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坊市西侧的街道上,空气早已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青石板路两侧的摊位前,商贩们悄悄收起了货物,散修们也纷纷后退,眼神里满是警惕——谁都能看出,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李轩和沈傲并肩站在街角,两人的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紧紧按在剑柄上。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五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修士,虽然这五人没有特别明显外表,但李轩却不经意听到这几人聊了一句:“咱们炼器宗……”
就这么一句话,让李轩和沈傲大为震惊,同时也察觉到了这五人就是炼器宗派来捣乱的!
所以,坚决不能够让这几人离开!
“你们鬼鬼祟祟跟着我们半个时辰,到底想干什么?”
炼器宗为首的修士向前踏出一步,他身材魁梧,肩宽背厚,脸上一道从左眼到右嘴角的刀疤狰狞可怖,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着李轩和沈傲,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的怒火。
他身后的四个弟子也纷纷上前,四人呈扇形散开,周身赤色灵力微微涌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显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甚至,其中一个瘦高个弟子故意拔出半截长剑,在阳光的反射下,剑身上泛着淡淡的火焰灵光,发出“嗡”的轻响,挑衅意味十足。
李轩深吸一口气,向前踏了一步,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路,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干什么?你们炼器宗的人在坊市中假扮我九灵门弟子,杀害无辜散修,现在还敢在这里装无辜?”
“我看你们就是此次坊市闹事的元凶!”=
听闻此言,这几人不由心头一震,暗道这小子怎么知道我们是炼器宗的弟子?
什么地方露馅了?
“哈哈哈哈!”
但刀疤修士却强忍恐慌,突然仰头大笑,笑声粗犷而刺耳,如同破锣般在街道上回**。
“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也敢污蔑我们?”
“谁看到我们杀人了?有证据吗?”
“别以为你们九灵门占着坊市,就能随便栽赃陷害!”
“我告诉你们,我们兄弟五个可不是好欺负的!”
沈傲听到后,在一旁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颤抖——既愤怒又紧张,甚至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
“证据?”
“坊市中被杀的散修身上,都插着你们故意留下的九灵门铁剑,剑身上还刻着我们宗门的标志,这还不是证据?”
“你们分明是想破坏我们九灵门的名声,逼我们放弃黑石坊市!”
“哼,空口无凭!”
刀疤修士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如同蛰伏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
“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滚,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听闻此言,李轩也是怒极反笑,他拔出长剑,剑身上泛着淡蓝色的灵光,指着刀疤修士:“不客气?难道你们还想在这里动手?”
“真当我们九灵门没人了不成?”
“告诉你们,今天若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们别想离开这里!”
听闻此言,刀疤修士的眼神骤然一凛,他悄悄给身后的弟子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速战速决,别引来九灵门的长老!
他知道再跟这两人纠缠下去,夜长梦多,万一九灵门的金丹长老赶来,他们今天肯定讨不到好处。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刀疤修士低喝一声,体内灵力骤然爆发,赤色火焰灵力如同岩浆般从掌心涌出,瞬间凝聚成一柄尺长的火焰刀。
火焰刀带着“呼呼”的风声,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青石板路上甚至被烤得泛起一层白烟,散发出淡淡的焦糊味。
“小心!”
李轩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
于是,他急忙注入灵力,长剑上的淡蓝色灵光变得更加耀眼,一道半尺长的剑气从剑尖飞出,如同蓝色的闪电,与火焰刀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街道上炸开,淡蓝色剑气与赤色火焰刀同时消散,一股气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吹得两侧摊位的布帘“哗哗”作响。
李轩被这股气浪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后跟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声响,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筑基四层的灵力果然浑厚!”
李轩心中暗惊,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
他不过是筑基三层,与对方相差一个小境界,硬拼之下根本讨不到好处,甚至连灵力都比对方弱了一截。
本以为自己实力强劲,即便在地上一个小境界也无所谓,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过于自负了。
与此同时,另外四个炼器宗弟子也朝着沈傲扑去。
四人动作迅速,很快就结成一个简单的“火焰阵”,赤色火焰灵力在他们周身萦绕,如同四张燃烧的火网,将沈傲团团围住。
火焰网不断收缩,温度越来越高,沈傲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汗珠,连头发都被烤得微微卷曲。
沈傲虽然也是筑基三层,却架不住四人围攻。
他只能狼狈地挥舞长剑,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道淡灰色的灵力屏障,试图抵挡火焰的侵袭。可火焰网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料。
没过多久,他的灵力屏障就被火焰烧穿,赤色火焰溅到他的长袍上,瞬间烧出几个破洞,露出里面被燎得红肿的皮肤。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还敢跟我们几个作对?”
刀疤修士看着被压制的李轩和沈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看你们九灵门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之前还在我们面前嚣张的模样呢?现在还不是像丧家之犬一样?”
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话语,李轩咬着牙,奋力抵挡着刀疤修士的攻击。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消耗,每一次抵挡都让他的手臂更加沉重,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发黑。
这让他清醒的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招,肯定会被对方击败,甚至可能重伤。
而沈傲的情况更糟。
他被四个弟子死死缠住,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长剑的防御越来越迟缓,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赤色火焰不断溅到他的身上,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他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握着剑柄的手都开始发抖。
“难道今天要栽在这里?”
李轩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看着不远处沈傲狼狈的模样,又想起出发前韩尘的叮嘱——“遇事不要冲动,等大家汇合后再行动”,心中满是懊悔。
若是刚才不那么冲动,等韩尘和柳岳明他们赶来,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就在李轩和沈傲快要支撑不住,甚至做好了被战死的准备时,一道爆喝突然从远处传来:“住手!”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浑厚的灵力,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发疼,连街道两侧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紧接着,一道黑色身影如同离弦的箭般掠过街道,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正是韩尘!
