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耀祖,我杀了你!”
刺客并未蒙面,乃是韩飞雨,他的眼中尽是杀意,内观境后期的修为鼓**,冷耀祖仅是通玄境初期修为,实在抵挡不住,一只手当场被斩断。
“啊~”
冷耀祖痛声嚎叫,摔下船去,掉入了湖里。
四名冷家护卫及时出现,抵挡韩飞雨的进攻,一名护卫脱离战斗,跳下酒香湖,将冷耀祖救起,想要逃离这里。
韩飞雨一刀劈退三人,发了疯的朝着冷耀祖杀去。
“少爷快逃。”
那名护卫将冷耀祖推开,挥出一刀远攻。
韩飞雨轻易化解掉,那名护卫识相的让开路,韩飞雨立马追杀向捂着胳膊逃命的冷耀祖。
“救命!”
冷耀祖逃进酒楼中,想要寻求酒楼的庇护,不过酒楼里的人大多修为不高,看出韩飞雨杀红了眼,哪里敢出手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纷纷避让开。
冷耀祖连忙逃上二楼,又逃上三楼,三楼的客人多是身份不俗,身边定然有强者在,或许能护他。
陶铃铛见得冷耀祖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杀气腾腾的人,吓得脸色煞白。
“你是何人?休得在这里放肆!”
陶府护卫护在陶铃铛身前,此人是溟波境修为,声音如洪雷般在韩飞雨耳边炸响,想要将之震慑住。
“挡我者死!”
韩飞雨只想杀了冷耀祖,根本无惧溟波境,挥刀朝着冷耀祖劈去。
“胆敢惊扰小姐,你找死!”
那护卫拔剑杀出,两人立时大战一起。
韩飞雨修为不及,可毕竟闯**江湖多年,对战经验相当之丰富,与那溟波境护卫斗得旗鼓相当。
刀光剑影乱飞,屋内摆设尽数破坏,房梁接连遭受刀劈剑砍,接连损坏,已有不支之迹象。
“咔嚓”
一根房梁率先断裂,随后几根房梁不堪重负,陆续断裂。
“不好。”
护卫目睹房屋要塌陷,立马退出战斗,拉起陶铃铛飞向窗外,只有那名丫鬟蜷缩在角落,绝望等死。
冷耀祖估摸了酒香湖的距离,纵身跃出,向那酒香湖落去。
“冷耀祖,你哪里逃?”韩飞雨紧随追出,自上而下落下七八道刀光。
冷耀祖扎入水中,避开了刀力,有护卫跳入湖中,找到冷耀祖后,迅速往远处游去。
陶铃铛落在湖边,望着那即将倒塌的酒楼,满是担忧,双手不断比划,催促护卫去救她的丫鬟。
护卫能看懂手语,无奈道:“小姐,我的职责是保卫你的安全。”
丫鬟小红目睹房梁倒下,却是没有砸在她身上,只看到那些屋梁瓦片悬空于她头顶之上,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飞出窗外,稳稳落在了陶铃铛身边。
那护卫见得这一幕,说不出话来。
陶铃铛惊了好一阵,比划道:“小红,你什么时候会修行的?”
小红劫后余生,喜道:“小姐,我不会修行,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托着我的身体落到了这里。”
“难道是有相域境强者在附近?”那护卫听完小红的描述,环顾周边,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大批官兵赶了过来,将韩飞雨围住,一番箭雨过后,韩飞雨中箭受伤,被官兵擒住。
元问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冷家人,相当意外韩飞雨竟然会去刺杀冷耀祖,还将冷耀祖的一条手臂砍断了。
韩飞雨被擒住后,让带去见了州牧。
“你是何人?因何要杀冷耀祖?”陶信知可谓是相当愤怒,在他的眼皮底下竟还有人敢动手行凶,不仅破坏了禁止在城中打斗的禁令,还惊吓到了他的女儿。
“冷耀祖就是个畜生,他欺辱了我喜欢的姑娘,逼得她羞愤自尽,只恨我没能杀得了他。”韩飞雨手脚被缚,挣脱不得,眼里尽是不甘。
陶信知心中一惊,没想到冷耀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竟然行如此之事。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话,皆喊着将冷耀祖抓进大牢治罪。
陶信知问道:“你可有证据?”
“如诗已经死了,我已经将她埋了,我没有证据,可欺辱如诗的就是冷耀祖那畜生,我不指望你能杀他治罪,只希望众多百姓能知道那个畜生的真面目。”韩飞雨是江湖人,见识过太多昏庸无能的官员,根本不信任官府。
陶信知下令道:“来人,去将冷耀祖抓来。”
官兵立即出动,赶去冷家。
冷耀祖断掉的那支手被找回,冷远志请名医来,希望能将那支手接上去。
“老爷,手已经断掉,哪可能再接回去?我医术不精,实在无能为力。”大夫请罪离去。
冷耀祖哭喊道:“爹,娘,我不想做残废啊,你们给我想想办法啊。”
徐娴珺只能言语安慰,冷远志皱眉苦思,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哪能见到他后半生落得残废,思来想去过后,便派人送信到潇州火犁城,将此事告知给冷清,让冷清为冷耀祖想办法。
官兵突然闯进冷家,将正在接受医治的冷耀祖带往州衙,冷远志也只好跟了过去。
陶信知问道:“冷耀祖,此人状告你欺辱良家女子如诗,致使其自杀,你可认罪?”
“大人,断无此事,定是那刺客诬告。”冷耀祖当然不会承认。
韩飞雨大骂道:“冷耀祖,你敢做不敢当,你个畜生。”
陶信知心里已然明了,不过冷耀祖拒不认罪,他手里又无证据,确实奈何冷耀祖不得,只能先将韩飞雨关押入狱。
冷远志道:“大人,那凶徒斩断了我儿子一条手臂,大人可一定要治他重罪。”
陶信知冷冷道:“本官自会依法判决,还容不得你多嘴多舌。”
“大人恕罪,小人多嘴了。”冷远志心下一凛,深知经此事后,陶信知定然不会再将女儿嫁给冷耀祖了。
“既然让我遇上你们了,你们也该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了。”元问远远看着冷家父子,心里后悔当年帮助他们一家了,他没想到冷家会坏到这等地步。
狱牢之中,韩飞雨万念俱灰的躺在地上,脑里尽是关于如诗的记忆,一想到心爱的姑娘死了,他就痛不欲生,想要撞墙一死了之,又想到冷耀祖还活着,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想报仇吗?”
这句话在牢门边响起,韩飞雨立马起身看向牢外站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