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并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乔听云跟着李秋白转了一圈,发现房间之中的一切陈设,都十分的新,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明显是个摆设。
乔听云能看出来的,李秋白自然也看的出来。
但是他对此并不关心,见到这些熟悉的事物,让他内心的相思情得以缓解。
李秋白拂掉一面古镜上的灰尘,可是奇怪的是,被擦拭过的古镜中,却没有印照出李秋白的模样。
“听云,快过来看,这面古镜好像有些不对劲。”
听到李秋白的呼唤,乔听云忙来到李秋白的身边,向着他面前的古镜看去。
古镜如李秋白所说的那样,根本不能印照出人的容貌,不只是人的容貌,屋中的陈设也印照不出来。
古镜的做工十分的精细,不应该会出现这种问题。
乔听云伸手想要将古镜拿在手中看看,而李秋白的动作先他一步,将古镜拿了起来。
两人开始研究古镜,想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问题导致它没有镜子的功能。
乔听云仔细瞧了一遍古镜,感受到一阵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样子的古镜。
“这个东西,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同款。”乔听云说道。
李秋白见他这么说,忙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有些细节,我看不清楚,能不能让我上手看看?”乔听云不是太确定。
李秋白忙将古镜递给乔听云,让他仔细查看。
乔听云仔细将古镜查看了一个遍,确认他是曾见过这种古镜的。
“我曾同师父游历的时,再一个村落见过这种古镜,而那面古镜是从一个古墓中出土而来的冥器。”
“这古镜的作用是什么?”李秋白急切的问道。
“古镜的名字是回溯镜,是用来记录镜子主人的想要留下来的信息。”
李秋白眼前一亮,赶忙问道:“那么怎么才能看到回溯镜中留下的信息呢?”
“办法很简单,需要用鲜血为祭。你看见回溯镜背面的这些符文了吗?只要用鲜血将这些符文浸湿,那些留在古镜之中的信息,就会浮现出来。”
乔听云将回溯镜反转,用背面对准李秋白,让他看到背面刻的符文。
李秋白二话不说,直接用长剑割破手指,将鲜血滴在背面的符文上。
等鲜血彻底的浸湿背面的符文,李秋白十个指头都遭了殃。
鲜血在浸湿符文的瞬间,符文散发出一道红光。
乔听云赶忙将回溯镜反转回来。
这次镜子中不再是一片空白,一个女人出现在镜中。
女人面容美丽,衣裳华丽,乔听云曾在吴楚江底下的古墓中,见到过这张脸。
回溯镜中的这人是花裳。
乔听云很识趣的,将手中古镜递给李秋白。
李秋白找了花裳这么多年,眼下花裳的容貌再现,他自然是想要看个仔细的。
再者说了花裳在回溯镜中留下信息,不就是留给李秋白的吗?
她知道李秋白会一直寻她。
只是不知道她留下的是一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花裳坐在古镜前,身旁站着不少的侍女,侍女正在为她梳洗打扮。
乔听云看着看着,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花裳身处的房间中布满红绸,显然是女子婚嫁的样子。
可是花裳要嫁给谁?
按时间来推算,此时古昭国已经是外患之时,不抓紧想办法,怎么还会有时间办喜事呢?
乔听云打量着李秋白的脸色。
此时,李秋白脸色阴沉似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回溯镜,什么话也没说。
回溯镜之中场面一转,花裳被人扶上软轿,抬往了深山。
喜队穿过层层树林,来到了深山的山顶处。
在这里,有一个有白色骨头搭建而成的祭台,在祭台之上,有两把椅子,一把椅子之上放着一个坛子,而另一把椅子上没有东西。
这把椅子应该是给花裳准备的?
“这是什么意思?”乔听云实在是不明白眼前的这一切,是何种用意。
对于乔听云的疑问,李秋白并没有作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
回溯镜中的画面,在花裳坐在白骨椅子上时,戛然而止了。
这一次,回溯镜中映照出两人的面孔。
“听云,这是怎么回事?”李秋白见回溯镜,不再似先前那边古怪,同平常古镜没有了什么分别,心中有些焦急,忙向乔听云询问道。
“回溯镜原本也是由普通镜子制作而成的,只是在其身上刻下符文,是其有些某些特殊的功能,而这种功能是一次性的,现在已经被消耗掉了,它现在已经是普通的古镜。”乔听云解释道。
就在这时,东侧传来一阵响动。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向着响动传来的方向奔去。
顺着长长的回廊,两人进入到皇宫中的内花园。
这处古城虽然埋在地下,但是花园中的花草树木,依旧鲜活无比。
一眼望去,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只是空气之中的气味不太好味。
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他们二人也是第一次闻到。
“刚才那响动,你听清楚是什么了吗?”李秋白在花园之中瞧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好似是风铃响动。”
那个声音清脆悦耳,好似奏响了某种乐器。
两人在花园四处寻找的时候,头顶上方再次传来清脆的风铃声。
“房顶!”
两人意识到这一点后,忙进入花园,抬头向宫殿上方看去。
这宫殿上方,两人瞧见了一顶血红色轿子,轿子周边的血绸,无风自动。
“轿子中有人。”乔听云小声提醒道。
“花裳!”
李秋白低语一声,顺着木梁而上,爬上了宫殿之上。
这红色轿子正是花裳坐过的软轿。
“秋白,你冷静一点,轿子之中的人,不一定是花裳公主。”
乔听云怕有炸,忙跟上去,拦住了李秋白的脚步,不让他继续靠近轿子。
但是此时的李秋白的眼中,只有花裳,压根不理会乔听云的阻挡,推开乔听云,挑开了珠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