小百来户人家。

徐长青的家距离王大刚的家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就在徐长青走到家门口时,家中传来林夕瑶的呼救声。

“救命啊!!!给我滚!!!”

随着林夕瑶的呼救,还有家里的物品碎裂的声音。

“桀桀桀!小娘子,你那窝囊费丈夫,很快就会被乡里的赵老板搞死的,你与其跟着他当个寡妇,不如从了我,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只见一个头上头发坑坑洼洼,长满癞子的猥琐中年男子,正一脸**笑地将林夕瑶逼到了床前。

林夕瑶不停地后退,撞到床沿后,一个踉跄,林夕瑶摔倒在了**。

随即癞子一个猛扑,将林夕瑶压在了**。

就在癞子准备动手撕扯林夕瑶的衣服时,徐长青一脚将门踹开。

“夕瑶!!!”

看到林夕瑶被压在**挣扎。

徐长青抄起手中的扁担,冲过去就对着癞子的后背抽了下去。

“癞子!给老子死!”

砰————

扁担重重地砸在癞子的后背。

“啊!!”

随着癞子的惨叫声传来,林夕瑶挣开了癞子的束缚。

看到徐长青,林夕瑶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一个飞扑,抱住徐长青。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

林夕瑶抽泣着。

“夕瑶,没事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徐长青一只手抱住林夕瑶,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

“徐长青,你别不识好歹!敢打我!我要你好看!”这时癞子也缓过劲来。

面色狰狞地看着抱在一起的徐长青和林夕瑶,眼睛都要红了。

“徐长青,我劝你把林夕瑶交出来,我还能帮你在赵掌柜那里求求情,不然。。哼哼,很快你的死期就到了!”

癞子威胁到。

他因为头上长了癞子,所以大家都不叫他名字,平时的称呼,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

同时因为这癞子,四十岁的他,至今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而徐长青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又刚好得罪了乡里的赵掌柜,癞子便对林夕瑶动起了心思。

“哼!癞子,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徐长青满肚子火气,看着本来就丑的癞子,加上他刚刚的所作所为,越看越不顺眼,越看火气越大。

“夕瑶,你先到一边去躲着。等我收拾了这狗东西。”

拍了拍怀中的林夕瑶,温声说道。

林夕瑶摸了摸眼泪,看着徐长青。

“相公,你小心点。”

说完,林夕瑶乖巧地躲到一边去。

“癞子,来,我们该算一下账了!”

见林夕瑶走远后,徐长青一脸煞气地缓步走向癞子。

“你。。。你别过来啊!”

癞子看着徐长青,还有其手中的扁担从背面对着他变成了侧面对着他,顿时就慌了。

“我跟你说,是赵掌柜派我来的,我要是有个好歹,你必死无疑!”

听到癞子的话,徐长青心中一动,这个赵扒皮,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癞子,这些话,留着跟阎王说吧!”

徐长青身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对于打打杀杀本来就很抗拒。

但是现在这个癞子,惹到了自己的逆鳞,虽然和林夕瑶才几天的夫妻感情,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容得下别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