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时。

“死书误我......”

白江夏站在寝殿中,捧着只有三行字的《窥探之秘》看了又看,两行清泪自眼中流出。

【皇帝不是不能人道。】

【皇帝只要过一人。】

【皇帝为重生者。】

她的清白!

可,她吃的很爽......

而且,两人的服务意识很强。

把她伺候的很好。

她揉了揉眉心,翻动书页,第二页上的内容依旧是三行字。

【国师知天地晓万事。】

【二皇子与国师达成交易,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皇帝出宫捕捉真“龙”并杀死。】

这三条消息都有些云里雾里,幸好字的边上有个视频查看。

她点击进去看到的正是皇帝和二皇子在她睡着之后干的种种事情。

最令她在意的,这两人貌似都重生了,还有两个妃子也重生了。

这些事堆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错乱感。

她不会是穿错世界了吧?

就在她怀疑人生之际,自动翻面的书籍上浮现的三行字,让她彻底释怀。

【本次为世界轮回第三次。】

【发生的bug不多,多为宿主身边人物。】

【建议躺平。】

“你还有智慧。”白江夏晃了晃手中的书籍,似是发狠般将书砸向桌面。

书还没碰到桌面,她的手便被制止不得动弹。

她无语的收回手,颇为慎重的将书塞回床头中,眼不见心不烦。

做完一切,她抬脚向外走去,这殿内只有她一人,连吃个饭都没人传唤,实在是过于痛苦。

就这样,她光脚踩着暖玉瓷砖向外缓缓走去。

直到拐角处,一道身影直直与她相撞。

她捂着被撞疼的头抬眼看去,气质阴冷、面若桃花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她回忆着记忆力所有与这张脸相关的事物,可不等她回想起什么,男人便开口了。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男人嘴上说着恭敬的话,实际上却一点也没有丝毫尊卑可言。

他的目光直勾勾在白江夏身上逡巡,触及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时,他的眉头一皱。

而在他打量她的时间里,白江夏也从记忆力找出了面前男人的真实身份----

----四皇子齐元墨。

从小便被其母亲压迫,要求他拥有大皇子的健硕体格,二皇子的聪明才智。

这样压抑的氛围导致其长大后成了一个沉默寡言、阴暗潮湿的人。

剧情里这个时间点,这人貌似在外巡山问柳。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这凤仪宫中嘞?

算了,来就来吧。

她摇了摇头,太多的信息差把她搞的有点焦头烂额,一些琐碎的小事,她已经不想去仔细思考了。

她不耐烦的挥挥手,好像是在示意身前的人让开一些。

齐元墨稍稍退后,但视线却从没有移开,死死盯着那块暧昧的痕迹。

他很不爽。

昨日来时她不在寝殿,今日来还被这人冷落了。

往时的此刻,她见到他应是嘘寒问暖才是。

他阴沉着脸一把将白江夏拥入怀中,不悦的情绪已经压过所谓的尊卑。

“母后,儿臣想问母后一个问题。”

“母后为何寻他人行欢愉之事?”

他抬手在她脖颈间逡巡,一下下抚摸着那些事后的痕迹。

“大......大逆不道!”

“来人呐!把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拖下去!”

白江夏想要挣脱这人的桎梏,可浑身上下都用尽了力气,连抬脚踹他都不管用。

齐元墨的身体没有齐元康健硕,但是也相差不大。

他现在倒是想谢谢他那位母妃了。

他感受着怀中人不停挣扎的动作,有些没好气的把人打横抱起。

“母后,你喊破喉咙也是没用的,儿臣来前特意......”

他的话没说完,他的眼睛便合了起来。

白江夏紧闭着双眼,顺着他倒下的方向摔去。

想象中那股痛意没有袭来,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传入鼻翼之中。

她摔进一个硬朗而柔软的怀中,还带着些花香。

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小翠抱着她向旁边的软榻走去。

“小翠......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小小的。

“娘娘,是奴婢疏忽,还请娘娘责罚。”小翠没有回答。

“刚刚发生了什么。”白江夏的声音带了些命令。

“四皇子在奴婢们的吃食里下了大量的迷药,奴婢有抗药性,所以没有被晕,但依旧有些动弹不得。”

小翠将发生的前因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遍,顺便将她放到了软榻之上,还给她擦了擦脚。

“然后呢?”她要的不止是前因,还有后果。

“奴婢适应了一会儿便立马起身来救驾,在三皇子将主子抱起时,劈晕了他,然后迅速接过您。”

小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转身去束缚住晕倒的三皇子。

一步一步将齐元墨向外拖去,连他的脑袋被拖的破皮出血都不管。

白江夏见此,连忙出声喊道:

“等一下进来给本宫端一碗桃花酥!”

“再给本宫端一碗小甜水!”

“本宫饿~”

甜腻的嗓音喊的人酥麻,小翠原本僵硬的脸庞都不知不觉爬上些许笑意。

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是曾经没有过的体验。

小翠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躺在软榻上晃了晃腿。

小翠的动作很快,不过一刻种的时间,齐承秋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寝殿内。

“万岁爷到!”

小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白江夏缓缓坐起身,又软倒回软榻上。

齐承秋一进来便看到她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蜷缩着躺在那里揉着腰,时不时还抽气。

“咳咳,夫人。”

他缓缓走到白江夏身边,将人揽进怀中,为她理了理衣裳,轻柔的揉着她的腰。

“昨夜,是朕累到你了。”

“小桂子,去库房里拿两套上好的布料送进皇后宫中。”

小桂子闻言立马应是。

白江夏享受着他的按摩,抬眼看见小翠正端着一盘桃花酥,伸手便想去够。

齐承秋见此也没有阻止,转头用眼神示意小桂子将人提上来。

在白江夏吃到桃花酥的同时,小桂子也已经把三皇子压了上来。

他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低垂着脑袋,看起来狼狈极了。

齐承秋没有急着处理他,老三的母妃有些棘手,不好随意处置。

齐元墨盯着眼前的地板,缓缓移动目光抬起头直视皇帝,嘴里还说着挑衅的话。

“父皇,儿臣不过是想要一点母爱,为何父皇要压着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