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茵有要突破的样子,但是他努力了很久,把灵气吸纳在自己的体内,可是无论再怎么努力,好像突破不了了。

他有些郁闷,他都已经卡在瓶颈期了。

难道就不能一次性突破了吗?

可是他知道越是着急的话,功力越是无法精进,甚至很有可能还会走火入魔的,看来今天也只能就此作罢。

今天的训练告一段落,慕若茵只能早早的先去休息。

等慕乔氏出来以后,没有看到女儿的影子,就看到那个空****的时候,心里觉得更是见了鬼了,她嘴里嘀咕了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一大早药堂正式开门,薛明纲作为暂时的坐诊大夫,早早的就过来了。

他继承慕若茵所学,做事特别认真,也受到一些患者的好评,关于头疼脑热之类的,小伙子做得特别好,给他们开一些便宜又管用的药材,顺便还会告诉他们偏方。

眼前做了一个中年妇女,那中年妇女头疼了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有办法,他特别的痛苦,听说这里看病的大夫很灵,他已经头疼几年了。

“实在没招了,你放心,我身上有的是钱。”

妇女说完以后,摸着自己辛辛苦苦攒的私房钱,家里的那口子是不会管他的死。活的,恨不得等他死了以后,再娶一个进门。

但是他自己不会放弃啊,薛明纲听到女人的诉苦以后,替他把脉同时开了一些药材,这都是对头疼有效的,而且经过他来诊治,女人就是在月子里吹了太多风,才会导致有一些月子病。

在薛明纲的解说之下,女人总算是明白了,他特别可惜,没办法呀,如果他不做那些事情,孩子们没有办法生存,自己的男人不会管他的。

“谢谢大夫,等我好了以后,我一定特别感谢你。”

妇女走了以后,陆续又来了几个病人,薛明纲都为他们做了一定的诊治。

慕若茵站在一旁观察,发现薛明纲已经有条不紊,坐诊开药几乎已经轻车熟路了,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大夫。

慕若茵案子点头,他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自己师父的时候,薛明纲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都已经多少天了,师父一直没有回来。

虽然他很担心师父的安危,可是师父说了,让他坐药堂,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他才能按耐住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没想到师父居然这个时候出现了。

“师父,你前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处理了一些私事,你最近做的很不错啊。”慕若茵夸赞道:“都已经能够独自开药,病人对你很信任,而且我来的时候,在路上听说了,我教的徒弟可是很厉害呢。”

听到师父对自己的夸奖,薛明纲还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师父,我都是跟着你学的,他们夸奖我,正是因为你教的好。”

薛明纲开心的同时,他也没忘记交代这几天的一些疑难杂症,慕若茵对于这些一一作出了指点。

他指点的时候,薛明纲记得特别详细。

有一些记不下来的,写在了手账上。

慕若茵这么想着,又拿出来一个新的药方,这是他这几天研究出来的,有助于薛明纲伤口的恢复。

“你去给自己抓点药吧,这样你的伤口也能早点好了,并不能够时常的拖下去,你不能只为了病人看病,不管自己的身体吧。”

听到师父对自己的关心,薛明纲特别的感动。

“谢谢师父,其实我吃了那些药,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如果有你的新药方,伤口一定会完全愈合的。”

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眼看着今天已经没有病人了,薛明纲只好说起了最近家里面的情况。

“傅衍川都快要疯了,状态极其极的不稳定,一直挎着个脸,尤其对于家里人,有时候我问上一两句,他好像不高兴,有一种想要杀了我的感觉。”

在薛明纲的眼中,傅衍川这样的状态肯定是病症又要发作的前兆,可是他对病症又发作实在没有办法,他也想过要给傅衍川开一些药材,可是他实在无能为力。

也只能就此作罢。

慕若茵在听说以后,总觉得傅衍川发病的日期应该没有这么快吧,但如果真的要发病,别人控制不了的话,他还是得过去看看的。

“等忙完以后,我一会儿跟你回去看看。”

师父愿意跟自己去,薛明纲笑得特别开心。

“谢谢师父,正好我可以跟着你学一些很特别的东西,就比如说这些书本上没有的,我相信,还有一些东西我还没有学完呢。”

俩人正在说着话,突然慕乔氏出来了,他出来转了一圈,走到慕若茵身边,还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脸上带着笑容,这让此时的慕若茵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又要做什么妖?

这对母子从慕若茵有记忆开始他们就一直在算计突如其来的好,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肯定有什么东西想要拜托他,或者是想要从他的身上谋取什么利益,这杯水慕若茵可不敢喝。

他眼神落在了慕乔氏身上,同样慕乔氏在看着慕若茵,他的一对三角眼在滴溜溜的转,脑海里在思索着等会应该怎么算计。

母女俩之间的战争薛明纲插入不进去,他只能尽可能的去保护师父的安全,师父不让他参与的,他是不会参与的。

免得师父到时候生气。

觉得他这个人没有分寸,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这几日他在坐诊的时候,慕乔氏一直都没有出来,也没有给他添加任何的麻烦,让薛明纲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如果没有人添麻烦,他看病就方便多了。

可是如今慕乔氏的模样,是在针对师父啊。

如果师父解决不了的话,他等会一定会出手。

“你居然会给我倒水,真是让我意外怎么了?有什么地方想通了?”

慕若茵笑眯眯的,只是他的笑容不达眼底,在看向对方的时候,眼里的警惕很明显。

慕乔氏内心厌恶,但是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