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君年惊呼道:“妈呀!这什么玩意啊!”

人头道:“美女,你眼睛该不会也有啥问题吧,我可是人头啊,带编制的人头啊!”

但受了惊吓的沐君年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机枪,闭着眼睛就开始突突,那玻璃展柜被打的粉碎,那颗干尸头颅也被打成了一堆烂泥。

风云墨回头说:“哎呀,人家又没啥恶意,你把他打烂了干啥,不就是有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还有点话痨么。”

沐君年道:“我管他呢!什么破玩意啊,就剩下个头了还要吓唬人!”

但她没注意,地上烂泥一样的人头又重聚起来了,还是那副样子说:“哎呀呀,好暴躁的美人啊,我可爱死了!”

沐君年一听都快吐了,又拿起枪一堆突突,那人头又变成了一堆烂泥,然后又长了起来,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沐君年这时也冷静了,她看这怪头也打不死,便问:“你也是个打不死的怪物?”

人头道:“我不是说了嘛,我可是有编制的,不会死的!”

沐君年道:“你们这里的编制到底是啥?”

人头说:“就是博物馆的展品资格呀,这雪女博物馆,是用息壤之土建造的,息壤生生不息,在它影响范围之内,所有带编的生灵展品也都是不死的,死了也可以恢复。”

沐君年道:“我的天,还能这样,那你们这一带的人不都死活要进这里的编制啊。”

人头道:“那肯定啊!至少稳定不死啊,一万个生灵里都很难录取一个的,我这都是死拼出来的,拼得我就剩下一个头了。”

沐君年道:“你这……”

她想说点啥什么,却又没说,她觉得这也是个可怜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搭进去了自己的一切,可这样的生命和生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头喊:“嘿~美人~别走啊~”

沐君年没理,只是走向风云墨,还和他一起上了三楼。

风云墨道:“阿沐,人家人头一片真心,你就这么不理不睬?”

沐君年道:“你忍心让我和一个干尸头颅过日子?你脑子怕不是都是屎吧?”

风云墨被她呛了个够呛,也就不想说啥,通向三楼的楼梯特别高,就多走了一会,楼梯两侧的扶手台子上还有各种各样的纪念品,主要材料是人的手指头,产品主要是手指头钥匙扣,手指头挂链啥的。

不一会就到了三楼,这一层主要是藏品,冷冻尸体一类的东西基本没了,藏品也是五花八门,看不出个什么规律。

比如对着楼梯口的玻璃展柜里是两张光盘,展品介绍上写着这两张光盘分别叫做旅行者一号和旅行者二号,但除了这个之外,并没有其他详细介绍,只是说内部信息还没有破解。

过了光盘是一张猪皮,展品介绍上写着这是猪妖一族始祖的皮囊,后猪妖一族被灭,这猪皮几经辗转就到了博物馆。

那猪头还是完整的,刚要走,就听那猪头竟然说话了:“哇塞!老猪我好久没见到人了,你们来干啥的?我可无聊死了,我旁白两个展柜是空的,地理位置优越,空气新鲜,能接收到更多的息壤之气,还是带编的,进去就行了。”

沐君年道:“还有这好事?你们的编制不是很紧张?”

猪皮道:“正常来说肯定是紧张啊,可是我手里有内部名额啊,只要你们想,我可以白送。”

沐君年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你这上来就要送这么珍贵的东西,到底是有什么猫腻?”

风云墨也说:“是啊,你这行为表现不对劲啊。”

猪皮道:“成!成!我不送了,你们快走吧,反正到后边别后悔啊!”

风云墨带着沐君年直接就走,不久就看到一棵狗尾巴草,展品介绍上写着:宇宙中神秘降临的植物,人称立帝货,可前知五万年,后知五万年,但这是发现者的说法,实际上并未有人和这立帝货成功建立沟通。

沐君年道:“这狗尾巴草不会是猴子变的吧!”

风云墨道:“这一棵和我们在盘古妖界见到的那棵草差不多啊,当时还讲了个什么小鸭子的故事,把随心迷得不要不要的,我们还推测是盘古化身。”

沐君年道:“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狗尾巴草道:“咳咳咳!你们别吵吵了,你们说的那是俺哥哥,当时飘**去了盘古妖界,而我则来到了天照妖界,我们兄弟俩自出生以来就相互不对付,所以你们就别管闲事了。”

沐君年道:“哎!这草会说话啊,还说建立不了沟通,这不能说话么!”

狗尾巴草道:“这是看你们俩聪明所以才说话的,刚才那猪皮要坑你们,那个全套不知道里里外外坑过多少人,你们能幸存,算是个例外。”

风云墨道:“此话怎讲?”

狗尾巴草道:“那两个展位,是大凶之位,一进去绝对活不过三天,而且出不来,息壤之力也无法传达,死了就会化作一堆枯骨。”

风云墨道:“可是那猪皮为什么要害我们?”

狗尾巴草道:“因为它无聊,我们都很无聊,尤其我们有嘴的,那些没嘴的物资,自然不会抱怨,可是我们有嘴的,就要烦死了。”

风云墨道:“那你怎么在这里当展品啊?”

狗尾巴草道:“因为我当时来的时候,就被息壤之土给抓住了,后来息壤之土被天照杀死,只剩下无意识的本体,我本想寻一个自由,但被息壤之土常年驯化,一旦离开息壤之土,我的根就会枯死,所以我就一直在这待着,因为离不开。”

“后来雪女一族收集息壤之土的残余,见我很神奇,就把我一起当展品了,还编出来一个什么前知五万年,后知五万年的故事。”

风云墨道:“啥!这是假的?”

狗尾巴草道:“当然是假的,怎么可能是真的,我要是真知道那么多,怎么可能被息壤之土给困住,到最后都离不开了!”

“不过有一句话倒是真的……”

风云墨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