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陆星辞透过镜子看向沈聿,神情认真。
“下周,好不好?”
陆星辞瞳孔一滞,“会不会太赶了?”
沈聿偏头,握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和他面对面。
“不会,除了婚纱,其他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
“从你给我一个月试用期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你就那么自信,我能答应你?”
“当然,我对自己有自信,对我的宝宝也有自信。”
宋清徽那边有律师在处理,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秦家那边,很快也会知道,那块地被怎么派上了用场。
不好好收拾一下,秦乐瑶只会自以为是地继续给他添麻烦。
沈聿可容不得任何一点会破坏他和宝宝感情的事情。
陆星辞白他一眼,转过身嗔怪了一句。
“自恋。”
不过像沈聿这样的天之骄子,他应该从未自卑过吧?
正巧这时,许知薇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她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
“星辞宝宝,我接到你电话就……我草,你怎么这么美!啊啊啊好美,我都要被你掰弯了!”
许知薇满眼放光,张开双臂朝着陆星辞抱去。
却在即将触碰到前一秒,陆星辞被沈聿给拉进怀里,刚好避开了许知薇的怀抱。
许知薇抬眼,对着财神爷翻了个白眼。
“等你不在的时候我再抱。”
婚礼的伴娘,是许知薇。
得知自己能随便选一套的时候,许知薇跟疯了一样,一套接一套试个不停。
沈聿搂着陆星辞坐在沙发上,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不会累吗?”
陆星辞浅笑。
“穿漂亮衣服怎么会累呢。”
沈聿叹息着摇摇头,拿出手机摆弄。
陆星辞侧头问他,“那伴郎是?”
沈聿将手机屏幕给她看。
几人的群里,段凌风、江麟和袁季同正在为了争取这个伴郎名额掐架互相攻击呢。
沈聿露出为难的神色,哭笑不得。
“老婆,你觉得选他们哪个?”
被叫老婆,陆星辞还是有点不适应,她脸颊霎时间窜上一抹羞红,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定吧。”
沈聿视线瞥见她脸颊的那抹红,喉头滚动,没忍住,俯身亲了一下。
恰好这时许知薇换好衣服出来,她牵着裙摆,雀跃地蹦到陆星辞跟前。
而后就看到沈聿俯身亲吻陆星辞的画面。
她双手捂着眼睛,食指和中指打开,露出眼睛的位置惊叫出声。
“啊!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我还在呢。”
沈聿睨她一眼,对于被打扰,有些扫兴地咂舌一声。
“那你就消失。”
许知薇撅着嘴,有陆星辞撑腰,她也不怕沈聿这个活阎王了。
“哼,我才不呢,我必须挑一套又漂亮又不会抢我宝宝风头的衣服,送我宝宝出嫁!”
说着,许知薇快步凑到跟前,压低声音小声道。
“不过你们怎么突然发展这么快,你该不会是……”
她视线下移,落在陆星辞的小腹上,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去。
眼看就要俯身用耳朵去听。
陆星辞揪着她的耳朵把人拉起来。
“想什么呢,没有。”
边儿上,沈聿眸光一亮。
“这个主意好啊,老婆,我们现在就回去造孩子吧?”
“什么?”
陆星辞还来不及拒绝,整个人被沈聿打横抱起。
他转身,迈着大长腿急急下楼。
身后,许知薇在原地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两人是要干嘛去。
“喂,那我怎么办啊?”
沈聿头也没回,应声道。
“随便选,我买单。”
许知薇立刻做出敬礼的手势。
“大老板忠诚!”
陆星辞被沈聿抱在怀里,回头看向楼上。
“薇薇,别忠诚了,救我啊。”
许知薇笑着挥手。
“老板娘,你就放心去吧,别欺负我大老板啊。”
三个小时后,陆星辞躺在**四肢无力,只能任由沈聿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路过洗漱台的时候,看到镜子里浑身斑驳红痕的自己,陆星辞想杀了沈聿的心都有了。
许知薇还说让她别欺负沈聿,到底谁欺负谁啊!
想杀是一回事,可手根本抬不起来。
沈聿抱着她走进鱼缸,将人放在自己的身上,双臂从后环抱着她,为她清理身体。
可坐下没多会儿,陆星辞就感觉到身下……
“沈聿,你……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沈聿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混合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刮过耳廓。
“在克制了,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坐在我腿上了。”
可最后,沈聿还是用她的腿又来了一次。
陆星辞严重怀疑,沈聿有这方面的精神疾病,不然怎么这么重欲。
长达一个小时的澡终于洗完,陆星辞裹着浴袍躺在**。
沈聿端来牛排和意面,两人是在**吃的晚饭。
吃过晚饭又短暂地休息了会儿,沈聿看她恢复得差不多了,拉着她的手。
“这里是我为我们布置的新家,我带你转转?”
陆星辞只知道这里不是沈家,从电梯出来后直奔卧室,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屋内的陈设,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此刻被沈聿牵着手在别墅里转悠,站在高处往下看去,随处可见的喜字,还有很多红色的装饰。
“你很早就准备了?”
“嗯。”
沈聿双臂从后环住她的腰身,下巴落在陆星辞的肩上,偏头亲了一下。
“我时刻准备着迎娶你。”
“你是真的很自信,从小到大你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卑两个字怎么写?”
闻言,沈聿轻笑,牵着她的手开始往楼下走。
“也不是,其实我从小就自卑。”
“撒谎。”
沈聿回身,因为矮了一级台阶,可以勉强和陆星辞平视。
他抬眸,手温柔地抚过陆星辞的脸颊,眼神无比认真。
“我对你从不撒谎,沈太太,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永远吗?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男人在情欲发泄过后荷尔蒙造成的深爱错觉,但她还是甘之如饴地点头。
“好,我记住了。”
陆星辞被他牵着手来到一楼的一间房间。
打开房门,里面都是一些一看就很有岁月痕迹的物件儿。
沈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把陆星辞抱了放在腿上,摊开相册,指着照片上的小胖子给她看。
“呐,这是我小时候,我记得那时候好像才上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