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之王又与瑾王爷寒暄了几句,无非就是辛苦和劳烦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去提子雅与暖怀柔的婚事,或者是李佑与暖执柔的婚事,似乎这一件事情从来都不存在一般,但是这几个人知道这个坎永远都需要过的。而此刻的沈从良几个人已经从大殿上退了出来,当然子雅与李佑却不得不留在那里。

子尔的尸体被运到了软禁他的院子,沈从良忽然说很想再去看一眼他,这句话说的让暖怀柔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态去接受,毕竟子尔对于沈从良的态度一直是暧昧而多情的?这个想法让暖怀柔很不舒服。不过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争什么,还是一个死去的男人,她点了点头,也打算与沈从良一同的过去,总的来说子尔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这几个月对沈从良也很关照,至少也应该说一声谢谢吧……

暖执柔与沈从溪也没有想做的事情也决定一同的去了。一同跟去的暖执柔心中还一直有一个疑问想要问沈从良,沈从良刚才为什么不让自己检查子尔中的是什么毒?她一直想问沈从良这个问题……

子尔被软禁的地方就是他原本的寝宫,那门还是如同当初一般,这个宫殿却比当初显得更加的寂寥一些,门轻轻的被推开了,只听到一声沉重的声音擦过了这空静的宫殿。

这寝宫显得太过于寂寥了一些。

暖怀柔站在沈从良的身边不自觉的拉住了他的袖子,仿佛是宣告着占有欲一般。

沈从良笑着拍了拍暖怀柔的手,仿佛也知道她正在想一些什么一样。然后他对暖执柔说道:“你能判断出射中子尔的那箭有没有毒么?”

暖执柔被这句话问的一愣,她明明看到子尔流下的血是暗黑色的,中毒无误,又有什么可考虑的么?虽然她有些不解沈从良问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还是认真的答了一句:“可以。”

沈从良点了点头,对暖执柔说道:“我觉得那箭上没有毒。”然后看了一眼依旧拉着自己的暖怀柔问道,“你怎么觉得。”

暖怀柔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虽然不太想谈论这件事情但是还是说道:“我也这么觉得。子尔的脸色看起来应该已经中毒已久,而且今天他说话费力到这种程度不太正常啊。”虽然暖怀柔医术不是很在行,但是阅历却要比暖执柔要多一些,看东西也要透彻一点,她想的与沈从良的想法几乎一致,也是点了点头。

沈从良又看了一眼沈从溪,沈从溪没有回话,对于他来说子尔怎么死的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与其猜测,不如直接看看去。”

沈从良笑了笑,说道:“就是这个意思。”

四个人就这样进了去。子尔已经失去势力,那群搬他尸体的人也完全没有尊重的意思,连那箭都没有拔下来直接把人扔到了**,现在子尔的身体以一种很可笑的姿态支在了**,那污浊没有干透的血还落在了**,几个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觉得一阵的无奈与悲哀。

沈从良先是走了过去,让沈从溪一起扶住了子尔的尸体把箭拔了出来,然后递给了暖执柔。而他把子尔的尸体平放了下来,等着暖执柔的结果。沈从良虽然对于医术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相较于暖执柔与暖怀柔来说却是差了很多,所以对于现在这两个人忙碌的动作他也完全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一时间就只看到暖执柔与暖怀柔忙碌的样子和沈从良与沈从溪无所事事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哥,你为什么不去救他。”忽然的沈从溪这么问出了声,他的问题也让暖执柔和暖怀柔手也顿了一下,其实这也是他们两个人的疑问,以暖执柔的医术虽然不能让子尔完全的康复,但是活下来到底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若不是了解沈从良不会随意的剥夺其他人的生命的话,他们都要以为沈从良是想要报复子尔来着。

沈从良看着三个人都这么的感兴趣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他不想活了,我又何必去阻止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想活了?”沈从溪听到沈从良这么说很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沈从良沉默了一刻,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的解释这种感觉,或者说就是一种直觉,但是看到子尔最后的微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的错误,但是最后的最后子尔那个慌张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沈从良对此也有些没有底。

幸好此刻并没有需要沈从良继续的思考下去。暖执柔忽然说了一句:“好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暖执柔吸引了过去,暖执柔看了一眼沈从良,然后轻声的说道:“果然和你所说的一样,那箭上没有毒。”

“那你能知道他中了什么毒么?”沈从良又问了一句。

暖执柔忍了半天才没有给沈从良一个白眼,他无语的说道:“你当我是神仙啊,没有任何症状的叙述就可以判断出中的什么毒?”

“灵姬夫人有没有可能知道。”暖怀柔听到暖执柔这么说也有些在意起子尔到底是中的什么毒。

暖执柔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娘在没有失去记忆的时候还可以一试但是现在就不用想了。”

“果然是没有办法了吗?”沈从良低声的说道,到现在为止,他对那个幕后人一无所知,而那人却知道他所有的事情,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门的响声让他们都是一惊,但是看到来人的时候所有人又都全部的冷静了下来,原来就是李佑与子雅。

暖执柔看到子雅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的尴尬,她把手中拿着的箭放在了桌子上,微微低垂下了眸子,没有多说什么话,子雅也没有想到暖执柔也在这里,他只是想在看一眼自己的弟弟,好歹是兄弟一场,更何况在很小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应该说,那个时候两个人是对方唯一的玩伴。

“你们也在这里啊。”子雅急于找一个人说一说话让自己好能解除这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