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烨宸往床沿让了让,不一会儿,林言又跟了过来。
睡德真差,在**赶人。
席烨宸在被子里轻踢了她一脚,“过去点。”
细腻弹软的肌肤在指尖一触而过,这一脚没让林言有动静,反倒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下腹火气直冒,席烨宸起身把林言挪到最右边。
这一番折腾,再躺下时睡意全无了。
他强行闭眼酝酿睡意,没多久,手臂被一只手轻轻搭住。
席烨宸面无表情,“最后提醒一次,过去睡。”
没反应。
不一会儿,那人甚至又往他身边贴了贴,手臂横到他的身上。
席烨宸念了几段清心咒,最后忍无可忍,一个翻身撑到林言上方,恶狠狠的说:“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低头,碾上那张唇。
描摹一阵,他猛地起身下了床。
在浴室冲了很久的凉,出来时直接躺上了沙发。
如果睡床,这一夜他别想睡了-
林言醒来时发现自己几乎是横在**的,她的睡姿是有这个问题,在空间大的**会有很多发挥。
经过一夜,昨天的惊险就像一个梦,在心里留下的印记消散了不少。
她起床准备去浴室冲个澡,来到沙发边上,目光一顿。
这沙发她睡差不多,但席烨宸一个大男人睡上去,显然空间不足,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垂在沙发外侧。
这种姿势睡一夜……林言深有体会,很不舒服。
脑海里回想起姚霏昨天说的话,心里涌出异样的情绪。
片刻后,她轻声叫:“席烨宸,席烨宸。”
男人幽深的双眸缓缓睁开,林言呼吸一顿,“你去**睡吧。”
席烨宸抬手遮住眼揉了揉,“嗯。”
因为刚醒,声音比平时要磁许多。
林言没多留,拿了衣服便进了浴室。
席烨宸脖子酸痛,今天晚上再这么睡,脖子别想要了。
他给柯荣打电话,“两间卧室的套房,问问有没有。”
这事他本来交代柯荣天天留意,估计这几天事情太多柯荣忘记汇报了。
“昨天问时有一间,已经订好了。昨晚发生的事太多,这事……”
“没事,你昨天很辛苦。”
柯荣泪流满面。
席总,你不是个没有良心的资本家。
林言洗完澡出来,放眼一看,屋里只剩一个席烨宸了,“东西……呢?”
“换房间了,跟上。”
林言揉着头发跟上去,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住了这么久突然又换。
进了新房间,她大略扫了一眼,目光落到沙发旁边,“我的行李呢?”
这打心里认为沙发是她休息之所的动作全落尽席烨宸眼里,他面色有些凉,“卧室里。”
林言这才细致的看起来,推开半掩的第二间房,看到那张床,她松了口气,终于……
今天不用睡沙发了。
席烨宸在外面打电话,是关于接下来的行程安排,“还有几家医院,你带着他们继续接触,后天返程。”
林言出来时正听到后面半句,“后天回国吗?”
席烨宸放下电话,在办公桌前坐下,“他们回,你跟我留下。”
“还有其他的事?”
“嗯。”
“什么事?”
“见一个人。”
一个本来就在他此行计划中的人。
不过时间未到,还需等等。
林言默认是跟工作相关的人,或许能用得上她的翻译。
她回到卧室,不禁想起昨晚在包厢里见到的宋黎。
说他是救了人又反悔才把她推出去不太恰当,准确的说,他一开始根本没想要救她。
他只是要戏耍她而已。
“我喜欢看人从云头跌落……”
他说的这句话正是对此最好的诠释。
刚开始允许她躲在包厢,不过是要给她希望,这样她再被丢出去时,才会经历由希望到绝望的巨大落差。
那时候,或许在宋黎眼中,她不是个求救的人,而是斗兽场中的兽。
她确信自己此前只与宋黎见过一面,他们充其量只算打过一次招呼的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这样对她?满怀着恶意。
事情皆有因果,导致宋黎戏弄自己的“因”究竟是什么?
她想找人查,却无从查起。
因为连对方的照片都没有。
还有一点,他的性格怎么会与初次相见时大相径庭?-
在八卦上,季邵文的风格一向是咋咋呼呼。
席烨宸刚接到他的电话,便把手机举远了一些。
“你出差把林言带上了?!”话语中满是不可置信。
“有话快说。”
季邵文咬牙,“对女人极尽耐心,对兄弟如此敷衍!”
“说完了?挂了。”
“诶别别别!Nelson打电话问我让你紧张的女人是谁,你没告诉他?”
“他没问我。”
季邵文乐了,“那我赚了,用的是他的人,吃瓜的却是我。话说回来,你跟林言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了她大动干戈,一下把Nelson都用上了,是打算好好在一起了? ”
席烨宸的语调略冷,“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在青梧市,林言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他承认了。
但这份坦诚交换到的并不是同等的心意,而是一个有预谋的报复。
所以,他绝不会再次主动把自己置于那样的处境中。
他骗不了自己,他对林言的确还存有喜欢。
这种感情消灭不掉也着实让人心烦,因为他无法自控的被她影响。
但他不会再次把真心捧到她的面前,谁知道他的再一次主动会换来什么?
尤其,尤其是她心里还装着个荣策。
席烨宸的目光陡然沉了下去。
感情总有消减的一天,他会把这点喜欢慢慢磨掉。
“那你还这么紧张她?”
“她欠我的还没还完。”所以不能让她死。
季邵文咋舌,“这……”
他唯有庆幸自己纵横情场多年,没有遇到过席烨宸这样属性的女人。
不然他还能剩一身好皮吗?-
第三天,席烨宸带林言出去试礼服,弄完又做造型。
一切弄完,他们坐上车。
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车子在一处私人庄园内停下。
看这个样子,跟医疗一点也不沾边。
席烨宸曲起手臂,示意林言,“挽着。”
林言伸手,“谁是你今天要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