他运转疾风步,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黑色衣袍在空中猎猎作响,如同展开的翅膀。
眨眼间,他就冲到了战场中央,动作快得让刀疤修士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韩尘眼神一凛,右手快速挥出,一道淡白色的灵力匹练如同丝绸般飞出,带着“呼呼”的风声,精准地击中围攻沈傲的四个炼器宗弟子的手腕。
“啊!”
“啊!”
“啊!”
“啊!”
四声痛呼同时响起,四个弟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握剑的力气瞬间消失,长剑“哐当哐当”地掉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围攻的阵型瞬间被打乱,沈傲趁机向后退了几步,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韩尘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感激。
他没想到,韩尘竟然会这么快赶来救他。
更没想到韩尘的速度会这么快。
韩尘没有理会沈傲,他转身朝着刀疤修士飞去。
此时刀疤修士正准备对李轩下杀手,他凝聚出一柄更大的火焰刀,朝着李轩的胸口劈去,眼看就要得手。
看到韩尘袭来,刀疤修士不得不放弃攻击,侧身躲避,否则他自己也会被韩尘击中。
李轩趁机摆脱困境,退到韩尘身边。
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对着韩尘说道:“韩尘师兄,你可算来了!这些人是炼器宗的弟子,实力很强,都是筑基四层!”
韩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刀疤修士五人身上,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
他虽然对沈傲之前独占资源的行为不满,但毕竟是同门,在大庭广众之下,绝不能见死不救——这不仅关乎同门情谊,更关乎九灵门的名声。
刀疤修士上下打量着韩尘,当他看到韩尘周身萦绕的筑基二层灵力时,突然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九灵门没人了吗?”
“竟然派一个筑基二层的小子来送死!”
“我看你们九灵门是真的不行了,连像样的弟子都拿不出来了!”
他身后的四个弟子也跟着大笑起来,瘦高个弟子甚至弯腰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筑基二层?”
“我没看错吧!”
“这种实力也敢来管我们兄弟几人的事,真是自不量力!”
“我看这小子是活腻了,想早点投胎!”另一个矮胖的弟子指着韩尘,语气中满是不屑。
“兄弟们,咱们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也让九灵门的人看看,得罪我们是什么下场!”
但韩尘看着五人嚣张的模样,却丝毫没有愤怒,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就你们这五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们九灵门的坊市中挑事?”
“真当我们九灵门好欺负不成?”
“好欺负?”
刀疤修士收敛笑容,眼神阴鸷地盯着韩尘,语气中满是嘲讽:“你们九灵门连坊市都守不住,被一群散修围着要说法,还敢说不好欺负?”
“再说了,我们根本没挑事,是你们的人主动招惹我们!”
“你放屁!”
沈傲在一旁忍不住怒吼,他指着刀疤修士,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明明是你们假扮我们九灵门弟子杀人,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
“真当我们没有证据吗?”
这一下,让刀疤修士抓住了话柄:“哦?”
“证据?”
“那你拿出来啊!”
“只要你能够拿出证据,那我就承认是我做的!”
“问题是……你有吗!”
此话一出,看着韩尘几人,他们五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十分狂妄。
“证据?”
韩尘抬手拦住暴怒的沈傲,眼神依旧冰冷地盯着刀疤修士五人。
他知道,跟这些故意栽赃的人讲道理根本没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狡辩都是徒劳。
只有把他们打服,才能让他们说出真相,才能让周围的散修和商贩相信,九灵门是被冤枉的。
“证据会有的!”
“只要把你们几个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没有什么证据审不出来!”
韩尘向前踏了一步,体内灵力微微涌动,黑色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废话少说,你们五个一起上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狂妄,敢在我九灵门的地盘上撒野!”
“什么?”
闻听此言,李轩和沈傲同时愣住了,两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李轩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韩尘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带着一丝颤抖:“韩尘师兄,不可!”
“这五人都是筑基四层的修士,实力非常强,我们两个人联手都不是对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咱们还是等柳岳明和刘虎来了再说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沈傲也在一旁附和,他的脸色满是焦急,甚至忘了之前对韩尘的不满:“是啊,韩尘师兄!”
“他们人多势众,而且灵力比我们浑厚得多,你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等支援吧!”
刀疤修士五人听到韩尘的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刀疤修士捂着肚子,指着韩尘,语气中满是嘲讽:“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一个筑基二层的小子,竟然要挑战我们五个人?”
“真是笑死我了!这小子怕不是被打傻了,脑子不清醒了!”
“我看他是知道打不过,故意说大话装样子!”瘦高个弟子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不屑。
“不过没关系,既然他想死,那我们就成全他!”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小子打成残废,让他知道我们几个的厉害,也让九灵门的人看看,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躲在暗处的张长老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隐身在街道旁的茶馆二楼,透过雕花木窗看着下方的战场,手指慢慢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担忧。
据他所知,韩尘向来心思缜密,做事沉稳,不是冲动之人。
之前在筑基秘境和对抗邪剑门时,韩尘都表现得极为冷静,懂得审时度势,可今天竟然要以筑基二层的修为,挑战五个筑基四层的修士,这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
“难道这小子有什么绝招?”
“还是周圣看错人了,选错了领队?”
张长老心中暗自嘀咕,他悄悄运转体内的金丹灵力,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旦韩尘遇到危险,他会立刻现身相救,绝不能让韩尘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伤。
韩尘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和劝阻,他看着刀疤修士五人,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们赶紧上吧,是不是害怕了?”
“若是不敢,就赶紧束手就擒!”
“战斗中刀枪无眼,别伤了你们的性命!”
“害怕?”
刀疤修士被韩尘的话彻底激怒了,他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好!”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兄弟们,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五个炼器宗弟子同时爆发出筑基四层的灵力,赤色火焰灵力在他们周身熊熊燃烧,如同五条奔腾的火焰蛟龙,朝着韩尘扑去。
街道上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温度高得让周围的商贩和散修纷纷后退,不少人甚至掏出法器,在身前凝聚出灵力屏障,生怕被战斗波及。
李轩和沈傲脸色惨白,他们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韩尘抬手拦住:“不用你们动手,这五个人,我自己就能解决!”
