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远峰看了一圈,发现元问的身影,瞥了眼旁边的云间月,上前对元问道:“元问,你有勇有谋,王爷很欣赏你,我代表王爷邀请你加入烈阳卫,每月可领取五百两银子,每三月可领取一粒增力丹。”
这待遇不可谓不高。
元问放下筷子,看向来人,笑道:“多谢王爷抬爱,只是我自由自在惯了,不愿受约束。”
黄远峰道:“成为烈阳卫的一员,你平日只需修炼,偶尔才会执行任务,每月皆有十日假期,并不会过多约束你。”
元问道:“抱歉,我并不愿加入烈阳卫。”且不说他是霞云门弟子,单以白日那事,他就对烈王没有好感。
黄远峰蹙眉道:“若你对待遇不满,你也可以提要求。”
元问斜睨他一眼,问道:“若是我要一株圣火草呢?”
云间月神色颤动,遂继续低头吃饭。
黄远峰只当他是对白日的事不满,乃道:“你并非火修,圣火草于你而言并无太大价值,即使你拿到手也只能卖个三万两银子。这笔钱,王府可以给你出。”
元问微眯眼,黄远峰似乎太过在意他加不加入烈阳卫了,这不太合理。他不过是个合暗境修士,虽能战胜内观境,但也不值得一个王爷开出过于丰厚的条件来邀请。
“抱歉,我只对圣火草感兴趣。”元问总觉得有问题,可不敢加入那烈阳卫。
“你莫要不识抬举。”黄远峰退让至此已然失去了耐性。
元问冷冷道:“若是无事,还请离去,莫要扰我们吃饭。”
“哼。”黄远峰甩袖离去。
云间月道:“你现在已不缺修炼法门,若是去那烈阳卫,以后也不用为生活发愁,为何不去?”
元问道:“霞云门有我放不下的人,我也不喜欢那烈王的为人,何况长老待我如此情深意厚,我还没替长老寻来圣火草,怎能贪恋荣华富贵,舍长老而去呢?”
他可是记着云璎和赵苍阳的恩情,若不是云璎,他早死在了不归林,若不是赵苍阳,他或许还没入合暗境,也没实力替云间月赢下赌约。也许在玄女湖打输过后,就被云间月赶走了也说不定。
“油嘴滑舌。”云间月微皱眉,放下碗筷,上楼去了。
离火门内,黄远峰带回失败的消息。
烈王费解道:“这小子到底是怨恨我白日里判他输,还是真要那圣火草?”
黄远峰道:“王爷,属下不解,他不过一合暗境修士,即使侥幸击败了内观境,也不至于给出那等条件去请他吧?”
烈王道:“要从火域之地拿出那东西,单靠修为是不够的。不管是离火门弟子,还是那些江湖人,都不及他聪明,这样的人才更有希望进入危机重重的火域之地深处。”
黄远峰道:“可那小子不识抬举,执意要圣火草,我们就那一株,已经给了项掌门的女儿了。”
烈王道:“我需要借助离火门的力量,那株圣火草给了那丫头,不好再收回来。既然他要圣火草,想必他也会去火域之地,或许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也说不定。”
诚如烈王所料,元问与云间月一早起来,便打算前往那火域之地,不想齐立业也在这间客栈住下,双方出门时便碰上了。
齐立业问道:“元兄,可是也要去那火域之地?”
“世子殿下也打算去那?”元问看这齐立业并无恶意,想必是不记恨他算计的事了。
“元兄若是愿交我这个朋友,就莫要再称呼我殿下了。”经过昨日的事,齐立业对元问生了结交之心。
元问笑道:“承蒙齐兄看得起,那我姑且高攀你这个朋友了。”
齐立业道:“早闻火域之地奇异,过几日是那火域之地的歇火期,便想趁此机会一睹火域之地的面貌。既然元兄要去,那我们便同行吧。”
“歇火期?”元问只知火域之地有圣火草,其它一概不知。
齐立业神情诧异,未想到元问连这也不知,乃道:“火域之地常年从地底冒火出来,每隔三月,会有七日时间,地底冒火的频次大大减小,称为歇火期。歇火期进入火域之地,危险性将大大减少,大多人都选择这个时候进去。”
“原来如此。”元问恍然。
齐立业道:“这火域之地生长有圣火草,只是数量稀少,而且生长位置隐秘,极难寻得。听闻火域之地深处还有更为珍贵的圣火莲,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也不知是真是假。”
火域之地距此不过百余里,元问与云间月便打算徒步赶过去。齐立业见此,也放弃骑马过去的打算,带着五名护卫同行。
一行人走得不急不缓,得有一日余,渐觉炎热,便是靠近火域之地了。
火域之地五里外有座城池,名为火域城,火域之地的领主便是住在城中,所有要进入火域之地的人都得经过他同意。
领主定有三条规定,其一,合暗境以下修士及内观境以上修士不得入内;其二,凡是入火域之地者,皆需先缴纳百两银子;其三,禁止入火域之地后突破至溟波境。
这三条规定无人可不遵守,就连赤州之主烈王亦不例外。
元问看到第一条规定,便想起了烈王举办的比武大会,猜测或许与进入火域之地有关,却是不明白为何非要限定进入火域之地之人的修为境界。
离歇火期还有两日,元问报完名,获得通行令后,便在火域城里住下。这里的住宿可不便宜,普通客房都是一两银子一晚,上等房更是要五两银子。不过如今的元问和云间月都不缺钱,这次元问也没亏待自己,住进了上等房,就在云间月的隔壁。
云间月脸色憔悴,不知为何,到了这火域之地,阴寒之力竟然又发作了。她盘坐在**,强力运功压制,只是效果甚微,阴寒之力突然爆发,她坚持不住,摔倒在地。
元问听到动静,来到云间月房间外,敲门喊道:“长老,你怎么了?”
未听见有人回应,在这炎热之地,竟然感受到一股凉气,猜到云间月八成是阴寒之力又发作了,赶忙推门进入,见到云间月倒在地上,身子颤抖得厉害,连忙关上门,把她抱上床去,脱掉她的外衣,似上次一般,运转暗玄功,传送热暗力给她。
但这次云间月发作得更严重,元问只得全力运转暗玄功,身躯充盈着热暗力,抱着云间月时,那种将她扑倒的冲动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