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过旅游区过后,苏晚更加认真地投入工作,

陆铭恩几次想要接近苏晚,却因保镖的暗中保护,从未得逞。

苏晚被他整怕了,连水杯都不敢往公司带,只敢每天临时去买水喝。

好在按照苏晚的方案正在星辰酒店生效,光是从框架上看已经有了国际酒店的模样了,

苏晚盘算着要在度假区项目之前把星辰调整到最合适的模样,还得一一细化调整。

姚助理进来汇报:“目前计划一切顺利,春日里的预约也排出去不少。”

苏晚点点头:“不错,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安保部门可以多加强训练一波,

度假区的事情都说下去了吧?预计四月份左右群众演员们就要来了。

到时候人流量大起来,可得好好加强安防措施。”

“好勒,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苏晚看着电脑上大家的汇报成果,记起前段时间员工们送来的土特产心头一暖:

“这段时间大家的表现不错,今晚我请客,咱们部门聚餐!

就去宁云楼,一人可以带两位家属,不想去的,也不用说明原因。”

姚佳兴奋起来:“好勒!我这就通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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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楼

众人正吃的火热,苏晚接到了卢梦琪的电话,下意识皱眉,却还是出了包厢接起电话。

“又怎么了?”

“你还敢问我!曼曼变成那个样子,你也不知道好好跟苏家人道歉!”

她显然已经陷入自己的逻辑里无法自拔了,苏晚懒得跟她辩解。

“聚餐呢。”

她正准备挂断电话,对面的卢梦琪急了:

“你还真是翅膀硬了,苏家来家里说要我赔钱!这事你管不管?”

“你?”

卢梦琪花钱本就大手大脚,从她给生活费开始,每次都是月中不到就花了个干净。

苏家找卢梦琪能要到什么钱?

无非是想借着要钱的名头打压打压卢梦琪,再变相地让卢梦琪来教训她呗。

苏晚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她太清楚这循环往复的戏码了:

“再给你打就是了,还要多少?”

电话那头的卢梦琪像是吃下了定心丸,语气却仍旧带着些许抱怨:

“什么精神损失费,什么待业费用,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加一块,起码你给个一百万吧?”

一百万...

苏晚闭了闭眼,对她来说也算不得天文数字,却也不是随手能扔出去的零花钱,口子要是开了,以后就不好办了。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本就是苏家不占理,这笔钱要是当作赔偿赔给苏家,恐怕往后说不清楚:

“妈,这件事情说穿了是苏家自己的问题,不必给钱,

您要是却钱,我也只能仍旧给您十万做生活费。”

“你...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你就不怕你妈被苏家人弄死啊?”卢梦琪尖声反驳。

“聚餐呢,挂了。”苏晚把电话离得远了些。

说完,不再给对方纠缠的机会,收起手机回到包厢,继续聚餐。

江韵小心翼翼端着酒杯过来,神色有些别扭:

“苏经理,我...来跟您道个歉。”

苏晚意外道:“怎么了?”

江韵垂下眼眸,仿佛真的知错了:

“一开始是我不懂事了,还带头作弄您...

没想到您人居然这么好,也没太跟我计较...”

苏晚没搞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象征性地鼓励道:“以后好好干。”

江韵点点头感激道:“当然,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

说罢,一口把剩余的酒喝了下去。

深夜,回到家里的苏晚越想越觉得江韵的行为有些怪异,本来不对付的人为什么要特地找她敬酒?

难不成是...

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苏晚给姚助理打去电话,

对面隔了很久才接通。

“总监,您找我什么事啊?”

苏晚:“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们?或者接触过项目的其他人。”

姚助理停顿一段时间才回复:“这我倒是没有注意,

不过公司里一直都是没有外人的。”

“嗯,以后做项目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后,苏晚不自觉皱起眉头。

难道真的是她多思了?

给盛玉发去消息:

小玉,你们公司能查到明耀酒店的资金动向吗?

盛玉回复:

可以的,但是需要线下付费且保密,不能外传。

苏晚:好的,麻烦你帮我预约个时间,周三下午可以吗?

盛玉:OK。

还是得打探清楚才能安心下来...

盛玉所在的公司是云宁市乃至整个东南区域最大的综合性金融战略情报机构,

是她能接触到的合法途经下最详细的查询方式了。

如果盛玉那边查到没什么问题,一般苏晚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回到公司,一切正常,苏晚松了口气,满意地查看着屏幕上眼前的成绩,

按照这样下去,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赶上万通的一些排名靠后的酒店了。

查过公司的数据,苏晚心里稍微有了底,起身前往盛玉的公司。

“嗯,目前来看,这家公司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都是正常的资金动向。”

金融机构内,盛玉阐述着事实。

苏晚一行行查看着明耀最近的动向,财务报表,项目流水,税务,都没有太大问题。

“没问题就好,那我先走了,还有工作呢。”

刚从盛玉的公司走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陆景年的消息:

来普罗公馆,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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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公馆

苏晚到来的时候,陆景年正坐在过去盛玉的位置上,不紧不慢地喝着咖啡。

身姿挺拔,姿态从容,可苏晚就是莫名看出了一丝压迫感。

她有预感,陆景年要说的事情,绝对与她刚才在盛玉那查的东西有关。

苏晚谨慎地到他的对面坐下,等待着他开口。

陆景年抿了一口咖啡,声音带着些醇厚的韵味:

“无功而返?”

苏晚没说话,默认了。

陆景年见状,轻笑一声:

“这么轻易就打消疑心了?”

“可是他们还能做什么...”

“偷窃剽窃,断章取义,舆论压制,都有可能。”

陆景年把茉莉蛋糕往前一推:

“你上过一次当,还不知道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