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不多废话。

直接铆足了劲,就一扁担,抽在了癞子的脸上。

扁担原本是没太多杀伤力的,但是现在徐长青用的尖锐一些的侧面。

加上这些天吃得比较好,在年轻力盛的加持下。

癞子的牙齿,挨了一扁担,就被抽掉了几颗。

同时脸部肉眼可见的肿了,嘴角还流出了血迹。

“徐长青!你!!你真敢动手!”

癞子吐了一口嘴里的血,含糊不清地喊道。

这时他也知道徐长青是动真火了,自己的吓唬没有意义。

于是癞子抓起床头的木枕,就冲着徐长青拍了过去。

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徐长青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有一定武艺在身,但还是得小心,免得阴沟里翻船。

徐长青脚尖一踮,一个侧身,优雅地躲过了癞子的恶狗扑屎。

“这身体原主人,底子不错嘛。”

徐长青感受到这具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心里嘀咕道。

而癞子这边,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作为村子里的地痞流氓的一员,除了会一些撕拉扯咬的下三烂招式外,就没啥长处了。

这一扑,直接就真的扑了个狗吃屎。

“哎呦!”

癞子这一下,给自己摔得有点懵,刚刚被徐长青抽肿的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更加雪上加霜,疼的直掉眼泪。

就在徐长青准备补刀时。

只见原本性格软软糯糯的林夕瑶,此时突然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盆,里面似乎是刚烧好的开水。

兹拉一声响起。

“啊!!!!!”

癞子的惨叫声登时就充斥在这个屋子里。

原来是林夕瑶见癞子摔倒在地,直接把锅里烧开的水,倒在了癞子身上。

而癞子之前为了非礼林夕瑶,上半身衣服早就已经脱了。

现在赤膊着上身,被林夕瑶这么一浇。

直接就跟杀年猪一样惨叫,痛彻心扉。

后背加上脸上,都被开水烫得通红,水泡肉眼可见地出现在烫伤的地方。

林夕瑶看到这一幕,吓得木盆直接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相公公。。他!!!”

林夕瑶小脸苍白,指着地上的癞子。

“夕瑶,你去屋外躲一躲,等下的画面有些血腥,你不要看!”

徐长青不想林夕瑶见到血腥的场面,招呼她去屋外躲着。

“哦!好,相公你小心。”

见林夕瑶出去后。

徐长青开始了痛打落水狗的模式。

扁担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癞子的身上。

但是每一下都完美地避开了他的要害,使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癞子的惨叫声渐渐小了下来。

徐长青手中的扁担,也终于不堪重负地断了。

“算你命大!呵~~~忒。”

徐长青从喉咙里咳出一口老痰,然后吐在癞子的身上,一脸嫌弃。

随即徐长青抬起脚,准备最后了结他时。

房门被打开了。

“长青兄弟,住手!!”

来人正是刘大刚,看到徐长青的动作,急忙喝止住。

看到刘大刚进来了,徐长青收回即将踩向癞子要害的一脚。

“刘大哥,你怎么来了?”

徐长青疑惑地问道。

“害!我这不是去张罗打井的人员和设备嘛,这不刚好到你家旁边,听到了惨叫声,然后就见夕瑶妹子一脸惶恐地从屋内走了出来。我担心你们出啥事,就问了夕瑶妹子情况,这就赶紧进来了。”

刘大刚憨笑地解释道。

“哦!这样啊!刘大哥,你先出去一下,我处理了这狗日的癞子,再来跟你解释。”

徐长青向来不记隔夜仇,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

“哎哎哎!长青兄弟,且慢!”

刘大刚见徐长青要动手,再次制止。

“嗯?刘大哥,莫非你要阻止我?”

徐长青见刘大刚一而再地阻止自己,脸上有些难看,阴沉了下来。

“不是不是,长青兄弟,别误会,我们是自家兄弟,怎么可能阻止你。”

刘大刚也不是傻楞子,看到了徐长青的脸色变化,急忙摆手解释道。

“我啊!是担心你把他处理在这儿,污染了这个房间,等下夕瑶妹子在这儿住着不安心。”

“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听到刘大刚的解释,徐长青摩挲了一下下巴,自己之前正在气头上,没想这些个问题。

“对嘛!长青兄弟,你呢,也别麻烦了,我刚好要去一趟山里砍木材,我帮你找个地儿,挖个坑,直接埋了他,保证人不知鬼不觉。”刘大刚见徐长青反应了过来,便开始出谋划策。

徐长青觉得自己麻烦刘大哥已经够多了,不想总是让人家给自己兜底,正欲拒绝:“刘大哥,这。。。会不会太。。。”

刘大刚瞬间意会:“哎呀!咱们自家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你这床破被子,我借走了,回头还你一床。”

说完,刘大刚不待徐长青拒绝,扯过**的被子,就将癞子裹住,然后像扛死狗一样的方式,给扛走了。

待得刘大刚走后,徐长青渐渐地恢复了理智,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以及癞子留下的血迹染红的土地。

心里一阵后怕,自己刚刚竟然暴走了,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风格,好似有什么东西放大了自己的情绪一样。

想了一会儿,没找到问题出在哪里。

于是徐长青决定,想不通就不想了。

随后招呼林夕瑶“夕瑶,我们去打点水把家里收拾一下。”

。。。。。。

忙活了一下午,徐长青将屋内被血水浸透的土给换了一茬,还重新夯实,平整了一下地基。

稍微修补了一下漏风的墙壁后,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徐长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相公,你之前说咱们要建新房子是真的吗?”

林夕瑶依偎在一旁,小声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徐长青刮了一下林夕瑶的鼻梁,温和地说着。

“太好了!以后就不用担心别人随便闯进家里了!”林夕瑶满脸憧憬,仿佛已经住上了新房子一般。

看着林夕瑶的模样,徐长青心里很是酸涩。

是啊!要是房子是好的,癞子怎么会这么容易闯进家里,建房子的计划,得尽快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