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母亲。”
喝酒的人,力气出奇的大,裴衍拽了一把沈清梨,就要去找曾氏。
不想沈清梨是完全没有力气,连神智都是勉强维持的。
扑通一声,她整个人都扑倒在浴池里。
“清梨妹妹!”
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裴衍连忙要去扶人。
她只能在原地喘息,药性在慢慢侵蚀她的神智。
“别,别过来。”
裴衍的手再次握上了她的肩头,想要扶她起来。
几乎不可控的,她紧紧地攀上着眼前的人。
“清梨妹妹,你抱得好紧!”
不能,不能。手上的动作和心里完全相背,可是她却无力阻止。
那握紧的石头早就在刚才再一次扑通进浴池的时候,就甩飞了。
此刻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她的失控。
裴衍使劲挣脱了沈清梨的双手,却没有推开她。
那柔若无骨的双手就这样攀上男人的脖子,盯着人看着,那眼神柔得都能出水来。
“清梨妹妹,……”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划拉一声,裴衍被拉开,裴俞一把将人丢了出去。
他就离开了半天,就出事了。
裴衍被摔在地上,哼唧了两声,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
裴六还想进来,便被呵止了。
“出去,把门带上。”
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小丫头,裴六把人挪开。
裴俞刚想问问沈清梨怎么样,就被一抹温阮裹携。
怀中嵌入了温软,这才察觉怀中女子几乎不着寸缕。
他还没来得慌张,便被攀附而上。
微微愣住,震惊却未没有任何动作,他整个人僵住了。
任由女子的唇在他的唇上翻着花样,相贴相触。
“傻子,你怎么不松口。”
沈清梨已经不认识人了,也想不得那么多,上辈子又不是没经人事,这会只想要更多。
见人终于松了口,肆虐而去。
被迫承受的裴俞,只觉迷茫,甜美,还带着一丝丝的欢喜。
不由的配合她,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吻的忘情,裴俞不由的搂住沈清梨的腰。
不对,这是不对的,他不能这样。
裴六扛着绿佩刚到前院,就遇上一队队官兵冲开了院门。
“你们是?”
只见官兵分成了两排,紧接着是寻龙卫,裴六心下一松,是魏大人啊!
魏无羁今日觉得心神不宁,特别是接到宁王逃到京外,他早就截断了宁王的后路。
线报说,他最有可能藏在附近的庄子上。
魏延提了一嘴,说裴家人也在附近,不知为何他就着急忙慌地来了。
他一踏入院子,就见裴六背着个人,看衣着是她的婢女之一。
“魏大人。”
裴六连忙将人放下,魏大人是怎么了,那眼神简直要吃人。
“发生了何事?绿佩怎么了?”
“回魏大人,这裴二孙少爷不知怎么的,跑进了院子,又跑到沈小姐沐浴的汤池,这一院子的人,连着两个丫头,一个粗使的嬷嬷都被放倒了。”
“汤池在哪?”
魏无羁听完,只想知道人在哪!
“后头,主子已经在里面了。”
裴六一根筋,就这么指出了方向。
一进院门,就见裴衍躺在了池边,不省人事。
裴俞不知哪找来了一条被子,把沈清梨整个包住,浑身湿漉漉的,抱着人坐在池子边上的椅子上。
“老师,你怎么来了?”
他正打算让裴六找一趟魏无羁,这吃的并不是普通**,因为普通**不会让人完全没有意识,沦为欲望的产物。
“宁王藏到了附近的庄子,排查到了这里。”
他不能说他今日心绪不宁,想见一见小姑娘。
见裴俞怀中的人儿已经脸色潮红,即使被包裹着,也极其不安分。
那眼睛虽然睁着,却无甚焦距。
“老师来的正好,清梨中了烈性**,恐怕只有您府上那位擅长解毒大夫能解了。”
“我带她回太傅府,魏延,你带人继续搜查。”
魏无羁伸手接过人时,才注意到裴俞的脸色,透着微红和不自然。
“你可是也不舒服?”
“没,没,老师先带人走,晚些时候,我再去府上看妹妹。”
看了眼好似盯着他们的人儿,那没焦距的脸上尽是潮红的媚态。
若这人不是老师,他恐怕都不放心。
裴俞到现在还觉得胸口好似在激烈地跳动,刚刚他是魔怔了吗?清梨妹妹中了药,难不成他也中了。
等会让裴六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说起来今日,还好他回来得及时。
从怀中掏出一包湿透的糖炒栗子,一把丢在地上,今天要带给她的,看来吃不成了。
“裴六,查一下,今日小姐都吃过什么!”
寻龙卫开道,四匹马的架着,以最快的速度回太傅府。
马车太颠簸了,即使上了马车,魏无羁也紧紧将人抱着。
本来时间紧迫,可怀中的人也不安分。
不知如何地,沈清梨挣脱了一条胳膊,魏无羁这才注意到,里头的人可能不着一缕。
难怪裴俞的脸色如此,定是见了不该见的。
今日之事,定然不能善了。
那挣脱的手依旧学不会老实,贴上了当朝这位太傅的脸。
这么冷的天,她的手确是火热的。
“别乱动。”
“可是,可是我难受。”
她嘴里呢喃着!说完似是更难受了,整个人像条虫一样扭动了起来。
见实在挣脱不得,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难受,好难受。”
“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魏无羁耐心地哄着小姑娘,要是被外人看见了此刻魏无羁脸上满是温柔又无奈的表情,怕是会吓得下巴都掉下来。
“大坏蛋,我难受,你不让我动。”
“清梨乖,一会就到,吃了药就好了。”
此刻,中了药的沈清梨没了理智,哪听得进去。
可能是扭动间,那裹着的被子又松动了些,竟叫她再次挣脱了一只手臂。
心中一喜,她想再次故技重施。
魏无羁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那只藕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手更是摸上了他的脖劲,引得一阵战栗。
无奈地闭上眼,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