话音未落,韩尘突然从储物袋里掏出四把法器长剑。
这四把剑都是之前从筑基秘境中缴获的下品法器,剑身呈银白色,泛着冷冽的寒光,剑身上刻着简单的灵纹,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
韩尘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和神识同时运转。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清晰地“看到”四把长剑的每一个细节——剑刃的弧度、剑柄的纹路,甚至剑身的每一道灵纹。
紧接着,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剑,对着四把长剑低喝一声:“起!”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四把长剑“嗡”的一声轻响,同时悬浮起来,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银色光芒,如同四颗璀璨的星辰。
紧接着,四把长剑开始在空中快速盘旋,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道银色的旋风,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五个炼器宗弟子飞去。
“这……这是什么法术?”
李轩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他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他修炼多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同时操控四把法器长剑,而且操控得如此精准流畅。
沈傲也傻眼了,他张着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之前一直觉得韩尘只是运气好,靠着火鸟才战胜沈长义,可现在看来,韩尘的实力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竟然能做到连筑基九层修士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周围的商贩和散修也纷纷愣住了,原本嘈杂的街道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到。
众人都呆呆地看着空中盘旋的四把长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过了好一会儿,议论声才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
“我的天!”
“这小子竟然能操控四把剑?”
“这是什么神通?太厉害了吧!”一个卖药材的老商贩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震惊。
“他才筑基二层吧?”
“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神识?”
“我听说只有金丹修士才能同时操控多件法器,这小子难道是个隐藏的天才?”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散修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敬佩。
“之前我还以为九灵门不行了,现在看来,九灵门藏着这么厉害的弟子!这几个人看来这次踢到铁板了!”另一个散修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兴奋。
躲在茶馆二楼的张长老也狠狠吃了一惊,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桌上,茶水溅出,他却浑然不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尘是用神识和灵力同时操控四把长剑,而且每一道操控都精准到了极致。
这需要极强的神识和对灵力的掌控力,就算是筑基九层的修士,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完美!
“好小子!周圣果然没看错人!”
张长老心中激动得难以平复,他原本还担心韩尘会遇到危险,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他出手。
这五个人,恐怕要栽在韩尘手里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韩尘接下来还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刀疤修士五人也彻底愣住了,他们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瘦高个弟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师……师兄,这……这小子怎么会这么诡异的法术?”
刀疤修士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空中盘旋的四把长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四把剑虽然只是下品法器,却在韩尘的操控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芒。
那锋芒不是来自法器本身,而是来自韩尘精准到极致的操控,仿佛每一把剑都有了自己的意识,能随时刺向敌人的要害。
“这……这怎么可能?”
刀疤修士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筑基二层的小子,怎么可能操控四把法器长剑?”
“这不符合常理!”
但韩尘可没有给他们更多反应的时间。
他眼神一凝,体内灵力和神识疯狂运转,对着四把长剑再次低喝一声:“杀!”
话音未落,四把长剑瞬间加速,如同四道银色的流星,划破空气,带着“咻咻”的锐响,朝着五人刺去。
每一把剑都瞄准了一个弟子的肩膀——韩尘没有下杀手,他要留活口,逼问炼器宗的阴谋!
“快防御!”
刀疤修士脸色大变,急忙嘶吼道,同时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半尺厚的赤色火焰屏障。
这道屏障比之前的火焰刀威力更强,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另外四个弟子也反应过来,纷纷效仿刀疤修士,在身前凝聚出火焰屏障。
他们知道,若是被这四把剑刺中,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只能拼尽全力防御。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如同利刃切豆腐般清脆。
四把长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四个弟子的火焰屏障,精准地刺中了他们的肩膀。赤色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青石板路上,形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啊!”
“我的肩膀!”
“好痛!”
四声痛呼同时响起,四个弟子捂着流血的肩膀,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武器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们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眼神里满是恐惧。
万万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凝聚的火焰屏障,在韩尘的剑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剩下刀疤修士一人还站着。
他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四个弟子,又看着空中悬浮的四把长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此刻,再蠢也看得出来,自己根本不是韩尘的对手,继续打下去,只会落得和其他弟子一样的下场。
“你……你到底是谁?”
刀疤修士声音颤抖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韩尘没有回答,他操控着四把长剑,缓缓升空,然后朝着刀疤修士包围过去。
四把剑在空中形成一个圆形,将刀疤修士困在中间,剑身上的银色灵光闪烁,如同四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刀疤修士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周围的四把剑,又看了看不远处韩尘冰冷的眼神,突然萌生了退意。
他咬了咬牙,猛地转身,朝着街道尽头跑去,一边跑一边嘶吼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炼器宗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宗门的金丹长老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哈哈哈!”
韩尘冷笑一声,然后对着坊市围观的众人猛然大吼:“大家都听到了,是他自己承认是炼器宗弟子的!”
“嘶!”
“卧槽!竟然真的是炼器宗的弟子!”
“他们为什么一开始不承认是炼器宗的弟子呢?反倒是快撑不住的时候,才说明身份?”
“那还用说!肯定是心里有鬼!”
围观的散修们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了里面的猫腻,甚至个别修士已经情绪激动,开始骂了起来。
“狗日的炼器宗,依我看,就是你们搞的鬼!”
“杀死他们!为死去的散修报仇!”
“肯定是炼器宗搞的鬼!就凭他们这么鬼鬼祟祟,十有八九就是他们!”
“炼器宗,我草你祖宗!我们散修到底怎么你们了,竟然对我们展开杀戮!”
一声声,一句句,围观的散修都在发泄着情绪,目前绝大数人都觉得,炼器宗弟子心里有鬼,之前那些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
而这,也正是韩尘想要的结果!
“现在,我以九灵门掌教弟子、黑石坊市管理者的身份,将你们逮捕!”
