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道:“对啊!宋莲视那孩子如性命,还是养了好多年的食物,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毁灭之电也不想多掺和,直接缩回风云墨的身体里消失了,葬天之水却还在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杵着。

沐君年道:“你们这些老江湖,怎么也被乌鸦啄了眼?”

风云墨道:“你别废话了,赶紧告诉我那孩子在哪?”

沐君年道:“好像是我在问你们啊,我也不知道啊!”

葬天之水的眼睛都快翻一整圈白了,说:“你不知道,在这说了半天干啥,整的你啥都知道一样。”

沐君年道:“我什么时候说我知道了?你别瞎说啊,说话要讲证据的啊!”

看着两个女人在那扯皮,风云墨也陷入了沉思当中,沐君年说的对,这事情的确很蹊跷,他在博物馆里四处走了走,也没发现什么那孩子的踪影。

吵闹了一会,既然没发现任何问题,他就决定先在博物馆里逛一逛。

两个女人还在那吵,看着精力非常充沛,风云墨也想躲一躲清净,就趁二女不注意,不声不响地走了。

这个博物馆真的很大,说实在的,如果客流充足,内容吸引人,拿到这个博物馆三十年的经营权绝对是不亏的,只不过比起开博物馆,这里其实更适合开个超市。

就像博物馆招标书上写的一样,这个博物馆里边大多是一些冰冻男性干尸,各种各样的都有,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文献资料、名人字画以及文物等展品。

譬如风云墨以古怪眼色正在详细端详的展品,那是一副卷轴,上边写着四个字,意思很浅显,但却不知道具体要表达什么。

那四个字是:妇女之宝。

他研究了一会,都快钻进牛角尖了,但在头疼的时候,他赶紧使劲摇了摇头,就看向了另一个展品。

展品介绍上写着:这是一个悲惨的故事,记录了侵略者的暴行,故事空间大,可塑性强,充分展现了那个年代人民的悲惨生活,以及展现了那个时代普通人民群众抵抗侵略、不畏牺牲的壮美画卷。

他看着大大的玻璃柜,里边也是一副卷轴,只不过字数多一些,上边龙飞凤舞地写着一段故事梗概:爹娘死了,孩子丢了,丈夫跑了,婆婆疯了,自己被侵略者糟蹋了。

风云墨看完简直一阵无语,这展品介绍明显都比这段梗概精彩地多。

风云墨又转了一圈,既没有找到孩子,也没有找到能吸引他的藏品,二女孩在那眉飞色舞地拌嘴,他则悄悄地上了二楼。

二楼的展品和一楼不太一样,看着更像是一个专区,主要展品都是残缺的尸体,从四肢到内脏道头颅应有尽有,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二楼还真的没有一副完美的人骨。

风云墨转了一圈,有意无意中叹了一口气道:“这世界怎么还有这么个地方……”

“这里很好啊,我们展品都是有编制的!一般东西可进不来!”

一声听不出来男女的声音突然传来,把空****的展厅搞得气氛有点紧张。

风云墨道:“谁啊!怎么到哪里都有人装神弄鬼!”

“我就在你面前啊,你不还刚抬头看了我一眼?”

风云墨倒吸一口凉气,其实在这奇怪的地方,他还真没在意刚才看的展品是什么,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玻璃展柜里有一个人头,皮肉已经干枯了,眼窝深陷,眼球早就腐烂成两个空洞了,嘴里没有牙,但却在那一张一合的说话。

风云墨道:“你是什么东西?”

人头道:“我眼球没了,看不见你,但是我现在确定,你是个瞎子。”

风云墨道:“你才他娘的是瞎子呢!”

人头道:“你要是不瞎,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很明显,我是一颗干尸人头,雪女博物馆里珍贵的展品诶!”

风云墨道:“我知道你是人头啊,可是你这样的人头我还是第一次见!”

人头道:“正常的,那些四肢内脏,毕竟没长嘴不会说话,我可是有嘴还有编制的,却是很稀罕,你是干嘛的?几楼的藏品啊?”

风云墨道:“我是……不对,我不是藏品啊。”

人头道:“那你是来应聘藏品的?我告诉你啊,你要应聘得找这里的综合管理员宋莲,通过三轮笔试两轮面试还有二百年实习期才能入职成为正式藏品,但这个正式藏品是待编的,享有和正式藏品同等待遇,可要正式落编,那必须等有产品淘汰了才行。”

风云墨道:“不是!我没兴趣……”

人头打断说:“年轻人,别没兴趣啊,别嫌弃待编,这也是博物馆没办法的事情,因为编制就是法律,编制就是命令,可严格按编制,太多的事情都难以解决了,有了新的,更吸引人的展品要进来怎么办?老的要走淘汰流程没个一两百年下不来,所以啊……”

风云墨道:“停!人头兄弟,我没空和你闲话,我走了啊。”

说罢,他转身便走,人头在后边喊:“喂!少年郎,你可想好了啊,现在一进来,那可是天赐良机,别等过些年想进都进不来了,你看看我,为了进来,把身体都给剁了,然后把自己脑袋做成干尸模样才勉强进来的,这条路你走不通了,要不你自宫吧,自宫可能更现实一些!”

风云墨听着这人头的疯癫言论,简直莫名其妙,他只是回了一句:“那你自己好好享受吧,我就不陪你一起了!”

人头大喊:“你会后悔的!你现在不进来,你肯定会打一辈子光棍的,每一个姑娘会看上你!”

这话刚落,沐君年就追了上来,还喊:“墨墨!我把那水性杨花的葬天之水给骂自闭了,她现在又消失了,我来找你啦!”

“哇!好美的女人啊!婚配了没有?有没有男朋友啊?”

沐君年也被吓了一跳,见和她说话的是一颗干尸人头,把她恶心的都快吐了,人头还说:“和你结婚需要多少彩礼啊?我可是这博物馆里带编的展品,收入稳定,待遇很好,福利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