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选择的是一款简约珍珠白缎面的礼服,线条较为利落,

而且关键是,它是蓬松短裤搭配长拖尾的设计。

走起路来很方便,虽然不及之前陆泯给他买的礼服华贵,但是贵在无拘无束。

万通今年的公司年会在一座私人岛屿上开展。

一般需要坐包机前往,苏晚便把拖尾收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在外面套上羽绒服和厚裤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她里面穿了礼服。

中午13点,陆景年发来消息:

住在哪里?我来接你。

车辆抵达的时候,苏晚已经在楼下等待了。

见她只是身着常服下楼陆景年也没有意外,只是提醒道:

“那座岛屿上有女性专用的更衣室,你可以在里面挑一套漂亮的礼服。”

苏晚摇了摇头指指自己衣服里面:“我喜欢穿我自己的衣服。”

陆景年却没看到她的动作,思考几秒钟后,接受了设定:“看你喜欢。”

陆景年的飞机比其他人要晚一些。

但他们抵达主场地的时候,苏曼显然是那个最瞩目的存在,一身白金色蓬蓬纱礼服,

像是婚纱一样,站在西装革履的陆泯身边,活像是一对新婚夫妻。

让苏晚不由得想起她当年的婚礼。

那时候,陆泯厌恶婚姻,更讨厌这个比他还大了一岁的未婚妻,

于是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连婚礼都不来参加,

留她一个人强撑着应付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亲戚朋友。

苏晚眼中浮现一丝自嘲,陆泯还真是...

自己的婚礼不来参加,在外面跟别人演假夫妻。

早该猜到了,浪**公子才是陆泯的本质,玩玩而已。

或许能跟她装两年浓情蜜意,已经是难得了。

小岛上四季如春,苏晚还套着羽绒服,一上来就感觉到热了,与陆景年说了一声,便去了更衣间。

当她从更衣间里出来的时候,陆景年眼底闪过一丝惊艳,目光就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洁白的蓬松的短裤拖尾的长摆,搭配半长筒靴,沐浴在阳光下,很有生命力的美丽。

苏晚小跑几步到他身边来,仿佛太阳也为她动容,裙摆上的薄纱跟着她跑动姿态飞扬,漂亮又灵动。

陆景年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要是带了照相机就好了,现在只能用眼睛记住了。

“这里还真是高科技,这个小片居然就是独立更衣室的门锁。”

苏晚十分新奇地摆弄着手里的小圆片。

“那个...我礼服没有口袋,怕弄丢了,陆先生能不能...”

“放我这里吧。”陆景年当即把自己的西服口袋撑开,示意她往里放。

“姐姐怎么也来这里了?”苏曼拖着厚重的裙摆,搂着陆泯的胳膊,眼神却不住地打量着陆景年。

这男人...她没见过,长得倒是不错...身高腿长的跟陆泯有的一拼。

苏晚瞥了他们交缠的手臂一眼,忍着厌恶回复:

“当然是来参加年会。”

闻言,苏曼发出几声嗤笑:“姐姐,年会只有万通的核心员工才能参加,你不会...”

一旁的陆泯根本没在意苏曼在说什么,一双眼睛死盯着苏晚的动作。

没看错的话,苏晚刚刚把手放到了陆景年的口袋里取暖?

心头像是有只猫崽在轻轻挠他,苏晚是他的妻子,怎么能成为陆景年的女伴?

陆景年闻言挂起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上前一步,把苏晚护在身后:

“这位小姐,苏小姐是我邀请来的客人,请保持淑女该有的礼仪,

不要随便揣度客人的隐私。”

苏曼被他的气场吓到,这男人怎么回事...明明刚刚笑盈盈的还看着挺好说话的啊。

陆泯不愿过多争执,他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只是在经过陆景年的时候警告道:

“注意你的身份,她是你弟妹。”

陆景年眉头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只有陆泯才能看到的挑衅神情:

“确实是妹妹。”

陆泯心中的不安全感彻底被他点燃,几乎就要拉着苏晚离开,却被一旁苏曼的声音拉回了理智。

“阿泯,不是说好了陪我一起去那边玩高尔夫吗?快走啦。”

他们走后,陆景年向苏晚伸出手:

“正式开始还早,要不要去看看岛上的风景?”

苏晚犹豫片刻还是不好驳了陆景年的心意。

其实她还想再回去看看稿子来着...

这个小岛确实是很漂亮,开阔平坦,草坪和海滩并存。

苏晚庆幸自己今天没穿着厚重的礼服,不然就要错过好多好玩的东西了。

“陆先生,你看那匹马,好漂亮啊!黑的那匹!”

陆景年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弗里斯兰马,确实很好看。

要去凑近看看吗?”

苏晚犹豫道:“会不会是家养的?”

“是骑马拍照项目的,没关系。”

这里居然还有骑马的项目?

苏晚惊喜万分,她一直都想去试试。

可惜之前忙着学业没有机会“那我们快走。”

话音刚落,她又是一路小跑着来到那匹马的身边,只给陆景年留下一个随风奔跑的背影。

陆景年无奈一笑,拾起她掉落的手环,放进了自己的兜里瞥见一旁的鲜花兑换,若有所思。

苏晚认真地听着马主人的教学,自以为已经完全掌握,

却在刚上马的时候就遇到了难关。

这马也太高了...

陆景年附耳道:“弗里斯兰马肩高会比较高,从这边上。”

说着,苏晚的胳膊接触到了皮质手套的触感,是陆景年在扶着她...

男人离得很近,呼出的气体让她的后劲有些发痒,她整个人都泡在男人的气息里,却只有手臂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这应该也不算拥抱吧?只是扶一下。

苏晚借着陆景年的力道,翻身上马,新奇的感觉冲破了方才小小的暧昧。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链不见了,

陆景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红色山茶,

缠绕在她的手上几乎要盖住她的手腕:

“刚刚不小心弄断了你的手链,这个赔给你。”

苏晚心情很好也没注意这些细节,放松笑到:

“没事,反正那个也很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