“有什么事情,到我们九灵门审问室里说去吧!”
说完之后,他脸上狂喜,眼神里不屑。
然后,直接操控着其中一把长剑,猛地朝着刀疤修士的后背飞去。
这把剑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追上了刀疤修士。
“啊!”
刀疤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长剑精准地刺中了他的大腿。
赤色鲜血顺着剑刃流淌下来,滴在青石板路上。
刀疤修士踉跄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向前滑出几米远,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韩尘快步走到刀疤修士面前,四把长剑悬浮在他身边,如同四道忠诚的守卫,剑身上的灵光闪烁,时刻警惕着刀疤修士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刀疤修士,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温度:“现在,你还敢说我们九灵门好欺负吗?”
刀疤修士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因为大腿的伤口,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抬起头,看着韩尘冰冷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栽了,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我服了……”
刀疤修士声音沙哑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绝望:“我认输,你别杀我!”
周围的商贩和散修看到这一幕,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在街道上回**:
“好!杀得好!让炼器宗的人知道我们九灵门的厉害!”
“韩小友太厉害了!筑基二层竟然能打败五个筑基四层!”
“之前是我们错怪九灵门了,以后我们一定支持九灵门!”
商贩们纷纷走上前,对着韩尘拱手行礼,眼神里满是敬佩。
散修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赞扬的话,之前对九灵门的不满和怀疑,此刻都变成了发自内心的认可。
李轩和沈傲也快步走到韩尘身边,两人看着韩尘的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敬佩,甚至带着一丝崇拜。
李轩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韩尘师兄,你……你太厉害了!”
“你这到底是什么法术?竟然能操控四把长剑,还能轻松刺穿筑基四层的防御!”
沈傲也在一旁点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是啊,韩尘师兄!”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靠着火鸟厉害,现在才知道,你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太多!”
但韩尘却笑了笑,没有把实情告诉他们,只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法术而已。”
“什么?”
“不起眼的小法术?”
这让李轩和沈傲彻底傻眼了,然后不由苦笑一声。
“这要是小法术,那我们修炼的岂不是垃圾?”
韩尘收起四把长剑,对着李轩和沈傲笑了笑,语气平淡:“这只是御物术而已。”
“我把它练到了特别深的境界境界而已。”
“御物术虽然是基础的生活类法术,但只要练到极致,不仅能提升神识,还能用来战斗,成为杀招!”
“竟然是御物术!”
李轩眼睛一亮,然后若有所思道:“多谢韩尘师兄告知,我回去之后,就好生研习!”
沈傲也连忙点头,之前的不服气,在此刻完全没了:“多谢韩尘师兄!我一定好好学!”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柳岳明和刘虎带着几个九灵门弟子赶来了。
柳岳明看到地上的炼器宗俘虏,又听到周围散修的欢呼声,立刻明白韩尘已经解决了战斗。
他快步走到韩尘身边,语气兴奋:“韩尘师弟,你太厉害了!”
“我们刚在坊市东边飞了好大劲,才抓住两个偷偷摸摸的炼器宗弟子,没想到你这里已经解决五个!”
刘虎也在一旁附和,声音洪亮:“是啊!那些家伙还想破坏散修的摊位,被我们抓了个正着!现在人都关在管理处的牢房里了!”
韩尘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做得好!”
“柳师兄,你带几个弟子,把这五个俘虏押回管理处,严加看管,别让他们跑了。”
“刘虎,你留下来,安抚周围的散修和商贩,告诉他们,炼器宗的阴谋已经被我们挫败,让大家放心。”
“是!”
柳岳明和刘虎齐声应道,立刻开始行动。
柳岳明带着弟子上前,拿出绳索,将五个炼器宗弟子绑了起来;刘虎则走到散修和商贩面前,大声说着韩尘击败炼器宗弟子的经过,安抚大家的情绪。
周围的散修和商贩听到刘虎的话,欢呼声更加热烈。
之前对九灵门的不满和怀疑,此刻都变成了敬佩和支持——他们知道,有韩尘这样厉害的弟子,九灵门一定能守护好黑石坊市,还散修们一个公道。
一个卖符篆的老散修走到韩尘面前,对着韩尘拱手行礼,语气诚恳:“韩小友,之前是我们糊涂,听信了炼器宗的谣言,错怪了九灵门,还请你不要见怪。”
“以后若是九灵门需要帮忙,我们这些散修一定义不容辞!”
“是啊!我们支持九灵门!”
“谁敢欺负九灵门,就是欺负我们!”
“韩小友,以后你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们!”
其他散修也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真诚。
韩尘看着眼前的散修们,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九灵门的名声,终于在这一刻重新赢回了散修们的信任。
这比任何战利品都重要,因为散修是离水大陆最庞大的力量,赢得他们的支持,就等于为九灵门多添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韩尘对着散修们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多谢各位的支持!九灵门一定会守护好黑石坊市,不让大家受到伤害。”
“以后若是遇到困难,大家也可以随时找我们九灵门的弟子帮忙。”
说完,韩尘转身对着李轩和沈傲说道:“我们也回管理处,张长老应该还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需要尽快审问这些俘虏,找出炼器宗的其他阴谋。”
“是!”
李轩和沈傲齐声应道,跟在韩尘身后,朝着管理处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李轩和沈傲看着韩尘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佩。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彻底服气了。
特别是沈傲,心里一个劲懊悔,自己之前为什么会那样愚蠢,竟然得罪了韩尘。
如今看来,即便想要跟对方交好,但韩尘依旧不冷不热。
完全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而韩尘则看着前方的管理处,眼神坚定。
他知道,这只是挫败炼器宗阴谋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得审讯一下,拿出口供和完整的证据链。
只有这样才能够公之于众,让所有的修士,心服口服!
不然,依旧会有人进行栽赃陷害。
只不过,让他欣喜的是,四剑齐飞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三招两式就能够把一群人打趴下去。
看来之前自己努力修炼这个小法术,还是正确的!
