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副会长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邓玲玲笑着说道。
“对了,两位副会长舟车劳顿,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我这几天,从当地高校招了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大和身强体壮的男大。”
“现在都在里面候着,就等着伺候两位副会长了。”
邓玲玲笑着对两人说道。
桥本恭子和渡边晋三两人同时眼睛一亮。
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华夏出公差,为的就是好好放松一下,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尤其是,当地的男大和女大,是他们两人的最爱。
这个邓玲玲果然懂事,这条狗没白养。
“邓玲玲!”
就在几人准备进入夜樱组别墅之时,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瞬间在几人的耳边炸响。
“嗯?”
邓玲玲眉头一皱,脸色也垮了下来。
他现在是山沟组的组长,别人见到他都称呼他为邓组长。
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敢用这种语气直呼她的大名?
邓玲玲冷眼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左右两侧有一青一白两个身影紧紧跟随。
再往后,则是一群手持凶器、杀气腾腾的七星会成员。
“什么?”
“是姓陆的那家伙!”
邓玲玲的眼睛瞪圆,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没想到,陆晨阳居然真的敢来,而且还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
“两位副会长!就是这家伙灭掉了方家和陆家!”
邓玲玲眼神惊恐,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就凭他居然能灭了两大家族满门?”
桥本恭子眉头一皱,明显不太相信。
陆晨阳虽然身材高大,肌肉健硕,但他外貌年轻,长相俊朗,就像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一样。
最关键的是,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修炼武道的气息。
就这样一个如此普通的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灭了两大家族满门?
陆晨阳大踏步而来,浑身上下的杀气遮天蔽日。
此时,他的眼神中没有别人,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身穿黄色和服的邓玲玲。
陆晨阳的目光一瞪,邓玲玲瞬间感觉如坠冰窖。
他感觉,像是有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几乎窒息。
不过,邓玲玲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灭了方家又怎么样?你灭了乔家又怎么样?
夜樱组或许未必是陆晨阳的对手,但是自己背后可是有着夜樱商会做后盾。
现在夜樱商会的两位副会长就在自己旁边。
他们这一次前来,还带来了不少的顶级高手。
就算他陆晨阳再怎么能打,难道在夜樱组的地盘上,他还能反了天不成?
“邓玲玲,如果没有当初陆家的扶持,你早就变成路边的一条死狗了。”
“可是,陆家落难之际,你非但没有出手帮忙,反而主动给阳国人当狗,侵吞陆家财产!”
“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只有用血才能洗刷你的罪孽!”
陆晨阳神情冷漠,脸上没有丝毫人类的感情。
“哼!什么狗屁陆家对我的扶持?”
“那是我凭本事借来的钱,我凭什么要感激他们?”
“陆家自己不识时务,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被灭掉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再说了,陆家破灭之际,如果不是我出手,恐怕陆家的财产早就被人瓜分得一干二净了。”
邓玲玲心中很不爽。
自己身为夜樱组组长,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指责,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她和陆晨阳原本就算不上熟悉。
加上陆晨阳在监狱里这几年,身材、长相、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邓玲玲一时半会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来。
“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要替陆家谢谢你,保全了他们的产业?”
陆晨阳的声音更加冰冷。
“行了行了,你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了。”
“你打着为陆家出头的名号,不就是想要来我这里讹点钱吗?你装什么正义之士?”
“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出于人道主义,我可以给你三十万。”
“陆家现在已经穷困潦倒,破坏不堪,这笔钱对陆家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你拿着钱,赶紧滚蛋!”
邓玲玲心里很不爽,对眼前的陆晨阳也极度的鄙夷。
这家伙说得冠冕堂皇,说白了不就是想来自己这里打秋风吗?
要不是,知道陆晨阳灭掉了乔家和方家,给他造成了一定压力,他连一毛钱都不愿意出。
“邓玲玲,我是不是要替陆家谢谢你的慷慨大方啊。”
陆晨阳的眼神越来越冷。
当初,邓玲玲穷困潦倒之际,陆家给他的两个项目,加起来价值都不下一个亿。
后来,夜樱组抢占陆家的资产,足足有几十亿之多。
可现在的邓玲玲居然要拿出三十万来摆平这件事,那可真是“大方至极”啊!
“小子,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
邓玲玲自然听出陆晨阳对自己的嘲讽之意,顿时心中怒火中烧。
自己身为夜樱组的组长,几千帮众都要仰自己鼻息。
现在这个毛头小子居然敢拿自己开涮,简直找死!
如果不是知道,陆晨阳出手灭掉了乔家和方家,对他的手段有些忌惮的话……
邓玲玲早就让人把陆晨阳乱棍打死,扔到湖里喂鱼了。
“没错,我这人很贪,你这点补偿根本就不够。”
陆晨阳已经不准备和对方废话了。
“那你想要多少?我最多给你五十万!”
“你要是再贪得无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邓玲玲以为,陆晨阳这是在和自己讨价还价,也就咬了咬牙往上面抬了抬价格。
如果对方还要得寸进尺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毕竟,这里是夜樱组的地盘,而且她背后还有着夜樱商会的支持。
自己想要弄死对方,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今天不要钱,我只想要你的命!
“至于那五十万,我会烧给你的!
陆晨阳的话音不落,人就已经来到了邓玲玲的身边,直接一掌就将他拍飞出去。
“刷!”
一张纸牌飞出。
邓玲玲的身体还在半空中没有落地,就被纸牌划断了左手手筋。
“刷!”
又是一张纸牌飞出,邓玲玲的右手手筋同样被纸牌划断。
“刷!”
“刷!”
连续两张纸牌飞出,邓玲玲两只脚的脚筋同时被划断。
“噗通……”
一直到邓玲玲的四肢全断,他的身体这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就只见他的四肢筋脉全断,肌肉外翻,露出了森白的骨茬。
鲜血像喷泉一样,四处喷溅。
剧烈的疼痛就像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邓玲玲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