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冷耀祖仔细回想刚才对局,确实是他们二人在对赌,这意味着确实是他输给了别人六十万两银子,可那可是六十万两银子,一下子就输出去了,他实在难以接受。
“告辞。”元问走出赌场,脸上只有冷漠。
他并无赌术,可他有非凡意力,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改变骰盅内的点数,即使是相域境强者在场,也不一定能察觉出端倪。
“你这个败家玩意。”冷远志得知冷耀祖借了赌场五十五万两银子,还输了出去,气得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抄起椅子往他后背猛砸。
冷耀祖不敢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老爷,不要打耀祖,你会把他打死的。”徐娴珺见得椅子都砸烂了,连忙去将冷耀祖护在身后。
“啪”
冷远志反手抽了徐娴珺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怒骂道:“都是你惯的,我冷家现在哪有五十五万两银子去赔?当年我就是因为赌输得倾家**产,这个逆子目睹了我当年的下场,竟然还敢去赌。”
“我打死你这个败家玩意儿。”冷远志怒气难消,举起椅子砸在冷耀祖后背上,将他砸倒在地。
冷耀祖倒也硬气,不曾吭声求饶,他输得实在太多了,只盼着冷远志消气后,能帮他摆平赌债。
冷远志将椅子砸烂后,坐在椅子上无奈叹气。
冷耀祖艰难爬起身,跪在冷远志面前,磕头道:“爹,儿子知错了,儿子也只是太想攀上权贵了,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啊。”
徐娴珺心疼的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向冷远志道:“老爷,事已至此,你再怪耀祖也无济于事,还是想办法解决吧。”
冷远志咆哮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不是五万,是五十五万啊!先前给这个逆子接手臂就花了四十万两,我这边已经没有钱了啊。他自己欠的债,自己想办法解决。”
徐娴珺哀求道:“老爷啊,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你不能不帮他啊。”
冷远志听到这话,气消了些,冷冷道:“叫你两个姐姐回来,让她们给你想办法,我是没有办法了。”
“爹,发生什么事了?”冷灵回到家中,刚进府就听见了这里的吵闹声。
冷远志看了冷灵一眼,又瞪向冷耀祖,怒气未消的说道:“你问你弟弟。”
冷耀祖望向冷灵身后,没见到其他人影,问道:“大姐,二姐呢?”
冷灵叹道:“你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我...”冷耀祖不好意思开口。
徐娴珺开口道:“你弟弟在赌场认识了一个贵公子,陪他赌了几场,本以为陪他玩高兴了,就能结识他,没想到输了六十万两银子给他,现在欠着赌场五十五万两银子。”
“五十五万两!”冷灵愤怒的打了冷耀祖一巴掌,怒斥道:“你不知道当年你差点被卖的事吗?你怎么还敢去赌场的?当年吃的苦,你都忘记了吗?”
一说到这些,怒气更盛,举起手又要朝着冷耀祖打去。
“好了,你弟弟一时糊涂犯了错,他知道错了,别再打他了,你快去把清儿叫回来,帮你弟弟还债。”徐娴珺将冷耀祖护在身后。
冷灵没好气道:“她罔顾律法,竟敢囚禁工人,现在已经被抓进大牢了。宝衣楼已经被查封,我回来本是指望你们拿钱去救她,现在看来,我们一家算是完了。”
“什么?清儿被抓了!”徐娴珺听到这个消息,恍觉天塌了般,险些瘫倒在地,还是冷耀祖扶住了她。
“这可如何是好啊?”事到如今,冷远志也没了办法。
“爹,娘,你们带着弟弟逃离潇州,乃至逃离南疆吧,我去想办法救妹妹。”冷灵望着这一家人,心里好生悲凉,自从入了霞云门后,她再也没有感受到过家的温馨了。
“逃离南疆,我们又能去哪?”冷远志好生不甘心,他好不容易白手起家,怎又落到穷途末路的地步了?
冷耀祖忽道:“爹,娘,我们离大安近,逃去大安后,我们不再折腾了,只要以后不大手大脚花钱,我们以后一家人也能过得不错。”
冷家发展至今,即使为治疗冷耀祖的手花了四十万两银子,家里依旧还是有些积蓄在。
冷灵叹道:“事不宜迟,你们尽快准备吧。”
冷远志一家人收拾好钱财,便打算连夜跑路,只是刚出府门不久,就让一帮人拦住。
“冷公子,冷老爷,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啊?”说话的是赌场护卫田阳。
“我们有急事要去做,不过我们去哪与你们赌场似乎无关吧。”冷远志一家俨然没料到赌场的人会来拦路。
田阳道:“你们去哪确实与我们无关,可你儿子欠我们赌场五十万两银子,你们要是跑了,我们去找谁要钱呢?”
冷远志怒声道:“我冷家家大业大,还不至于还不上五十五万两银子。”
田阳冷笑道:“冷老爷,明人不说暗话,你冷家商会确实也算不错,不过我可听说你冷家商会的宝衣楼做生意亏了,还欠着钱庄二十五万两银子,你那个聪明的二女儿还犯事被抓了。你儿子的手臂先前可是让人砍断了,现在接好了,想必是花了不少钱。如果我没料错,你冷家除了还剩下几座酒楼,一座被查封的宝衣楼外,想必就是你们身上的钱了。”
冷远志下意识的护了下怀里的包袱,说道:“我们这次离开就是去各处酒楼收钱,只要筹够了钱,就立马还你们。”
田阳道:“你们拖家带口的,可不像是要还钱,倒像是要跑路啊。我可提醒你们,我幻雾赌场的老板可非等闲之辈,你们识相的就乖乖把已有的钱拿出来,然后派出去个人筹钱,另外的人就在家里等着,否则我们可是有的是手段让你们还钱。”
冷远志想到冷灵就在家里,身边还有护卫在,田阳不过十来个人,心下安定,摆出上位者姿态,说道:“你少吓唬我,我冷家商会也不是谁都能惹的,我劝你们休要拦路,否则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田阳听到这话,满脸不可思议,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凑上前,问道:“冷老爷刚才说什么,小的没听清,麻烦冷老爷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