与此同时,躲在茶馆二楼的张长老看着韩尘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周圣果然没看错人,这韩尘不仅实力强,还懂得团结人心,是个可塑之才。假以时日,他必定能成为九灵门的顶梁柱!”
张长老转身离开茶馆,悄悄跟在韩尘身后,继续暗中保护他们。
他知道,炼器宗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审问,很可能会遇到危险,他必须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而此时的炼器宗宗主大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雷雨前的天空。
紫檀木打造的宗主宝座上,王铁山猛地一拍扶手,“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的木扶手竟被他拍得裂开一道深痕。
他双目圆睁,赤红的血丝爬满眼白,周身赤色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将殿内的烛火震得明灭不定。
“蠢货!”
“一群废物!”
王铁山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么多个精英弟子,都是筑基期的修为,竟然连个坊市都搞不定,还被人一锅端了?!”
在大殿之下,一个身着灰衣的暗线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贴紧地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宗……宗主,并非弟子们不尽力。”
“之前我们进展得很顺利,散修们已经开始怀疑九灵门,可后来……后来九灵门突然冒出个掌教亲传弟子,名叫韩尘。”
“韩尘?”
王铁山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宗主,您不知道!”
暗线急忙抬头,脸上满是惊恐。
“那韩尘战斗力简直恐怖!”
“他不过筑基二层修为,却一人击败了我们五个筑基四层的弟子,还把他们全部俘虏,说要带去审讯!”
“另外几个弟子,也是被他们三四个围殴才抓住的。现在坊市中还剩我们三四个弟子,都吓得躲在暗处,根本不敢再行动!”
“筑基二层?击败五个筑基四层?”
王铁山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赤色长袍扫过地面,发出“哗啦”的声响。
“你在骗我?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暗线连忙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渗出鲜血:“宗主明鉴!弟子绝不敢诓骗您!这都是弟子亲眼所见,那韩尘能同时操控四把法器长剑,剑招快得根本看不清,我们的弟子连防御都来不及!”
“扯淡!”
此时王铁三越来越暴怒了。
稍微有点修仙常识的人都知道,想要控制法器或者法宝进行远程攻击,就得拥有足够强的神识。
而且控制的数量,神识就得越强才行。
如今,如暗线口中所言,一个筑基期二层的修士,竟然能够同时控制住四把飞剑,还能够轻松进行攻击战斗。
这神识强度,应该都得接近两千米了!
两千米左右的神识,一般的筑基期圆满修士,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更何况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二层?
但王铁山盯着暗线渗血的额头,眼神阴晴不定。
他知道暗线不敢撒谎——这灰衣人是他安插在坊市十年的死士,从不说谎。
可这事实在太过离谱,让他难以接受。
自己精心挑选的精英弟子,竟然被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碾压,这要是传出去,炼器宗的脸都要丢尽了!
于是,他在殿内踱来踱去,赤色灵力在掌心凝聚又散去,心中满是焦躁。
过了许久,王铁山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得狠厉:“既然已经暴露,就别让剩下的弟子在那里丢人现眼了!你立刻传讯,让他们撤回来,免得折损更多人手!”
“是!”
暗线连忙应道,正准备起身,却被王铁山叫住。
“等等!”
王铁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和不舍。
“那些被俘虏的弟子都是宗门的精英,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去通知孙长老,让他带着五名筑基五层的弟子,立刻前往黑石坊市营救!孙长老乃是金丹四层修为,对付九灵门的人绰绰有余!切记,让他们一定要小心,绝不能再落入对方的圈套!”
暗线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弟子明白!这就去传讯!”
说完,他起身快步退出大殿,生怕再被王铁山的怒火波及。
王铁山看着暗线离去的背影,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韩尘……九灵门……你们给我等着!这次若救不出弟子,我定要让黑石坊市化为一片焦土!”
画面一转,黑石坊市的管理处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地牢的石牢中,五个被五花大绑的炼器宗弟子正坐在地上,他们体内的灵力被特制的锁灵镣铐封锁,如同凡人一般虚弱。
但他们脸上却强装镇定,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恐慌,却依旧嘴硬。
“别白费力气了!”
之前被韩尘刺穿大腿的刀疤修士坐在最里面,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有本事就给个痛快!”
其他四个弟子也纷纷附和,尽管脸色苍白,却还是硬撑着喊道:“没错!我们是不会出卖宗门的!就算杀了我们,也别想从我们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石牢外,韩尘正站在那里,听到他们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温和,却让石牢内的五个弟子心中一紧,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
“不不不。”
韩尘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抓你们,可不是为了审问。你们不过是王铁山派来的棋子,知道的未必比我多,我犯不着跟棋子较劲。”
五个弟子愣住了,刀疤修士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不审问我们,那你抓我们来干什么?”
“抓你们干什么?”
韩尘听到这句话,不由嘿嘿一笑,然后开玩笑似的说道:“自然是请你们来做客。”
“放心吧,我会好吃好喝好招待,让你们舒舒服服的在这里待几天。”
说完这些,韩尘笑得很神秘:“等这件事情查清楚了,我自然会放你们走。”
然后,他不再理会满脸困惑的五人,转身朝着地牢外走去。
走到地牢门口,韩尘停下脚步,对着守门的两名九灵门弟子叮嘱道:“你们打起精神来,看好这里,千万不能有任何疏漏。记住,不管里面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理会,更不能让任何人靠近石牢。”
“是!韩尘师兄!”
两名弟子齐声应道,眼神变得更加警惕。
韩尘离开地牢,径直走向管理处的议事厅。
此时,张长老、柳岳明、李轩、苏晴和沈傲早已在厅内等候,看到韩尘进来,柳岳明就急忙迎上来:“韩尘师弟,那些俘虏肯招供吗?要不要我去用点手段?”
