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玲玲做梦也没想到,陆晨阳居然一言不合就出手。

而且,手段极其粗暴,一出手就冲着让自己全身残废而去的。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啊啊啊……”

“你个王八蛋,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打伤我。”

“啊啊啊……”

“两位副会长,快帮我杀了这个贱种,快帮我杀了他!”

邓玲玲的惨叫声凄厉无比,直冲苍穹。

来沧浪古镇游玩的人,大多都是身份显赫的豪富权贵。

众人听到这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都齐刷刷地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邓玲玲的四肢全部被废掉,身上血肉横飞,甚至还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顿时把现场众人都吓得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有几个心理素质较差的女子忍受不住,直接跑到旁边开始不停呕吐起来。

夜樱组的安保人员听到声音快速地冲了过来,却也被眼前的情形给震慑住了。

他们想要出手,却又忌惮于陆晨阳的手段,一时间都呆愣在原地。

“狗杂种,你知道老娘是谁吗?老娘现在是夜樱组的组长。”

“你居然敢在夜樱组的地盘伤到了老娘,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邓玲玲疼得涕泪横流,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被鼻涕和眼泪给搅花了。

“陆先生真是霸气!”

不远处的林子坤看到陆晨阳的手段,是既震惊又佩服。

陆先生不愧为陆先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你原本露宿街头,即将要被冻饿而死。”

“是陆家赏了你一口饭吃,还给你提供项目,助你东山再起。”

“可是,你又是如何报答陆家的呢?”

“陆家落难之际,你不仅没有提供丝毫的帮助,居然还对他落井下石,勾结外人侵占陆家的财产!”

“你这样的白眼狼,就算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洗刷你的罪孽!”

陆晨阳居高临下,远远地瞪着地上的邓玲玲。

手腕轻轻一抖,又是一张纸牌飞出。

“刷……”

邓玲玲先是感觉眼前一片血红,就仿佛看到了残阳一般。

下一秒,他就感觉眼前一黑,自此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不!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个王八蛋,你弄瞎了我的眼睛……”

邓玲玲撕心裂肺地惨叫,要把喉咙都给喊破。

“嘶……”

现场众人都忍不住长长地倒抽一口冷气。

明明已经废掉了人的四肢,现在居然连人的眼睛也一起弄瞎。

实在是太残忍,太可怕了!

“玲玲小姐!”

“八嘎!这里是我们夜樱组的地盘,你居然敢在这里行凶,你要找死吗?”

桥本恭子愤怒至极,对着陆晨阳大声怒吼。

陆晨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手上的扑克牌就像雪花一般肆意纷飞。

陆晨阳屈指一弹,一道青色的光芒就落入到了邓玲玲的身上的中宫穴上。

这样一来,无论邓玲玲受到什么样的折磨,他都绝对不会昏厥。

不仅如此,刺激这个穴位还会让邓玲玲浑身上下的感觉神经灵敏十倍。

无论是风吹过他的皮肤,还是雨淋过他的身体,都会让他感觉疼痒难耐。

甚至于,就连他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以及五脏六腑的运转,都会让他感觉到又疼又痒。

这样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邓玲玲的痛苦呈几何数值般的上涨。

偏偏这个时候的他还无法昏迷,只能硬生生地扛着!

此时邓玲玲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混账东西!你这是对本会长的挑衅,找死!”

桥本恭子勃然大怒,直接一掌就朝着陆晨阳拍了过去。

刹那间,一股猛烈的狂风朝着陆晨阳席卷而去。

陆晨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手指轻轻拨动。

“刷刷刷……”

几张纸牌如同利刃一般朝着桥本恭子飞了过去。

“雕虫小技而已,看我……八嘎!”桥本恭子先是轻蔑冷笑,心中却忽然警兆陡生。

刚想收回手掌,却已经来不及。

刷……

一道红光乍现,桥本恭子的两根手指就被削了下来。

所谓十指连心,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了桥本恭子全身。

然而,这还没完,后面还有无数张纸牌如同幽灵一般朝他袭来!

桥本恭子根本来不及细想,另一只手猛然一拳就朝着扑克牌轰了过去。

这只手上戴着一枚指虎,平常用来阴人之用,现在正好用做防御。

“铛!”

一阵金属交接的脆响声传来,用精钢打造的指虎竟然被纸牌给崩碎了!

“这怎么可能?”

桥本恭子脸色大变,心脏砰砰砰跳。

用一张软趴趴的扑克牌居然崩碎了金刚锻造的指虎!

这踏马的不科学!

他可是阳国的高级武士,更是夜樱商会在中海市的副会长!

他的个人实力在整个中海市都能排进前八,甚至前五。

可是,现在的他居然连对手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就被人家用几张纸牌给打得狼狈不堪!

这简直踏马的是见鬼了!

华夏什么时候出现了如此年轻的天骄?

还是那个被称为“东亚病夫”的华夏吗?

这绝对不科学!

桥本恭子心头巨震。

同时,他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来躲避那些纸牌的攻击。

而陆晨阳也懒得搭理他。

手中的纸牌就像是幽灵一样快速地朝着邓玲玲飞了过去。

每一张纸牌飞出,就在邓玲玲的身上切割出一道血痕。

眨眼功夫,邓玲玲的身上已经多了上百道血痕,整个人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血人。

邓玲玲四肢尽断,根本无法移动。

剧烈的疼痛像潮水一般不停地冲刷着他的神经,疼得他不停地抽搐。

这样的痛苦堪比十八层地狱的刑罚。

“陆先生……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个人,我是条母狗。求求你饶了……不,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啊啊啊啊……”

邓玲玲撕心裂肺地喊叫,只想着快点去死。”

“陆先生,我只是夜樱商会培养的傀儡。”

“侵吞陆家财产的事情,全都是他们让我做的呀!”

“而且,他们还借助陆家的产业做掩护,把境外的毒品运到华夏,再把华夏的人体器官送到国外!”

“我全都说了,求求你快点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邓玲玲喊得声带破裂,撕心裂肺,只想着赶紧去死。

甚至根本不用陆晨阳逼问,邓玲玲居然主动把所有的机密全部抖了出来。

众人这才知晓,夜樱商会居然在华夏所犯下了如此令人发指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