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大道当中,立起二十九根木桩,每根木桩高约一丈半,仅容一人站定在木桩上,相邻木桩隔了有半丈距离,木桩大致围成圆形状。
这最终比武便是十人在木桩上混战,身体一旦沾地,便算作淘汰,比武排名则按淘汰顺序来决定。
每根木桩皆有编号,十人随机抽选编号,按抽中编号站位。
元问抽中了十八号木桩,花风流以及四名离火门弟子都在最外层,田梦与刘大柱分别在七、八号桩,至于罗盛则位于三号桩,那个离火门女弟子项静秋站在一号桩上。
赌盘已开,所有人皆可押注,与之前的对局不同,这次的赔率基本都在一比五,不过元问修为最低,押他取得第一的赔率为一比十,罗盛表现得最强势,他的赔率为一比二。
“这次我押罗盛第一。”萧红焰不知从谁那借来两千两银子,全押在罗盛身上。
大多数人也如萧红焰一般,都大力押罗盛会取得第一。
萧红焰看到齐立业在,笑问道:“小哥,你打算怎么押?”
齐立业思索过后,拿出十万两银子,押田梦第五,花风流第四,元问第三,罗盛第二,白若雪第一,给五人都押了两万两银子。
萧红焰奇道:“小哥真是有钱,不过你为何如此相信那元问?”
齐立业笑道:“还是那句话,赌博玩的就是惊心动魄!”
萧红焰笑了笑,看向身旁的云间月,道:“你瞧瞧这个小哥多相信你弟子,你也不押点上去?”
受她鼓动,云间月押了百两银子,赌元问取得第二,赔率同样是一比十。
待到押注结束,比武便开始了。
靠近外围的四名离火门弟子互视一眼,都朝着就近的花风流攻去。这四人均有内观境后期修为,花风流自然不敢以一敌四,袖袍一挥,抬手打出两掌,身形移动,飞离四人的包围圈,转向元问那落去,打算祸水东引。
元问哪能如他意,趁他落桩之际,斩了两刀出去。
花风流赶忙出掌抵挡,气急败坏道:“好小子,你不和我联手对付那四人,最先淘汰的就是我们。”
元问语气轻松道:“我无所谓。”在这木桩上,就那四名弟子想要淘汰他可不容易。
花风流退了两步,又落入两名离火门弟子的夹击中,他且战且退,在离火门弟子落桩借力之际,打出暗力将那两个木桩击碎开来。
那二人踩空,登时往地面掉去,一人及时抓住断开的木桩,借力飞跃到就近的木桩上,另一人则掉了下去,只能黯然离场。
刘大柱与田梦二人联手应对项静秋和罗盛,四人打得激烈,一时间难分胜负。
元问踩着流云梭,一直避开那些离火门弟子的视野,真若被纠缠上,也往那花风流跑去,他轻功非凡,绕得那三人没有办法,只能先着手对付花风流。
“臭小子,你太损了啊。”花风流气得破口大骂。
元问暗自冷笑,谁让你害我的马呢?
花风流一人对战三人,虽是狼狈,但却一直未曾被击落下去,到底是行走江湖多年,作战经验比这些门内弟子丰富太多。
“焰分斩!”
那三人奈何花风流不得,直接各据一方,施展功法远劈。
花风流难以躲让,不得已聚出护盾抵挡,这可是极耗暗力,索性挡住了这联手一击,整个人飞天而起,似乎被这三人激怒了,大力拍出七八掌,三人皆被打退,有一人刚好到元问附近。
“看你那么累,不如让我送你先下去休息吧。”元问趁他身形未稳,一脚将他踢落地面。
“小子,干得漂亮。”花风流喘过气来,扑向右边那刚站稳的一人。
“吃我一记摧心掌!”
花风流掌冒黄光,威势摄人,那离火门弟子赶忙挥刀迎接,却是不敌此掌,倒飞出去。花风流得势不饶人,接连出掌,将那人打下木桩。
另一名离火门弟子缠上了元问,不过元问无意和他独斗,只是与他过了几招,便将他带去花风流那里。
花风流没与元问计较,直接出手对付,两人联手之下,那离火门弟子不敌,落入地面。
观看的离火门人都愤怒无比,尤其是那些长老大骂这些弟子废物,四个人打两个人还没打过。
刘大柱接连挥舞锄头,打断了七八根柱子,这也对他暗力消耗不轻,着那罗盛两剑劈下木桩,就此淘汰。
项静秋的剑实在非凡,将田梦的弯刀砍了五六个缺口,胳膊腿上都添了好几处细小剑伤,罗盛将刘大柱击败后,与项静秋联手,田梦再难坚持,坠下了木桩。
此刻,场上只剩下元问、花风流、项静秋和罗盛四人,二十九根木桩也仅剩下十一根完好。
花风流对元问道:“小子,不然你自个下去,你一个合暗境拿第四也差不多了。”他是打算占据第三名,拿下黄金百两的奖赏,可兑换万两银子,这么大比钱可够他逍遥自在好一段时间了。
元问道:“你暗力消耗不轻,真打起来,你不一定是我对手,我看还是你下去。”
花风流哼道:“我就算只剩下三成暗力,也能打得你抱头鼠窜。”
罗盛不耐烦的问道:“你们两个商量好谁先下去了吗?”
元问转向那项静秋,道:“你师兄那么厉害,你一个人应该很难打赢他,不如我们联手,先把他打下去,到时你拿第一,我们两个拿二三。”
花风流眼睛一亮,心道:“妙啊,到时我拿第二,这小子拿第三。那把刀既然比百两黄金贵,少说也能卖个一万五六千两银子。”
项静秋闻言,心思急转。那可是圣火草,她自然想要占为己有,若说不意动,那是骗人的,只是罗盛是烈王罗征之子,若是得罪了他,怕是以后不好过。
罗盛不屑道:“就凭你这个合暗境和那个茅坑里爬出来的脏东西,也想插手我与师妹的对决,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元问不理,只是继续对项静秋道:“那可是圣火草,能大大提升你们这种火修的修为,有了那圣火草,说不定你就突破到溟波境了。”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罗盛还真怕项静秋答应下来,赶忙出剑攻向元问。
“那就有劳两位了。”
那项静秋见状,立马出剑朝着罗盛劈去。在圣火草**面前,她哪里忍得住。罗盛是烈王的儿子,她也是掌门的女儿,烈王一个王爷总不至于输不起。
元问与花风流当即联手轰击罗盛。
罗盛实在没料到这个局面,悬在当中,快速挥剑抵挡三人合力轰击。
萧红焰紧攥着拳头,她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结果,那就是她又要押输了,转而看向齐立业,忽然觉得这个人太不简单了。
“想败我,你们还不够资格。”
罗盛周身剑影弥漫,分散向三方,朝元问三人覆盖而去。
元问踩着流云梭,躲开大部分剑影攻击,挥刀击散余下剑影。
花风流暗力消耗太多,速度提不上来,只能出掌轰散。罗盛看出此时花风流最是虚弱,当即朝他劈去。
花风流赶忙撑护盾抵挡,僵持片刻,暗力不支,便碎裂开,他也被震飞出去,落在了地面上。
项静秋趁罗盛重提暗力之际,杀至其身前,接连挥砍,不给他喘息之机,将他劈下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