韩尘摇了摇头,却笑着走到厅中央,说道:“我没审问他们,而且,我们根本不需要费劲找证据。”
“不需要找证据?”
众人都愣住了,张长老也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韩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那些俘虏都是炼器宗的精英弟子,炼器宗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派人来营救。”
“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把这几个人当成诱饵,引诱炼器宗的人来。”
“张长老乃是金丹四层修为,我们几人也是筑基期的好手,到时候来一个抓一个,来一双抓一双。”
“等抓住了他们的营救人员,我们就可以用这些俘虏来威胁炼器宗——他们要是不想要这些精英弟子,我们就杀了削弱对方实力;要是想要,就得答应我们的条件!”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又爆发出浓浓的兴奋。
“好主意!”
柳岳明激动地拍了拍手,“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抓住更多炼器宗的人,还能反过来威胁他们,简直是一举两得!”
李轩也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韩尘师兄,你这脑子也太厉害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此时的,沈傲更是心服口服,之前对韩尘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韩尘师兄,你这计划太妙了!炼器宗肯定会上当!”
就连一直沉稳的张长老,也忍不住抚掌赞叹:“此计甚妙!韩尘,你果然心思缜密,考虑得比我们周全多了!”
但韩尘却没有太过放松,反倒是神色一正,提醒道:“大家别高兴得太早。”
“炼器宗如果派人来营救,那么肯定会派高手,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而且,我们一定要潜伏在监狱附近,那里才是对方的主要目标,不能只依赖守门弟子。”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兴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张长老沉吟道:“你说得对。我会亲自坐镇地牢附近,我的神识范围广,能提前察觉到敌人的踪迹。你们几人则埋伏在四周,等敌人出现,我们再动手。”
“好!”
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开始布置。
夜幕降临,黑石坊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在街道上闪烁。
地牢附近,张长老隐身在一棵大树上,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周围数里的范围。
韩尘、柳岳明、李轩、苏晴和沈傲则埋伏在四周的房屋顶上,屏住呼吸,眼神警惕地盯着地牢的方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众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张长老突然神色一变,对着众人传音:“来了!有六个人,其中一个是金丹期修士,另外五个是筑基五层!”
众人心中一凛,没想到炼器宗竟然真的派了金丹期修士来!
韩尘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神变得锐利——筑基五层的修士虽然比他们强,但他有四剑齐飞的绝招还有许多开宗境的法术,未必不能一战。
张长老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传音:“你们小心点,金丹期修士的战斗余波很强,别被波及。我先去会会他!”
说完,他纵身一跃,如同一只夜鹰,朝着远处的黑影飞去。
韩尘等人也立刻跟上,朝着黑影的方向飞去。
很快,双方就在地牢外的空地上相遇。
张长老悬浮在空中,周身淡金色的灵力萦绕,如同身披金甲,散发着金丹期修士的威压。对面,一个身着赤色长袍的老者也悬浮在空中,他面色阴鸷,周身赤色灵力翻涌,正是炼器宗的孙长老。
他身后,五个筑基五层的弟子一字排开,眼神凶狠地盯着韩尘等人。
“张长老,别来无恙啊!”
孙长老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没想到九灵门竟然会用俘虏当诱饵,真是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
“你别贼喊捉贼了!”
张长老听到后,脸色一沉,冷哼道:“孙长老,你们炼器宗假扮我九灵门弟子杀人,栽赃陷害,还有脸说我们卑鄙?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哈哈哈!就凭你们?”
孙长老仰头大笑,眼神里满是不屑,“我跟你一样都是金丹四层修为,最多旗鼓相当。至于你身后的这些毛头小子,我的弟子一根手指就能收拾他们!”
“废话少说!”
张长老懒得跟他废话,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一道金光闪过,一件巴掌大的金色塔状法宝出现在手中——那是九灵门的中品法宝“镇灵塔”,塔身刻满了复杂的灵纹,散发出厚重的威压。
“接招吧!镇灵塔,镇!”
张长老将灵力注入镇灵塔,塔身瞬间变大,如同一座金色的小山,带着“轰隆隆”的巨响,朝着孙长老砸去。
塔身飞过之处,空气被压迫得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青石砖竟被震得向上凸起,可见其威力之强。
孙长老脸色骤变,不敢大意,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一面赤色小旗飞了出来——正是中品法宝九龙焚天旗。
他将灵力注入小旗,大喝一声:“九龙焚天旗,起!”
赤色小旗瞬间变大,在空中展开,旗面上的九条火焰蛟龙仿佛活了过来,带着熊熊烈火,朝着镇灵塔扑去。
火焰蛟龙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得扭曲,地面的杂草瞬间被烧成灰烬,连远处的散修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纷纷后退。
“砰!”
镇灵塔与九条火焰蛟龙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色的光芒和赤色的火焰在空中炸开,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地面的青石砖被震得粉碎,飞溅的碎石如同子弹般射向四周,周围的房屋瓦片“哗哗”掉落,连远处的酒楼都在微微摇晃。
“我的天!是金丹修士在打架!还是用的中品法宝!”
“那是九灵门的镇灵塔吧?听说能镇压灵力,威力极强!”
“对面的是炼器宗的九龙焚天旗!那可是能烧融法器的法宝!今天有好戏看了!”
散修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远远地围在战场外围,脸上满是震惊和兴奋。
他们都是炼气期的修士,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一次金丹修士用上品法宝战斗,此刻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孙长老被镇灵塔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擦了擦血迹,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张长老,没想到你的镇灵塔竟然修炼到了第七重!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说完,他双手结印,对着九龙焚天旗大喊:“九龙归一,焚天!”
旗面上的九条火焰蛟龙瞬间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巨大的赤色火龙,火龙的鳞片清晰可见,口中喷出的火焰带着金色的火星,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燃烧。
火龙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镇灵塔扑去,仿佛要将金色的塔身烧融。
张长老见状,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这是九龙焚天旗的最强招式,根本不敢丝毫大意。
于是,他双手结印,将灵力疯狂注入镇灵塔:“镇灵塔,第七重,镇天地!”
