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意的情况,谢凌已经从司妄年那儿都知道了。

他并未点破,淡淡道:“放心,我不问,你不想说的事,我绝不会逼你。”

听他这么说,池念脸色才稍稍缓和。

她沉默片刻,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随手丢给他。

是醒酒药。

谢凌今晚为了帮她牵线搭桥,没少喝。

她心里清楚,刘总愿意给机会,也是看谢凌的面子。

谢凌接过药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打开瓶盖,取出一粒服下,然后非常自然地将那个小药瓶放进了自己车里的储物抽屉,丝毫没有要归还的意思。

“上次的事……不生气了吧?”谢凌侧头看她,语气带着点试探。

池念瞥了他一眼,语气傲娇:“我才懒得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谢凌低笑出声。

可算是把这位祖宗哄好了。

车子平稳地停在池念公寓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

谢凌也跟了下来,故做头晕的揉了揉太阳穴,“酒喝得有点多,口渴得厉害,讨杯茶喝。”

池念动作一顿,挑眉看向他,“我家没茶。”

谢凌:“……矿泉水也行。”

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池念没说话,转身往小区走。

谢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上楼后,两人进屋。

门刚关上,池念还没来得及开灯,手腕便被人攥住。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向后一带,脊背瞬间抵上微凉的墙面。

紧接着,灼热的气息欺近,带着清冽酒意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

“谢……唔……”

他的吻很强势,却又在唇齿纠缠间透出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池念下意识地抬手推拒他的胸膛,力道却在那熟悉的气息与逐渐酥麻的触感中迅速流失。

谢凌将她困在怀中,舌尖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池念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意乱情迷间,不知怎么的,两人就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卧室柔软的大**。

谢凌将她困在身下,灼热的吻从唇瓣流连到耳垂、颈侧,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

“喜欢我送的花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哑地问,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池念偏过头,嘴硬道:“……不喜欢花。”

谢凌低笑一声,也不恼,唇瓣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继续追问:“那你喜欢什么?”

池念被他撩拨得心神**漾,存心跟他作对,转回头看着他被情欲浸染的深邃眼眸,故意说道:

“我喜欢……腹肌帅哥。”

谢凌动作一顿,挑眉看她,眼底暗流汹涌。

他毫不犹豫地直起身,单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扯,将上衣脱掉扔在一旁,露出线条分明、壁垒分明的腹肌。

谢凌重新俯身,握住池念的手按在自己紧绷灼热的腹部肌肤上。

“那你看我……成吗?”

掌心下是结实滚烫的触感,以及他因克制而微微起伏的线条。

池念脸颊发烫,却还要强装镇定,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一般。”

“一般?”

谢凌危险的眯起眸子,再次吻住她的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更具掠夺性,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大手也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难以抗拒的火苗。

在情潮最汹涌、理智最薄弱的时刻,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逼问:“喜欢吗?念念,告诉我……喜欢吗?”

池念被逼得无处可逃,感官被全面侵占,只能随着本能,发出细碎呜咽,最终溃不成军地承认:

“喜……喜欢......”

这一声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今晚的夜晚。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

池念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觉到腰间沉稳的重量和身边温热的气息。

她微微侧头,谢凌那张棱角分明的睡颜近在咫尺,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静无害。

她心头一跳,暗骂自己昨晚怎么又没把持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

想到这些,她脸颊不禁有些发烫,又是羞赧又是气恼。

正当她暗自懊恼时,身旁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初时带着些许朦胧,在聚焦于她脸上时,迅速染上了几分戏谑。

“醒了。”

谢凌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痞痞地勾起唇角,“一睁眼就盯着我,昨晚没要够?”

“滚!”

池念踹了他一脚,动作利落的掀开被子起身,径直走向浴室洗漱。

谢凌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这女人真是,每次都是提起裙子不认人!

池念洗漱完出来,听到客厅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换好衣服走出去,就看见披着件浴袍,正背对着她,在餐桌前摆弄着餐盘。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点,旁边还有一个明显是酒店专用的食盒包装袋,以及一个高档服装品牌的纸袋。

应该是他刚才让助手送来的。

听到脚步声,谢凌转过身,“快过来吃早餐。”

他说完拿起装衣服的纸袋,“你先吃,我去洗漱。”

“哦。”

池念自然不会和他客气。

她在餐桌前坐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给池父打电话,言简意赅地将昨晚与刘总接洽并约定后续洽谈的事情告诉了他。

刚挂断电话,谢凌就出来了。

他自顾走到餐桌前,在池念对面坐下来。

池念喝着粥,唇边沾了米粒。

谢凌拿着纸巾想给她擦拭。

池念见状,一下子往后缩,满脸警惕,“你干嘛?”

谢凌顿时皱眉,“擦个嘴而已,你躲什么?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不止一次了……”

“闭嘴!”

池念打断他的话。

谢凌盯着她,放下纸巾,抱着手臂正色道:“怎么着,瞧池总这意思,是准备吃干抹净就不打算负责了?

上次在酒店也是,这次又是,一次又一次,我看你就只想白嫖!”

“谁白嫖了?!”

池念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差点噎住,瞪向他,“不是,明明是我比较吃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