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升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眼前的黑色,耳边的空灵,不知不觉他仿佛又回到了Urban Light,白光闪耀,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啪!”舞台上忽然亮起一道灯柱照射在一袭窈窕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女子。她有着棕色微卷的短发,红色的唇,嫩白的脸,和一双猫眼般明亮的眼睛。一身黑色紧身短裙包裹出她诱人的身材,脚上一双红色高跟鞋衬得她腰身更加修长。灯光亮起时,她微仰着头,眼神似有似无地瞟向余家升。就在她红唇扬起,笑意未消时“啪!”台上灯灭,她又如幽灵般转瞬消失在黑暗中。
就像那夜她转身离去,消失在零星的路灯与他懊恼迷离的目光中一样。
“Ivy!Ivy!Ivy!”几秒寂静之后,酒吧的灯光渐渐亮起,台下掌声雷动,呼唤之声此起彼伏。而恢复照明的舞台上佳人却早已没了踪迹。
余家升拿着酒杯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快疯了。
不管台下怎么喊,Ivy都没有再现身。
不久舞台上换了一个萨克斯手,吹起西洋小调渐渐平复了客人间的驿动。
余家升身边的沙发陷下去,闫汝大伸手在余家升眼前晃了晃:“嘿,傻了?”
余家升将酒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那是谁?”
“Ivy,这里的客人。”闫汝大挑事儿的又戳了他一下:“怎么样,迷上了吧。”
余家升一直停留在台上的目光转向闫汝大:“客人?不是歌手?”
“哪个乐队能请的了这么大牌的歌手?”包公的声音忽然加入进来,他晃了下手中琥珀色的**笑对着余家升说道:“她是我们这里的客人,第一次唱歌是帮忙救场。当时乐队的歌手突**况,她主动帮忙唱了一首,立刻下面就迷倒了一片。不过她很随性的,这里都不常来,唱歌更是看心情,她来的时候大都是星期三,今天也算是个意外。你们有福了。”
帮忙?余家升挑起眉,那样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古道热肠”的人,Nico的殷老师倒是说不准。
“她去哪儿了?”余家升甩掉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念头问了句。
“应该在餐厅。唱完歌她都会从舞台后直接过去餐厅坐一会儿,躲开热情的“观众””包公对着余家升眨眨眼:“别急,晚一点,她还会过来,不过也说不准哈…”
话音未落,酒吧里忽然又是一阵**。三个男人都向门口望去,就见刚才台上唱歌的女子忽然现身在众人的视线里,旁若无人的走到吧台边坐下,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支烟,还未点,身边就已经有四五支打火机打好了火,递了过去。
猫眼般黑亮的眼眸流转了一圈,Ivy随意就着一支火点燃了烟,吸了一口,然后看向吧台后的服务生:“玛…”
“一杯玛蒂尼!”有人忽然开口:“记我账上。”
服务生没有动,看向Ivy。
Ivy夹着烟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个三十多岁穿得很有精英派头儿的男人,此刻他正笑着并带着点小得意地迎上Ivy的目光:“Ivy小姐上次来点的也是这个,不知今天在下可否有幸能请Ivy小姐再饮上一杯?”
美艳的红唇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Ivy转回头看向服务生:“玛格丽特。”
嗤笑声在周围低低响起,精英男脸上随即一阵五颜六色。
站在一边远远看着的包公忽然将手中的杯子推到闫汝大怀里:“帮我拿一下。”然后快步走向了围着Ivy的人群。
“啧啧啧,红颜祸水。”闫汝大看着包公的背影轻叹了句:“包公也是没的救了。”
余家升看了闫汝大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杯在小桌上:“我先走了。”
“哎,哎?”闫汝大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离去的余家升叫了两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余家升已经快步离开了“魅色”。
夜风吹来,带着丝丝清凉,将余家升身上的酒意吹散了很多。来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余家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却没有急着发动它。
他一向不喜欢被束缚,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束缚他。一旦他发现有什么会将他控制,他就会全力以赴的先去制服对方。对待感情如此,对待工作也如此。而到目前为止,每一件都在他余家升的掌控之中,女人,客户,他都游刃有余。但是今夜,那个陌生的女子却让他产生了失控的感觉。余家升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在脑中狠狠地将那女人**了一番,幻想着高傲的她在自己身下破碎的哭泣叫喊,他心里才痛快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望着安静的停车场和明亮的路灯又发了会儿呆,然后启动了车子,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