镇灵塔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塔身上的灵纹全部亮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将塔身包裹在其中。
同时,塔底伸出无数金色的锁链,如同树根般扎进地面,将周围的灵力全部汇聚到塔身上,让塔身变得更加坚固。
“轰!”
火龙狠狠撞在镇灵塔的光罩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的光罩剧烈摇晃,无数裂纹在光罩上蔓延,却始终没有破碎。
火龙的火焰不断灼烧着光罩,金色的光罩上冒出阵阵白烟,散发出灵力碰撞的焦糊味。
孙长老的额头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快速消耗,而张长老的镇灵塔却依旧稳固。
他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赤色的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灵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
“张长老,受死吧!”
孙长老大喊一声,再次催动九龙焚天旗,火龙的体积又增大了一倍,火焰中甚至出现了黑色的火星——那是达到极致的火焰,能烧融任何筑基期法器、甚至是一般的下品法宝!
张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金色的符篆,符篆上刻满了复杂的灵纹。
他将符篆贴在镇灵塔上,大喊:“镇灵符,爆!”
符篆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镇灵塔的威力瞬间提升三倍,金色的光罩猛地向外扩张,将火龙硬生生逼退了半丈。
同时,塔身上的金色锁链猛地向上一拉,将地面的碎石全部卷起,朝着孙长老砸去。
孙长老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碎石如同暴雨般砸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赤色长袍砸得粉碎,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
他被碎石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五步,灵力瞬间紊乱,九龙焚天旗的火龙也随之消散。
张长老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操控着镇灵塔,再次朝着孙长老砸去。金色的塔身带着厚重的威压,让孙长老根本无法躲避。
“不!”
孙长老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再次催动九龙焚天旗,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耗尽,连举起小旗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镇灵塔即将砸中孙长老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远处飞来,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枪,长枪带着黑色的灵力,朝着镇灵塔刺去。
“砰!”
长枪狠狠刺在镇灵塔上,发出一声巨响。
镇灵塔被刺得偏离了方向,砸在旁边的空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张长老脸色一变,朝着黑色身影看去:“李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色身影正是炼器宗的李长老,他身着黑色长袍,脸上满是冷漠,周身黑色的灵力萦绕,散发出比孙长老更强的威压——竟是金丹五层修士!
“九灵门的张长老,好久不见。”
李长老冷笑一声:“我要是不来,孙长老岂不是要被你打死了?”
“不过我既然来了,那么今天你们九灵门的人,就一个都别想走!”
此话一出,让张长老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知道自己不是金丹五层修士的对手,于是他转头看向韩尘等人,发现他们已经和五个筑基五层的弟子打了起来,而且占据了上风。
“韩尘,小心点!这里有金丹五层修士!”
张长老对着韩尘大喊一声,然后转身面对李长老,手中的镇灵塔再次亮起金光:“李长老,就算你是金丹五层,想要带走人,也得问问我的镇灵塔同不同意!”
与此同时,韩尘正和三个筑基五层的弟子打得难解难分。
为首的高瘦修士手持一把赤色的长剑,长剑上泛着火焰灵光,朝着韩尘的胸口刺来:“筑基二层的废物,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尘脚下疾风步骤然运转,黑色衣袍化作一道残影,堪堪避开长剑。
长剑“嗤”地刺进地面,赤色火焰从剑身上蔓延开来,将地面的青石砖烧出一道深沟。
还未等高瘦修士收招,韩尘左手猛地一扬,四把下品法器长剑“嗡”地破空而出,剑身泛着冷冽的银光,在月光下如同四颗寒星。
“不过是四把破剑,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左侧的矮胖修士嗤笑一声,他双手一拍,赤色火焰在身前凝成一面半尺厚的火盾,火盾上还浮现出细密的金属纹路。
这是炼器宗的“器火盾”,融入了炼器术的法门,能抵挡上品法器的攻击。
但韩尘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弧,神识如细密的蛛网般缠上四把长剑,低喝一声:“分!”
四剑瞬间拆分,两把直取矮胖修士的火盾,另外两把则绕到高瘦修士和右侧圆脸修士的身侧,剑刃带着“咻咻”的锐响,直指二人腰侧的要害。
“雕虫小技!”
矮胖修士不屑冷哼,火盾猛地向前一推,试图硬接两把长剑。
可就在剑盾即将相撞的瞬间,韩尘眼中精光一闪,神识骤然发力:“转!”
那两把长剑竟在空中生生折转方向,如同灵活的银蛇,避开火盾正面,转而刺向火盾边缘的薄弱处——那里的金属纹路最稀疏,是“器火盾”的破绽所在。
“什么?!”
见状,矮胖修士脸色骤变,甚至于想调整火盾防御已来不及。
只听“噗噗”两声轻响,长剑精准刺穿火盾边缘,剑刃擦着他的肋骨掠过,在他腰间划出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矮胖修士痛呼一声,火盾瞬间溃散,踉跄着后退三步,捂着伤口的指缝间渗出赤色鲜血,混着火焰灼烧的焦糊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显得格外狼狈。
另一侧,高瘦修士见同伴受伤,怒喝着再次凝聚灵力,赤色火焰顺着长剑蔓延,剑身瞬间被烧得通红,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朝着韩尘后背刺去。
“敢伤我师弟,我要你命!”
火剑过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连远处围观的散修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纷纷惊呼:“这火剑威力好强!韩小友要遭殃了!”
但这一切,早就被韩尘用神识将三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于是,他脚下疾风步骤然变幻,身影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火剑,同时神识一动,绕到高瘦修士身侧的长剑骤然加速,剑刃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刺高瘦修士的手腕。
“不好!”
