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运严查之下,发现宝衣楼偷税是事实,派人将宝衣楼查封,并将冷清关押入大牢内。

与此同时,潇州州牧托颂州州牧传来一张悬赏令,有人偷盗了陶州牧府的宝衣,命常运于各地公布悬赏令。

“盗宝衣!还盗在州牧大人的头上!这贼人好生大胆。”常运一阵吃惊,想不明白是何人敢入州牧府盗窃,便派人张贴出去。

有官差看过那悬赏令,将那宝衣特征看过,细细回想了番,向常运禀道:“大人,按照悬赏令所说,州牧大人失窃的宝衣像是上次我们鉴别的那两件宝衣楼宝衣中的一件旧的宝衣。”

常运一听这话,忙道:“宝衣制作材料相似,你可莫要弄错了。”

官差道:“大人,当时小的也查看过那件宝衣,只是色泽上有些不同,花纹款式上却是是一致的。”

常运当即道:“去将那宝衣取来,与悬赏令上的信息仔细对比。”

“是,大人。”

官差当即去宝衣楼,将那件宝衣取进官衙,众人一起仔细对比后,发现这宝衣还真有可能是潇州州牧失窃的那件宝衣。

官差道:“那日那苗公子指出这件宝衣是旧的,而宝衣楼又说这宝衣是新的,事实上,这宝衣就是旧的。属下斗胆猜测,这件宝衣就是宝衣楼去州牧府盗来的。”

常运道:“州牧府可是有溟波境强者守卫,非溟波境修士想要从州牧府盗走宝衣,几乎不可能。宝衣楼的护卫普遍都是通玄境,只有两人是内观境,并无溟波境修为的护卫。”

官差道:“大人,据小的所知,宝衣楼是冷家商会旗下,而冷家商会主要在潇州和禾州开办酒楼,冷家商会会长身边定然有溟波境,那宝衣或许就是潇州那边的人偷的。”

常运一听,也觉得有理,立马派人赶往潇州将此事通知给陶信知。

元问见得冷清被捕入狱后,赶去了潇州,接下来是该收拾冷远志和冷耀祖父子二人了。

冷耀祖遭遇刺杀一事后,在贵族圈内的名声是臭了,自知攀附权贵无望后,也就放开了,不再压抑本性,时常混迹青楼赌场。

“哈哈...都是本公子的。”

这一晚上,冷耀祖手气不错,一连赢了一万多两银子,可谓是相当得意。

元问也坐在了赌桌上,笑喊道:“冷公子,手气不错啊,不如我们赌上几把。”

冷耀祖不认识元问,可见其衣着不凡,应道:“那就一起玩玩。”

元问摆出三十万两银子的筹码,笑道:“我这人不喜欢玩小的,冷公子想必也是出手阔绰之人,可敢玩几把大的?”

“这...”

见到这一幕,饶是赌场里那些见识过有钱人的女子也不禁吃了一惊,纵然是大富人家也不敢把二十万两银子拿出来大赌,都暗自猜测元问出身何等人家。

冷耀祖也有猜测,下意识的以为元问出身不俗,想着若能攀附上元问,日后或许能有一番作为,便道:“公子出手如此不凡,我也不好坏了公子兴致,不知公子想赌什么?”

元问看了眼桌上的骰子,说道:“就玩猜点数好了,我们交换摇骰子,谁猜得更接近点数,便算谁赢。”

“那公子先请。”冷耀祖不在乎输赢,想着陪元问玩高兴了,或许就能结识他。

元问接过骰盅,随意晃了晃,便倒扣在了桌上。

围观之人暗自好笑,他们都看出来元问根本不像是会赌的人。

“十六点。”冷耀祖随意猜测,推出一万筹码,揭开了骰盅,见得里面还真是十六点,感到一阵意外,他今晚的运气属实有些好了。

“冷公子赌技非凡,在下佩服。”元问推了一万筹码出去。

“侥幸而已。”冷耀祖随即接过骰盅一阵摇晃,展示了熟练的手法。

“十点。”元问打开骰盅,却是八点,不由得浮现一抹失望之色。

冷耀祖赢下了一万两。

随后元问接连输给了冷耀祖三局,手里只剩下五万两筹码。

冷耀祖道:“公子今晚手气有些不佳,不如我们改日再玩?”

“没事,一点小钱而已,才刚赌几把,还未尽兴,我们继续便是。”元问又拿了四十万两银子给韩飞雨,让他去兑换筹码。

赌场里的人都惊呆了,谁家阔公子如此大气,身上带着六十万两银子。

韩飞雨换了筹码,摆在元问前面。

元问道:“冷公子赌技非凡,我实在佩服,我们再玩两把大的,若冷公子能赢一把,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

“愿意陪公子尽兴。”冷耀祖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火热,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次是元问摇骰盅,他装模作样摇了好一阵,冷耀祖却是仔细辨别着。

待到元问将骰盅扣在桌上,冷耀祖自信道:“九点。”

元问微微一笑,推出二十五万两的筹码。

冷耀祖亦推出二十五万两的筹码,随即打开了骰盅,见得里面是八点,脸色的笑容敛下。

“冷公子实力属实非凡,就差了一点。”元问收下了冷耀祖的二十五万,算是将之前输的赢了回来。

冷耀祖倒也不丧气,想着刚才可能是太紧张了,接过骰盅摇晃起来。

“十点。”元问将身前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

冷耀祖听到这个点数,暗自一笑,据他猜测应是十一点,不过他手里可没有六十万的筹码,可要揭开骰盅赢下这一局,他就必须得推出同样多的筹码。

不过他只有五万的筹码,为了不让元问看轻,心下一横,向赌场借了五十五万筹码。

赌场是知晓冷耀祖身份的,也就借了出去。

元问道:“冷公子好魄力,你替我打开吧。”

“公子乃大魄力之人,我能和你做朋友,当然也不能太差了。”冷耀祖伸手掀开骰盅,见得三个骰子的点数分别三三四。

十点!

“怎么会是十点?”

冷耀祖脸色苍白,一阵慌乱之后,冷静下来,想到他输了整整六十万两银子,顿时脚软腿乏,瘫坐在椅子上。

“今夜也算玩得尽兴,冷公子,后会有期。”元问起身。

韩飞雨收拾筹码向赌场兑换了一百零八万两银子,赌场收取了十二万两作为服务费。

冷耀祖忽然惊醒过来,他好似被人做局了,冲元问喊道:“你站住!”

元问回过头,笑问道:“冷公子,还有何事?”

冷耀祖道:“你和赌场联合起来坑我,刚才的赌局不算,将钱还我。”

元问还未说话,赌场的人先开了口,不悦道:“冷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能乱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公子,摇骰盅的人也是你们,我们赌场的人可没碰骰盅,怎会是我们联合起来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