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老婆怀疑自己和品心如之间的苟且,丁万兴还是假意进去探望了一番孙蕊。

“老公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孙蕊诉苦道。

“你好好在这里养伤,兮来饭店那边的事交给我,你说你,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去学校的么,你怎么又偷偷去,你不知道小成这段时间被你搞得都不敢去学校了么?”

“他说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睛看他,你身为母亲应该为小成多考虑考虑!”

丁万兴叹了口气,“刚才问了医院,医院这边说是已经没有床位,你就稍微忍耐在这里住几天吧,待会我找些人弄点香薰把这味道盖住,到时候估计会好点。”

孙蕊低着头,知道这次是自己冲动了,难得没有和丁万兴吵架。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就在医院休息,协会那边还需要你你就先回去吧,让心如在这边陪着我就好了。”

丁万兴点头,转头对品心如说:“那你就留在这里陪你嫂子,我就先回去了。”

其实他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实在是太臭了!

走下楼,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丁万兴才觉得自己活过来。

呼...兮来饭店是吧?

我现在就回去对你进行封锁,我看你没了食材明天用什么炒菜!

丁万兴恶毒地想着,才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眼前一黑。

紧接着就感觉到后腰被人踹了一脚,他直接扑倒在地。

“啊!谁特么...”

丁万兴刚想开骂就感觉浑身各处遭到了雨点般的殴打。

“别打了别打了!”

“啊——!救命啊!”

足足持续了五分钟,那密集的攻击才停下。

“你要是敢偷看,小心把你丢海里!”

这一句警告直接打破了丁万兴的心思,想揭开头顶麻袋的手又重新放了下去。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丁万兴这才敢揭开麻袋。

他那中午刚涂了红药水还没消肿的脸此时更是肿得像猪头。

丁万兴心里委屈,竟是坐在地上抽泣了起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怎么一天两波人来打我啊!!!

“老大,我们真的还要打吗?那家伙都哭了。”

“你要是不打,到时候九爷把你打哭我可不管你。”

“呃...那还是打他吧。”

于是晚上等丁万兴回家,藏在他家楼下的魏山岳等人又用麻袋套住丁万兴,又给这家伙打了一顿。

甚至丁万兴这次都没怎么反抗,似乎是认命了。

事后魏山岳还拍了张照片发给杨九。

已经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到家的杨九看到躺在地上失去反抗之心的丁万兴差点笑出声。

魏山岳:九爷,那我们明天还打吗?

杨九:先不打了,我怕再打下去他就不敢出门了。

要是不出门,他不就见不到丁万兴的手段了吗?

美食协会啊...刚好可以拿来用用。

杨九摸了摸下巴,心中盘算着。

“爸爸,这个给你!”兮兮拿着一个编得很粗糙的花环跑过来。

杨九笑着蹲下身,兮兮踮着脚尖把花环戴在杨九的头上,后退两步认真地看了两眼。

然后拍着两只手笑嘻嘻地说:“很适合爸爸!”

杨九摸了摸头上的花环,好奇道:“兮兮你哪来的花啊?”

“......”兮兮目光右移,小脸上满是心虚。

“嗯?”杨九觉察到一丝不对。

“我的花!谁把我的花采了!”

院子里传来母亲丁芸的痛惜声,很显然小家伙是把奶奶种的花给摘下来给爸爸编花环了。

“爸爸,兮兮困了,回房间睡觉了!”兮兮直接开溜。

“记得洗手。”

杨九无奈地将头顶的花环拿下来,走出去打算看看自己母亲。

丁芸心痛地数着自己被祸害的花枝,整整64朵啊!全都没了,就剩个枝!

“妈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就是想起来晚上忘了喂水,想起来浇浇水,结果过来一看,空了一大片!”丁芸恼怒地说着,一转头就看见了自己儿子手中的花环,嘴里的话一下子顿住。

“小...小九,你手里的花环是...”

“你孙女编的。”杨九忍着笑,把花环放到母亲的头上,“你还生气吗?”

闻着头顶上花环的淡淡幽香,丁芸那还生得起气,埋怨地瞪了杨九一眼,“你早知道了还问,小九你是来看你妈笑话的吧?”

“我哪敢啊!”杨九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兮兮怕被你责怪,一听到你的声音就往屋里跑,我只好自己过来了。”

“这孩子...”丁芸哑然失笑,“她要是真喜欢这花园,给她玩就是了。”

“妈,孩子不能这么教育的。”杨九摇摇头,语气中难得有了几分严厉,“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不能一直这样宠着她!”

“得了吧!”丁芸翻了个白眼,摘下头顶的花环放回杨九的手中,“谁能有你宠她啊?这花环一看就是兮兮送你的,你可别送我!”

“你睡你的去,我要浇水你别在这挡道了。”

杨九就这样被自己的母亲赶回屋里,看了看手中的花环,杨九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女儿好好谈谈的。

走到房间门口,杨九抬手叩门。

咚咚咚。

“兮兮你睡了吗?”