高瘦修士脸色骤变,想收剑防御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剑划破他的手腕。
赤色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火剑瞬间失去灵力支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火焰也随之熄灭。
高瘦修士捂着流血的手腕,踉跄着后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筑基五层修士,竟然连一个筑基二层修士的衣角都碰不到!
最右侧的圆脸修士见两名同伴接连受伤,心中又惊又怒。
他悄悄从储物袋里掏出三枚赤色的火雷,灵力注入其中,火雷瞬间亮起红光。
然后,趁着韩尘对付高瘦修士的间隙,猛地将火雷朝着韩尘扔去,眼神中满是狠辣:“小子,尝尝我的火雷,去死吧!”
话音刚落,只见火雷在空中划出三道赤色的弧线,带着“滋滋”的电流声,朝着韩尘的胸口飞去。
若是被火雷击中,就算是筑基五层修士也会重伤!
周围的散修们见状,不由纷纷惊呼:“小心火雷!”
柳岳明等人也急得想要上前帮忙,但此刻却正在与另外两人战斗,脱不开身,只能够干着急。
只见韩尘眼神一凛,神识催动最后一把长剑,长剑如同离弦的箭般朝着火雷飞去,剑刃精准地劈中三枚火雷的引线。
“砰!砰!砰!”
三声轻响,火雷还未落地就被长剑劈爆,只炸起三团小小的火浪,连韩尘的衣角都没碰到。圆脸修士看着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他张着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没想到,自己的杀招竟然被韩尘如此轻松地破解了!
而做完这一切的韩尘,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而是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与神识同时催动到极致,对着四把长剑低喝一声:“合!”
四剑瞬间在空中汇聚,剑刃相叠,竟凝聚成一柄丈长的银色巨剑!
巨剑周身灵力涌动,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连远处金丹期战斗的余波都被这股威压暂时逼退。
地面的青石砖被巨剑的威压压得裂开细密的纹路,周围的散修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震惊。
“我的天!这是什么招式?”
“我没看错吧!四把剑竟然能合成一把巨剑!”
“这威压也太强了吧?我感觉我的灵力都要被压制住了!”
“韩小友到底是什么怪物?筑基二层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高瘦修士、矮胖修士和圆脸修士看着空中的银色巨剑,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把巨剑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象,若是被击中,恐怕会瞬间被劈成两半!
“不……这不可能!你一个筑基二层修士,怎么可能施展出这么强的招式!”
高瘦修士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吓得发软,根本迈不开脚步。
而韩尘眼神锐利如剑,盯着三人冷声道:“现在,你们可以继续嚣张,继续狂!来啊!”
“斩!”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对着银色巨剑低喝一声,随后巨剑带着“轰隆隆”的巨响,如同天神下凡的神兵,朝着三名修士劈去。
巨剑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锐响,地面的青石砖尽数崩碎,碎石与尘土漫天飞扬,形成一道巨大的烟尘柱。
三名修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
高瘦修士拼尽全力凝聚出一道火焰屏障,矮胖修士则掏出一面下品防御法器盾牌挡在身前,圆脸修士更是直接转身想要逃跑。
可他们的防御在银色巨剑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火焰屏障瞬间溃散,防御盾牌被劈成两半,连带着圆脸修士的衣角都被剑风扫中,瞬间烧成灰烬。
三名修士被巨剑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们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被震得紊乱,连动弹一下都异常困难。
韩尘操控着银色巨剑,悬停在三人头顶,剑刃泛着冷冽的寒光,随时可能落下。
他看着三人,眼神中充满戏谑,语气十分冰冷:“现在,你们还想打吗?”
三名修士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哪里还敢说半个“打”字?
矮胖修士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打了!我们认输!求你别杀我们!”高瘦修士和圆脸修士也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求饶:“我们认输!我们愿意投降!”周围的散修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掌声与赞叹声此起彼伏。
“太厉害了!韩小友太厉害了!”
“筑基二层打败三个筑基五层,这简直是奇迹!”
“之前我还怀疑九灵门的实力,现在看来,九灵门藏着这么厉害的弟子,以后谁还敢欺负九灵门!”
“韩小友,好样的!我们支持你!支持九灵门!”
韩尘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他操控着四把长剑,重新拆分,剑刃抵在三名修士的咽喉处,冷声道:“老实点,别耍花样!”
“否则,这四把剑可不认人!”
三名修士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与此同时,柳岳明、李轩、苏晴和沈傲也已经解决了另外两名筑基五层的弟子。
那两名弟子虽然修为不弱,但柳岳明经验丰富,李轩和沈傲配合默契,苏晴还能释放出辅助法术削弱对方的灵力。
但尽管四人联手,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把另外二人给打败,用绳索绑了起来。
柳岳明走到韩尘身边,看着被制服的三名修士,脸上满是兴奋:“韩尘师兄,你太厉害了!我们四个打两个都费劲,你一个人打三个还这么轻松!”
李轩也跑了过来,再也没有之前的不服气,眼神里反倒满是崇拜:“韩尘师兄,你那四剑合成巨剑的招式也太帅了!这是什么法术?”
“没什么,就是之前修炼的小法术御物术。”
韩尘笑了笑,收起四把长剑,见大家不信,只好无奈的解释道:“是真的,刚才那一招就如同我之前修炼的疾风步、照明术一样,都是熟练度上去之后,出现了变异,才有如此杀伤力。”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金色的身影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正是张长老!
韩尘等人脸色骤变,连忙朝着张长老跑去。
只见张长老嘴角渗出鲜血,身上的金色灵力铠甲已经破碎,气息也变得紊乱。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咳出一口鲜血。
“张长老!你怎么样?”
韩尘蹲下身,扶着张长老,语气急切地问道。
张长老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没事……那李长老太强了,是金丹五层修为,还有一件上品攻击法宝黑炎枪,我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正是炼器宗的李长老。
他手持一把黑色的长枪,枪身上泛着黑色的火焰,眼神冷漠地盯着韩尘等人,语气中满是不屑:“张长老,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