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相域境强者自高空牢牢锁住霍鹏海,接连朝他发出致命轰击,周边亲卫将他护佑在当中,并以箭矢还击,缓解霍鹏海压力。
“轰”
上空丢下十来颗天火弹。
“躲避!”
霍鹏海驱马疾驰,亲卫四下分开躲闪,躲过了天火弹的爆炸中心。
“霍鹏海,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章雄驾马追击,目睹此情景,大喜过望,不过心中疑惑那五人的来历,为何先前的战斗中没有出现?难道是无涯书院的隐藏强者?
“咻”
霍鹏海躲闪上空轰击之际,忽感身后有破风之声,急忙聚出护盾抵挡,原来是一支暗箭袭来,回头望去时,却没发现是何人所射,来不及细想,上空又有攻击落下,每当他顾着躲避上空攻击时,身后总有冷箭袭来。
这一次,他没能挡住,被箭矢射中,摔落在地上,身后战马来不及停下,险些踩在他身上,幸得反应及时,躲了开去,丢下头盔,一脚踢飞一名士兵,并顺走他的头盔戴上,隐藏入大军中。
上空五人没能看清下方混乱局面,一时没能发现霍鹏海。
正当霍鹏海暗松一口气时,身后接连有破空声响起,回身一剑劈开箭矢,只瞥到一个人影。
上空五人察觉到暗力波动,再次锁定霍鹏海,齐齐发力朝他轰去。
“该死!”
霍鹏海不得不再次躲闪,于大军中闪烁,却又不敢脱离大军,一旦让那五人围住,那就是再无逃生可能。
“杀!”
章雄率军追击上来,冲散大阳军阵形,直往霍鹏海所在冲去。
霍鹏海重新回到亲卫军当中,命以前的逍遥宫长老率军抵御章雄追击,不过这些长老个个都怕死,明知局势不妙,哪愿意率军迎敌,眼见大军都朝霍鹏海扑去,全都散开,就怕被牵连了。
“你们...”
霍鹏海气急不已,而章雄的重甲骑兵已经杀来,冰冷的长枪突刺,逼得他顾不得大骂,急忙翻身躲避,并挥砍出一剑,砍杀了几名重甲军。
“杀霍鹏海者,赏金万两!”
重赏之下,大军齐齐冲向霍鹏海,一阵冲锋过后,霍鹏海被扑打在地,手脚皆被长枪捅穿。
章雄将手中长枪丢出,一枪贯穿了霍鹏海的脑袋,抢下了这一军功。他手里可拿不出万两黄金,刚才也只是为激发士兵战意而已。
“霍鹏海已死!”
章雄高举霍鹏海尸体,大阳军丢盔弃甲而逃。
上空五人目睹这一场景,飞离了此地。
章雄乘胜追击,率军杀向茂城,遭遇回援的许琛队伍,许琛接管逃回的大阳军队,重新摆开阵势,将章雄逼退。
许琛遂率军返回茂城,得知霍鹏海被杀,跪地大哭道:“陛下,臣有愧于你的信任。”
霍鹏海有十多个儿子,乃是他与多名双修伴侣所生,如今霍鹏海死了,又未曾立下太子,他的那些儿子都争相争夺皇位,各自拉拢势力,在东阳城掀起一场厮杀,仅短短三日过去,十几个儿子就死了大半。
有皇子派人去拉拢许琛,不过许琛始终保持中立,不加入任何一方,而许琛的部下心思异动,都劝许琛称帝,以他的威望,完全可以让全军信服。
许琛严厉呵斥了几名部下,又听闻章雄率军围城,带人屡次打退章雄的人马。
章雄攻不下城池,恼火至极,派人去劝降许琛,却是被赶出了茂城。
这天夜里,一道人影飞入许琛府邸之中,落到许琛房门外,说道:“公子说了,可以按计划行事了。”
东阳城本是大阳定下的国都,近段时间实在是混乱,皇子不分白昼夜晚互相派人刺杀,天天都有皇子死去,今天倒是安静了,城中权贵都以为是皇子厮杀结束了。
皇子夺位之争确实结束了,不过让人没有料到的是所有皇子都死了,最后的三皇子和六皇子派人去刺杀对方,没想到都成功了。
大阳官员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结果,皇帝死了,皇子又死绝了,那这帝位由谁来继承?
许琛率军回到东阳城,城内官员都去迎接,如今许琛可是大阳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下了,大阳也就可以宣布灭国了,不过如今皇子都没了,大阳好似跟灭国也差不了多少。
许琛道:“陛下率军亲征,不幸战死,不知各位大臣可有选出新帝?”
有官员小声回道:“大将军,皇子都没了,如今的皇位没有皇子继承了。”
“都没了!”许琛惊问道:“怎么会这样?”
“这下官就不知了。”那官员也不好细说。
有官员提议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将军为大阳开疆拓土,劳苦功高,下官恳请大将军继位。”
其他官员心中一惊,局面如此,好似也只有许琛称帝能服众了,为表忠心,都齐齐下跪行礼道:“请大将军称帝。”
“各位这是要谋反吗?”霍芙纱率领一众逍遥宫强者到来。
有官员问道:“公主此话何意?”
霍芙纱道:“大阳乃是我霍家建立的,我父皇不在,兄弟也没了,可他还有女儿在,这帝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外姓人继承。”
那官员好笑道:“公主一介女人难道要称帝不成?”
霍芙纱哼道:“我知道你们不会服我,所以我不会称帝,可帝位必然该是我霍家血脉的。即日起,我会招夫婿,待我诞下子嗣,由他继位。不知各位大臣,还有许大将军以为如何?”
那官员道:“公主别忘了,你是逍遥宫的宫主,逍遥宫是什么样的门派天下皆知,公主即使生下了龙子,也很难保证血脉纯正。”
“你找死!”霍芙纱大怒,抬手一剑劈出。
许琛出枪拦下这一剑,说道:“公主勿要动怒,曹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不过大阳为先帝所建立,公主要如何挑选继承人,都凭公主心意。”
“大将军,这...”许琛身后的部将不乐意了,他们可都等着封侯拜相呢。
霍芙纱讶异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大将军真乃我大阳国栋。”
当日,霍芙纱对外宣布招驸马,凡是年满二十岁,相貌端正者皆可参选,大多官员都将自家合适的男丁送去参选,不过霍芙纱一个都没看上。
身为相域境强者,见识过太多英才,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