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川在任务结束以后,还是没有听到慕若茵的任何消息,他也问了身边的人,可是身边的人却说这几天之中药堂一直都没有营业。
甚至很多老百姓都在等着小姑娘营业呢,也不知道怎么了,药堂最近鸦雀无声。
傅衍川没有办法,只能先去药堂看看慕若茵是什么情况,可是等他去了,确实没有见到人,反而碰到了刚出来的慕乔氏。
慕乔氏没想到居然能够看到傅衍川,可想到傅衍川是站在慕若茵那边的,他就不太欢迎了,但他再怎么不欢迎面前的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要不我给你倒杯水?”
慕乔氏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恨不得赶紧把人邀请进去。
傅衍川也不想和他说再多的话,“我只问你一句,慕若茵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出现?”
如果是别的事情,或许慕乔氏还能够帮上忙,如果是关于自己的女儿,她的脸色一冷,果然这些人过来除了找女儿,也只能是过来看病的,跟他们母子必然是没有关系的。
慕若茵不知道给这群人下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他们专心致志,只相信他一个人,自己和儿子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
“他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也不会跟我们其他人有任何的接触,你如果要问他的行踪,你也不能问我呀,或许你应该问一下其他人。”
慕乔氏说完以后,就端着东西进去了,傅衍川冷着脸,拂袖离开。
但是傅衍川没有走的干脆,反而让自己的人在周围守着,如果慕若茵回来可以直接通报他一声。
或者药堂要是有什么动静,有人把慕若茵的行踪隐瞒了,他也不会放过的。
等慕若茵回到药堂已经是7天以后了,他在这7天当中,炼化了冰魄寒晶。
只要能够成功地把冰魄寒晶推进傅衍川体内,就能成功的压制魔气了。
但是压制魔气以后会产生一定的副作用,一到特别冷的季节,傅衍川只会比普通的人更冷,但是至少不会让魔气暴躁,更不会伤害到无关紧要的人,至少来说,也是有一定好处的。
不过目前冰魄寒晶的压制效果,也只能够达到一年左右的时间,但是在一年以后就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了。
因为身体太过于疲劳,慕若茵暂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傅衍川,也没有带着冰魄寒晶去找他,准备等他休息够了以后再说此事。
到了自己的床榻,慕若茵只感觉到整个人特别的疲劳,他坐在了**,因为这段时间用的灵气太多了,再加上要炼化冰魄寒晶,他感觉体内的灵气枯竭。
等他稍微打坐灵气充盈了以后,竟然有一种隐隐要突破的趋势,慕若茵仔细想了一下,应该是他在妖塔里面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和妖怪厮杀的时候,那些经验一直在体内积压着,如今灵气一旦充沛,肯定是要突破的。
“妖塔里面竟然能够提升我的修为,不过现在我的身体太虚弱了,不适合再进去一趟,否则我必然要进去再提升一次修为。”
慕若茵这么想着,当下,他就决定不如利用好机会,如果这次能够再利用一点灵气让自己的修为突破,何乐而不为呢?
一旦修为突破了,他甚至很有可能再达到下一个境界。
简单的拿了一点糕点对着茶水吃了起来,等吃完以后,慕若茵几乎来不及用饭,他又来到了后院。
坐在那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开始吸纳灵气,在吸纳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飘着仙气,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几乎没有心情去关注外界的事情。
慕乔氏因为被傅衍川扫了面子,再加上他们母子这段时间没有了药堂的收入以后,用银子特别的紧张,要不是因为家里有一点东西,可以让他们去变卖。
此时他们的手中早就已经空****了,再加上儿子也不知道在烟花柳巷哪里找了个姑娘,竟然需要大量的银子支撑。
慕乔氏特别着急,嘴上起了水泡,基本晚上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会被睡梦惊醒,她气得咒骂慕若茵。
实在睡不着,感觉有些想上厕所,他企业准备去后院上厕所,一抬头就看到月光底下,慕若茵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个神一样。
“神经病吧,大半晚上的坐在那里跟个石雕似的,吓死老娘了,要是老娘有个三长两短,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慕乔氏拍着自己的胸口,她没想到女儿回来了,但是回来了以后,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不跟他们打个招呼,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坐着。
哪有这样的谁家的女孩子像这样,大半晚上的一点正经都没有。
“还说我儿子不做好事呢,我儿子至少不会像魂魄一样这么吓别人的,真是的,天天也不干什么正事,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呢,搞出来这些幺蛾子,气死老娘了。”
他说话的时候,顺便吐了几口。
慕若茵对于这一切根本不知道,他还在继续打坐,慕乔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觉得慕若茵肯定是坐着睡着了。
这丫头就是个贱命,也不知道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睡,还专门待在后院。
慕乔氏觉得慕若茵折磨了他们那么久,现在在这里晒月亮,要是冻出个风寒治不好的话肯定就病了。
等病了以后药堂也就留给他们母子继承了,最好能把慕若茵冻死。
“等你冻死了以后,所有的家产都是我儿子的,你敢从我的手里把药堂拿走,我就得让你原原本本的还给我的儿子,谁也不需要和我的儿子争夺家产。”
慕乔氏说着,已经走向了后院的厕所,他心情好得不得了,觉得今天晚上过后,他就能够看到明天的希望了。
他脚步快了很多,甚至路过慕若茵的时候,总觉得怵得慌,该不会是个鬼吧?
要不是眼前的人没有倒下,他都怀疑眼前的人早就已经死了。
“装神弄鬼的,大半晚上的吓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