“爸爸我睡了!”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

咔嚓。

下一秒门把手转动,姜语乔穿着一身黄色小熊睡衣站在门后。

“哇语乔姐姐你怎么把门打开了!”兮兮全身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此刻看见杨九,更是直接把脑袋缩了进去。

“兮兮睡觉了,爸爸有事明天再找兮兮吧!”

杨九面露无奈,缓步走到床前轻轻拍了拍被子。

兮兮这才怂怂地探出一个小脑袋。

“兮兮你送爸爸花环,爸爸很高兴,可你怎么偷偷摘了奶奶的花朵啊?”

“因为...因为没有其他花了嘛...”兮兮小声地说。

“......”

好像还挺有道理,这别墅内也只有母亲丁芸的花园内种着花了。

杨九干咳两声,说道:“可是兮兮有没有想过奶奶很喜欢那些花,你这样不声不响地摘走奶奶会伤心的。”

“唔...”

兮兮满脸的愧疚,眼帘低垂,小嘴拉得老长,“爸爸对不起,兮兮知道错了...”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不过兮兮应该对奶奶说什么呢?”杨九笑着说。

“兮兮知道了!”

兮兮一下子掀开被子,哒哒哒跑出房间。

不一会儿丁芸便春光满面地抱着兮兮回来了,一副奶慈孙孝的画面。

“兮兮你别听你爸爸瞎说,奶奶的花园随你怎么玩都行,奶奶的就是兮兮的!”

“妈...”杨九无语。

丁芸没好气道:“你也真是的,我就是说说而已,兮兮还这么小,偶尔调皮一下也是正常的。”

“我这不是跟她讲讲道理嘛。”杨九挠挠头。

一旁的姜语乔也出声说道:“奶奶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兮兮的。”

杨叔叔让她住这里她应该好照顾兮兮的,这件事姜语乔认为自己也有责任。

“语乔你不用道歉,奶奶没有生你们的气,几朵花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丁芸赶紧安慰姜语乔。

这孩子的事情着实让她心疼,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哪舍得说重话。

从房间出来后,丁芸叹了口气,“小九,语乔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沈老师那边在申请临时监护人资格,等申请下来到时候语乔就跟她回家住。”

“不过我听语乔说,那位沈老师家里条件也不怎么好吧?”丁芸说,“不是妈想干预你的决定,妈只是觉得语乔这孩子太可怜,还有个那样的爸,难保到时候语乔不会被骚扰。”

“妈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杨九也觉得一直把姜让行关着不是什么好办法。

毕竟关不了一辈子。

姜让行的所作所为,执法局那边也只能象征性地关个几天。

话说回来自前两天把姜让行扔外面后好久没看见这家伙了,也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

只是姜让行的坏还没看见,美食协会就先找来了麻烦。

第二天杨九一到店里就听高楚楚着急地说:“老板不好了!”

“我们的批发商那边突然说不跟我们合作了,今天我一大早就来了,但是那司机说以后不给我们兮来饭店供货,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

“店里现在还有食材吗?”

“没有了。”高楚楚摇头,“我们每天的食材都不够卖,根本留不到第二天。”

“别急,我来想办法。”

这估计就是那丁万兴的手段了吧,不过就是有点太粗糙了。

阳城是什么地方?

小地方!穷地方!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农民和低廉卖不出去的食材。

原本杨九是想图个方便,不过现在看来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随即他给李虎打了个电话。

“大胖虎你让你手下的人去各大菜市场还有附近的村子收购食材,要新鲜的。”

“没问题九爷。”

李虎连问都没问,听到杨九的命令马上就带了一批人前往最近的菜市场。

找到菜市场的管理人说了自己的需求后,却被管理人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给我李虎一个面子?”李虎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管理人顿时冷汗直流,哆哆嗦嗦解释道:“虎...虎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是上面的人不允许我们卖菜给兮来饭店啊。”

“要是卖了,我这份工作就得丢了,虎爷您大人有大量,就别为难我了。”

李虎皱了皱眉。

怪不得九爷会让自己带人收购食材,估计是兮来饭店的食材供应断了。

“老大怎么办?”

李虎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强买的时候,贾洪兵带着两个小弟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大,外面有些个卖菜的老头老太,我看了那些菜的质量还不错。”

李虎闻言,想着菜市场买不到,那就直接选第二条路,收购村子里的算了。

他看了眼管理人,“外面的菜应该不归你们管吧?”

“不归不归!虎爷您请便!”管理人赶紧说道。

反正自己只是个打工的,管上面怎么斗,不要波及他这个小人物就好。

菜市场卖菜的人就没那么讲究了。

一张席子摊开就是一个摊位,或者就是背篓和箱子装着的,这里大多是交不起摊位费又想赚点钱的乡下老人。

靠近菜市场出入口的一个摊位,戴着草帽的老大爷正用粗糙的手拍掉蔬菜上的泥土。

忽然一道巨大的黑影将他头顶的太阳遮住,紧接着就是粗犷的声音响起。

“喂老头,你这些菜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