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上前一步,仅是一个跨步就来到夏宇明面前。
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林深提了起来。
夏宇明双脚离地,慌了神,手脚扑腾着。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对上了林深的眼睛。
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像是置身于三九天的冬日。
心里的恐慌却在看到夏若雪的时候烟消云散。
强撑着镇定,嘴里却还在咒骂着。
“夏若雪,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这不还不是被外面的男人包养成了玩物?你以为他真能给你撑腰?我呸!”
先前被夏宇明欺负的那个女孩,攥着拳,低着头,一步步来到林深面前。
不等林深开口,她猛地扬起手臂,抡圆了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林深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那女孩在扇完这巴掌之后不停留,又重新回到了夏若雪身旁。
“你个臭婊子,你敢打我?”
被一巴掌扇懵的夏宇明回过神后,看着被他拉扯的女孩咒骂道。
可他再怎么挣扎,就是突破不了林深的手。
他恨得牙痒痒,见自己讨不到一点好处,只好换副嘴脸,对着林深陪笑道。
“兄弟,我劝你千万不要管闲事。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这个女的就是一个丧门星,破鞋。你玩玩也就行了,可别当真,小心惹一身骚。”
“兄弟,咱们都是男人,你那点心思我清楚。”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我还会帮你。”
“刚才那个打我巴掌的女的是我小女朋友,你要是把我放下来,咱们可以玩一玩刺激的,我愿意把她奉献出来。”
“你混蛋!老娘不是你女朋友!老娘是被你骗来的,你和你妈一样无耻!”
对于那个女孩的控诉,他完全不当回事,甚至把目光又粘在了夏若雪身上。
看着夏若雪,哪怕穿着长裤依旧遮盖不住的完美线条,他竟吸溜了一下嘴角。
“妹,其实你不用硬撑着的,也不用去外面找人的。”
“你找堂哥呀,堂哥照顾照顾你的生意。大不了我比别人多给一两千。别的不说,至少能让你吃饱饭。怎么样?”
夏若雪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堂哥。
这个时候跟他有争执,没有任何意义。
林深望着他,用那种看蚂蚁的眼神看着他。
光是这个动作,比先前那个女孩一巴掌扇在脸上,还让夏宇明难堪。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敢这样对他?
自从他爹吞了夏建军的股份,混了个高管的位置,成了股东。
他就从以前没人瞧得上的臭混混摇身一变,变成了夏少。
走到哪里都有人巴结奉承。
现在林深像是把他的自尊、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冒了上来,他竟失了智般,对着林深放起了狠话。
“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赶紧把老子放下来!”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现在在青州境内,有名的后起之秀!”
“你再他妈抓着我不放,等我爸来了,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嘴里放着狠话,脑子里已经盘算起来。
等到这小子被他爸的名头吓跑之后,这两个女的就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先把夏若雪办了,再把她甩给那些她爸找来的混混,让她永无宁日。
等她一死,她爸做的这些事情就再也没有人能知道。
至于刚才扇他一巴掌那个女孩,性子挺火,他就喜欢降服这些性子火爆的。
就在他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一股巨力猛然袭来。
林深动了,他松开了抓着对方衣领的手,反手扣住了夏宇明的手臂。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夏宇明思绪打断,他想把手收回来。
想要逃跑,可林深的手却像铁箍一样抓着他。
任他如何使劲,始终纹丝不动。
每当夏宇明怒骂,林深猛地发力,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膝盖用力,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手臂上。
咔嚓!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在周围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便是夏宇明杀猪般的惨叫。
林深已经不抓他的手了,可得到自由的夏宇明也像失去平衡一般。
直接瘫倒在地,整个人在地上蜷缩着,胳膊像面条一般软塌塌地落在一边。
林深这一下又准又狠,他从小就跟着家里接受正规的格斗训练。
对人体的骨骼结构格外了解。
他这一下不仅让对方的胳膊直接脱臼,更是硬生生压断了他的尺骨。
这就完了吗?
没有!
就凭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林深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够。
林深的腿缓缓抬起,猛地落下,直踹他的心口。
夏宇明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重重地撞在了绿化带的树干上,嘴里直接喷出了一口酸水。
说到底,他撑死只是个小混混,甚至打架都是那种谁比谁叫的人多。
狐假虎威一下就结束的那种,哪里经受过这种?
一下子脑子都断片了,嘴里嘟嘟囔囔的。
林深走了过去,听到他竟是在骂夏若雪,当即拽着他的头发,又把他从绿化带中提了出来。
啪!
一耳光甩在了夏宇明的脸上。
夏宇明的脸顿时肿得老高,打歪了的唇钉也被扇飞了出去,鲜血直流。
“你刚才说要让谁来陪你?”
啪!
“你说谁是被包养的?”
啪!
“你刚才的嚣张劲呢?”
啪!
林深直接左右开弓,接连不断的巴掌声传来。
等到他停手,夏宇明整个人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林深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夏若雪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浑身微微颤抖。
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她听林深的话,林深说了,她今天过来就是看戏的,那她就好好看戏。
一旁的女孩则是高声地叫着好。
“打得好!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恨不得自己现在上去,用鞋跟再抽夏宇明一遍。
就在这时,防盗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真丝睡裙,卷着发的中年女人跑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大晚上的嚎什么嚎?扫了老娘的兴!”
然而,当她走出来,看到满脸是血的人时,脑子里陡然一松,发出凄厉的惨叫。
“哎哟,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