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这是在埋怨儿臣近日不来寻娘亲吗?”

他的手圈住白江夏的腰,一吻将两人的气息扰乱。

白江夏感受着这奇异的氛围,以及齐元康健硕的身子。

她的脑子被他不断的索吻弄得乱七八糟,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他拉入欲海。

她奋力想要挣脱开这人的桎梏,可唇齿被人堵住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直到殿外传来脚步声,齐元康的动作才稍显收敛,他抬眸轻轻舔舐她因为紧张而流下的泪。

“今日皇额娘可真是羞赧。”

“儿臣近日被父皇绊住脚,可能要好几日才能来见娘亲。”

“还望娘亲莫怪~”

他轻声解释完,双手轻轻将她平放回榻上,便遁入暗道,显得来无影去无踪。

而平躺在软榻上的白江夏,一脸迷茫的盯着木制榫卯结构的天花板。

三世为人,初吻被夺......

这种感觉,可真是奇妙啊......

这就是所谓古代吗?

她的脑海里一片浆糊,适应了好一阵才收回思绪。

在她思绪回笼间,一名穿着朴素的女子缓缓走向她。

那名女子看起来才十二、三岁,额间有一块极大的疤痕,除此外的其他皮肤却是极为嫩白的。

“奴婢小翠,见过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雨滴滴滴答答般清脆响亮。

白江夏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听到她的名字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名女子。

她上一个贴身侍女,宫中的掌事姑姑“小翠”。

刚刚被拖出去斩首了,现在血应该已经凉了吧。

“夫君派你们来的?”她懒洋洋的伸出手招了招,把人拉到近前,温声发问。

小翠低着头走到她的身侧,将身子压的更低了些,但走路的姿势中总是保留了一丝出手的余地。

“是的,娘娘。”

“皇上为您重新安排了宫中近前侍奉的人。”

她没有撒谎,实话实说她是皇帝派来监视她的。

白江夏原本想要发的气在此刻被堵了回去,连带着肚子里的食物都消化的更快了些。

“哼~无趣,去给本宫再准备些膳食来。”

白江夏微眯着眼,趾高气昂的指使着刚得来的婢女。

她这是在模仿原主,在皇帝面前她是卑微的求爱者,不在皇帝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这种人设她深知自己扮演不来,便也没有强求,随心而为了。

小翠躬身行礼应是,在走出内殿前吩咐了两个小宫女收拾了一下原本用来堆放食物的紫檀书案。

很好,这个新来很会来事儿。

她在心中默默给新“小翠”点了个赞。

也是在小翠准备吃食时,她开始思考起刚刚突然造访的大皇子齐元康。

齐元康是皇帝还未登基时纳入府中的康妃所生。

期生母在生下他时便去世了,等太子娶她入府时他已经及笄。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跟这个大皇子自入府便好上了,但就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根据剧情而言,原主不应该跟这个大皇子好上才对。

啧,这可不是啥好事啊......

甚至不止是他,还有......

所以为什么剧情会偏成这样?

在她迷惑间,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出声。

【宿主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宿主选择先听那个?】

好的吧......

【好消息是坏消息绝无仅有。】

【坏消息是这个世界的世界线发展出现严重偏差。】

这不是两个坏消息吗?

那里来的好消息!

况且这个坏消息是绝无仅有吗?

难道不是经常性bug!

【宿主,此言差矣,至少,本统通知了,不是吗?】

停停停,说回正事儿,世界线出现什么偏差了?

【有人重生了,有人是穿书的,还有一个同僚进来了。】

啊......这特么叫偏差啊,这叫策马狂奔吧。

【咳咳,宿主可以多看看八卦之书。】

她的命好苦哇......

小童子没有再理会她,她只好认命般下地,走向床榻。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缓缓挪动,脚底与鹅绒毯摩擦的声音在殿内回响。

一道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母后~”

她转过身朝那人望去。

“母后~您可是在看儿臣?”

来人穿着玄青色蟒袍,手中提着一盏灯,高八尺有余,衣服松松垮垮,她能看见那人线条分明的肌理。

她与那人对视着缓缓后退,待靠到床榻边时,她才放松了身体。

双足轻轻抬起,作交叠状,姿态妩媚而慵懒。

“二皇子今日怎的有空来看本宫。”

“母后说笑,母后遇害此等大事,儿臣怎敢不来?”他缓步向她走来。

“本宫今日乏了,你明日再来吧。”她的眼中带着戏谑,手已经摸上那本书。

“娘亲这是在埋怨上次儿臣太过粗略了吗?”他放下手中的灯,将敞开的衣袍扯了扯。

“本宫乏了。”她的语气重了些。

“母后,早些歇息,儿臣告退......”他深深看了眼她,拢了拢衣裳,提起灯笼便向外走去。

真是,好样的......

他的好娘亲......

他舔了舔唇角,迅速避开宫人的视线向外走去。

白江夏枕着软枕轻轻叹了口气,她的视线随着那人的移动而看向站在门口的小翠。

“小翠,来~”

她朝着小翠轻声唤道。

小翠应声缓缓向她走来,宫殿中的人刚刚便被小翠遣散,看她与二皇子对峙的便只有她一人。

“你看见什么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小翠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听见什么了吗?”她的手攀上小翠的脖颈。

小翠安静的点点头。

“装聋作哑可是会真聋真哑哦。”

她有些暧昧的在小翠耳边威胁道。

小翠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就是皇上的死侍,现在被派来监视皇后娘娘罢了。

死侍没有心,一切都以主子为中心。

她闭了闭眼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没有得到回应的人,放开了她,连带着温热的气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江夏拍了拍脑门,重新躺回床榻,抬起手腕点了点她的额头。

“呵,还真是护主的好奴才,现在本宫才是你的主子~”

“唉,去问问本宫的吃食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