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烨宸脸色阴沉至极。

斧头哐当一声丢在地上,吓得周阿姨的肩膀都抖了几抖,一颗心惊惧得乱跳。

她嘴皮子打架,一句话说得哆哆嗦嗦,“林、林小姐……的确、一回来、就、就进书房了……”

席烨宸沉而利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周阿姨确信,如果她说了谎,这个男人一定会扒她一层皮!

太可怕了,难怪林小姐要离婚……

席烨宸走到窗边,大手一拉,直接把那碍事的白纱扯了下来。

窗户旁边放着一把椅子,很显然,林言就是从这里翻了下去的。

他探头往外看,夜色黑沉,把整个天地都笼罩住,如果一个人要逃,这样浓郁的黑夜里,他找不到她离开的方向。

席烨宸打电话让人以别墅为圆心开始搜寻找人,那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冰。

他大步踏出这个被他亲手砸破的书房,刚到门口,见到一个纤瘦的人影一闪。

席烨宸目光倏地绷紧,咬肌微微鼓起。

他几步就下了楼,在一楼的卫生间前停下。门关着,他想也不想,没有任何犹豫的一脚踹开。

里面传来一声惊叫。

林言睁大眼睛看着他,被他吓到,连话都说不利索,“席、席烨宸,你干什么啊?”

席烨宸伸手掌住她的腰猛地往自己身上一贴,男人的气息顷刻间就将她包围,林言感觉到危险,但已经来不及出声了。席烨宸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紧接着他俯首而至,嘴唇狠狠的掠夺侵占。

林言连换气都做不到,但被他紧紧的揉在怀里,又无法脱身,那种窒息的感觉逼得她差点疯掉,只能徒劳的推拒他的肩膀。

“席……席烨宸——!”终于有了呼吸的空间,她昂着头,整张脸已经染了红。

“你干什么?”

生怕男人再来一次,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席烨宸目光晦暗不明,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出于盛怒当中。他看了眼她的衣服,还有脚上的鞋,眸光的冷厉更甚。

突然打横把她抱起来上楼直接进了卧室。

周阿姨抚着胸口看着那扇被狠狠甩上的门,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林小姐恐怕……唉……

林言被摔到**,脑子七荤八素,她翻了个身准备起来,男人却立刻俯身下来,两手并住一扯,衬衣的扣子崩开。嫩白的皮肤**在空气里,林言惊叫了一声,慌张的拢住自己的衣服。

“你发什么疯?!”

男人却一语不发,只是那样深沉的、充满掠夺气息的眼睛看得林言心尖都在颤抖。

他的动作快、准、狠。

林言保住衬衣,裤子却又很快失守。

男人进来的瞬间,她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痛楚在身上蔓延开来,林言伸手打了席烨宸一巴掌,但这一巴掌委实没什么力道,落在盛怒的男人身上比挠痒还不如。

席烨宸把她乱动的双手按在头顶,动作凶狠。

一切结束,林言哭哑了嗓子,男人一碰,她便拼命的往旁边缩。

席烨宸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回来冷着脸把她抱进了浴缸。

林言整张脸都火辣辣的,双手重重拍在水里,愤怒的盯着他,“你给我滚!”

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凭什么在外面受了气,回来砸门还欺负她。

这句话却不知道触动了男人的哪根神经,他掀起眼皮,缓缓道:“我要是不滚,你就跑?”

他不轻不重的揉搓着林言的长发,那样子看起来是极有耐心的,“你想跑到哪里去?嗯?”

林言胸口上下起伏,咬牙道:“我为什么要跑?该滚的是你。”

席烨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青紫痕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同于动作,透着一股子冷,“这最好是你的心里话。”

林言不耐烦他的触碰,几次拍掉他的手。

席烨宸面色冷道:“这么有力气就再做一次。”

浴室里的声音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林言的声音才低低响起,“为什么?”

想到一个可能,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直直望着席烨宸的眼睛道:“你是不是在陆云溪那里碰了壁,在我这撒气?”

席烨宸的手一顿,猛地起身,把手里的毛巾抛在地上。

“陆云溪、陆云溪……”他脸上厉色猛涨,“林言,你根本不在意我和她有什么吧?”

用陆云溪来达成自己离婚的目的,这样才更说得通才对。

她频繁的提起陆云溪,只是一个幌子。

林言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她低头看浮着泡沫的水面,陷入一种无声的怔愣。

席烨宸看不得她这样的沉默,低头掐住她的下巴,“被我说中了?”

林言的目光已经慢慢平静下来,或者说死寂可能更贴切一些,因为瞳孔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光彩了。

她动了动唇,哑声说:“我现在想好好洗个澡,感觉身上挺脏的,能先出去吗?”

挺脏……

脏?

席烨宸嘴角挂着冷笑,一脚跨进了浴缸里。

水满溢出来,林言被他以无法抗拒的姿态抱到了腿上。

她长睫颤颤,嘴唇发白,“你出去!”

话音刚落便只来得及闷哼一声。

席烨宸全程逼她同自己对视,末了他问:“脏吗?”

林言紧紧咬着嘴唇,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了。

回到**,一室沉默。

林言看着那满床的凌乱,心如针刺,起身便走。手腕被男人拉住,他沉声问:“又跑去哪里?”

“找个干净地方睡,这也碍到你了?”林言冷冷淡淡的问,声音是哑的。

席烨宸把她按到沙发上,沉着脸换了新床单。

“睡。”

林言缩在沙发里,眉毛拧得很深,“席烨宸,说说吧,你陡然发这么一通脾气是为什么?难道每次都要让我来承担你的怒火?还是说这是我现在对你的唯一价值了?”

“林言!”

林言轻轻掀眸,目光沉静。

男人冷笑一声,在她对面坐下,“不如你先告诉我,把书房门锁着是要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明明有路却又跳窗是为了什么?”

“你总不会告诉我,是为了好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