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突然把脸凑过来问道:“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接着她又大喊大叫:“哟,你还偷拍我的照片,发给谁呀?”

碰到这种情况,我倒是不慌,说:“想给你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

“介绍男朋友?可以啊!正好我最近把张旭那王八蛋甩了,需要找个人。你发的什么照片?让我看看,有没有P图啊?没有P图可不能往外面发呀。”

她倒是十分积极,这让我有点惭愧。

石磊肯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把李娜介绍给他,或许是李娜吃亏了,又或许他们俩正好凑成一对。

这激起了我做媒的念头。

但是我跟石磊的聊天记录肯定不能给她看。

要是让她知道我在查她有没有做过那种兼职,李娜岂不是要跟我翻脸?

于是我转移话题,把照片给她看了一眼,然后说:“石磊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非常聪明。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辍学了,一直在社会上混。现在混得一般般,但人比较帅,而且最近撞了南墙想要回头,想找一份正经工作干。但是以他的学历,正经工作的工资不会很高。”

李娜撇撇嘴说:“哎呀,陈大叔,你还当真了呀?我就随口一说。哈哈哈哈!”

“我睡觉去了。”李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回卧室睡觉。

现在才七八点,她睡这么早,说明昨晚可能通宵了,今天白天又没睡觉。

不过听石磊说李娜可能没有做那种兼职,倒是让我心里舒坦了一些。

可能李娜那天晚上去酒店找那个男人,只是她的正常好朋友而已。

就好像我跟李娜走在一起,也有人会以为我跟她之间有什么关系。

后来李娜前脚进卧室,苏小月后脚就回来了。

苏小月指着我脑袋大惊失色说:“哎呀,叔,你的脑袋怎么了?”

我便跟她分享了最近的经历。

苏小月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直接去找盛海集团的人拼命去了,原来是跟人贩子打起来了。那个楚鸿图我也听过,他以前是一代枭雄,后来退居二线,您能跟他搞上关系,也是天大的机缘。”

我想着现在自己还很弱小,楚鸿图肯定不会以平等的心态跟我对话。

我需要壮大自己。

如果能正面击溃,或者走法律手段击倒盛海集团,那自然是上上之选。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选择一命换一命。

而我渐渐明白了,林曼公司的工资,能让我在几年之内还清志远剩下来的债,但是永远无法和盛海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相对峙。

唯一的希望就在于我那张小药丸的秘方上。

于是我和苏小月商量着如何处置这张秘方。

只不过这个秘方说起来有点尴尬,毕竟是那种解决男人难言之隐的药。

苏小月坦然说:“马东海说得不错,这种药物以稀为贵。如果您一次手搓太多的药丸,那它的确卖不上高价。而您就算物以稀为贵,收入也有天花板。就比如说,你一颗卖一千块,一天搓十颗,一个月搓三百颗,一个月挣三十万,一年挣三百万,十年挣个三千万,三十年挣一亿。而盛海集团这种大集团,随随便便一年的利润就超过一亿。

“这的确差的太远。而且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搓三百颗,更不能保证每颗都能卖出1000块钱的价格。”

“您想要用它来挣大钱的话,有两种方法:第一,再一次提升它的价格,把一颗一千块涨到一颗一万块,一年能挣三千万,十年能挣三亿,这勉勉强强能和盛海集团掰头,但是可能性太小了。另外一种方法就是投入量产。您知道西地那非一年的利润有多少吗?”小月问道。

“多少钱?”我摇摇头。

“据我所知,2022年西地那非原研药加上仿制药,一年的销售额在30亿美元左右,利润大概有5亿美元。如果这些所有的西地那非是一家药厂在卖,而这家药厂只有这一款产品,那它的市值就价值60亿美元,人民币约等于500亿。这样就可以当上盛海集团的对手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小药丸投入现代化生产?”

“是的。不过药品竞争这么大,想达到西地那非的水准非常困难,但是未必没有希望。当然了,前提是效果真有您说的那么好。”

“效果的确不错,马东海、顾远山那些人都说效果不错。”一想到马东海等人急不可耐的表情,我就觉得有点搞笑。

“这个药怎么来的?”小月问道。

“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名字叫逢春丸,也就是枯木逢春的意思。不过这个药太过霸道,吃了一颗之后药效一直存在,可以维持好几个小时。对于马总这样的人来说,这种长时间的药效简直是求之不得。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可能就有点受不了。也可以说这是一个副作用。如果真的量产的话,这个副作用也可能会引起一些纠纷。”

“您自己没有试过吗?”小月问道。

“那我暂时没有。”

“怎么不自己试一试?”

“咳咳咳,我光棍一条,拿什么试?”我战术性咳嗽两声。

这个话题有点敏感,就此打住。

其实,虽然我45岁,但是身体还行,不需要那种玩意儿。

我望着窗外,幻想道:“如果真的拉到投资正式生产的话,是有希望。但是希望不大。”

苏小月鼓励道:“就算希望不大也是一份希望。”

“如果我们拿回志远的那个‘本草查查’的项目,我们自己开发APP,配合小药丸,未必不能在商场上崛起。当然了,前提是有人支持,比如林曼支持,马东海支持,楚鸿图支持。”

“不知不觉间,您已经认识这么多人了。”

“我对此的希望。”

“如果他们能全力支持,这的确有戏。但是创业公司千千万,能活过五年的极少,天底下的秘方也有不少,真正能拿出来现代化生产的其实也不多。此事需从长计议。我先做好我的销售吧。”

不过这个事也在我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几天后,石磊发了一个链接。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个直播。直播的界面非常熟悉,酒店里的沙发,沙发上有个男的,旁边有个女的。

而这个男的正是吴凯。

这个女的有点脸熟,之前在马东海的酒局上见过,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女生,有一股像是那种已经贤妻良母的少妇韵味。

我之前还以为是老板和朋友的助理,现在才知道是马东海朋友叫的服务。

此时吴凯神情非常忐忑紧张。那个贤惠型美女低着头玩手机。

片刻之后,突然一张大脸出现在镜头里,原来是石磊。

接着石磊慢慢后退,坐到吴凯的身边。

石磊龇牙咧嘴,面目狰狞,说:“兄弟,你说咋办吧?”

吴凯满脸惶恐,说:“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她是你老婆呀!我要是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这么干。”

石磊气得脸红脖子粗,说:“少放屁!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这种人就专门喜欢有夫之妇,叫什么?人妻?越人妻越喜欢,是不是?”

吴凯慌忙解释,说:“那是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呀,我是偶尔放松一下。我要知道她是有夫之妇的话,打死我也肯定不会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