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天听到这里,愤怒无比。
没想到钱万春还想要对七师姐出手。
他立刻离开了萧家,然后朝着李氏集团赶去。
……
李氏集团,高层会议室内。
一众集团的股东早已来到,李浩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李清瑶。
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后朝着李清瑶说:“清瑶,不是三叔给你压力。”
“今天可是到了约定的时间,你和萧战天之前说过,要在今天给大家一个交待,不然的话,就让出总裁的位置。”李浩说完之后,那些股东纷纷响应起来。
李清瑶满脸的镇定自若:“没错,我是说过。”
“总裁,那现在你所说的真相呢?”
“大家都在等你的真相,今天李总可不能耍我们了。”
“如果总裁不行的话,到时候,必须要将总裁的位置让出来,让有能力者居之!”
“没错,总裁不能说话不算话。”
这些集团的股东交头接耳,然后说了起来。
李浩笑了笑:“清瑶,你放心,反正你三叔我接手李氏集团之后,我一定会将李氏集团给做到最强。”
“至少来说,做成世界五百强是不成任何问题的,而你嘛……你毕竟要养萧战天那个废物,我在集团内给你安排一个仓库主管的位置,一个月也有万把来块,够你和萧战天开销了。”
李浩说完哈哈大笑。
那些股东也纷纷点头,完全认同了李浩所说的话。
而就在这时,葛元打断了全场的笑声:“老太爷创立李氏集团,有言在先,这个李氏集团必须是李家长女李清瑶来管理,现在诸位就想要让总裁下台,我是不会答应的!”
随着葛元说完,那些在场的股东都是默不作声。
葛元可是集团的元老,说到底,他所说的话,还是十分有分量的。
“葛老,此言差矣,我父亲的确是说将李氏集团交给了清瑶。但他现在早已不在,我作为李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又是李家人,我现在来继承李氏集团,名正言顺。”
“清瑶连药品配方泄露的事情,都无法说个清楚,现在还坐在总裁的位置上,那如何服众?”
“为了李氏集团的长久打算,清瑶必须让出李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李浩掷地有声。
那些集团的高层股东,都纷纷站在了李浩这边。
葛元一拍桌子:“只要我还没有蹬腿,我就不会看任何人取代我们的总裁!”
“无论是谁来也不行!”
葛元说完伸出手指着这些在场的股东:“你们个个都自诩是李氏集团的元老干部,都是跟前总裁一起打下了李氏集团的江山,可现在不遵从老太爷的话,立刻倒戈一边,你们对得起老太爷吗!”
“当初老太爷建立李氏集团的时候,你们作为融资方,所投入的资金最大也只不过是个千万。”
“但老太爷都没有嫌弃,而是选择接纳你们,须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要是没有老太爷的话,诸位现在哪里还坐在这里?我看你们都是去工地搬砖差不多!”
葛元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而李氏集团的这些高层元老,都是满脸惭愧起来。
他们纷纷朝着李浩看去,李浩看着葛元满脸得意,他立刻将双腿搭在了会议桌上。
“葛老,我们集团需要的是人才,你年纪大了,在集团内,难免有些事情,你处理不好。”
“这样吧,我擅自决定,让你回家养老。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自然也会去看望你。”
随着李浩说完,葛元气的脸色铁青,这个李浩竟然要率先对付他?
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李浩还未上任,就率先拿自己开刀。
他这是要杀鸡儆猴,震慑李氏集团的那些高层股东。
“你!”葛元气得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三叔,够了,葛老是我们李氏集团的元老,他在我们集团内还有未尽的责任!”
“我只要还是总裁的一天,没有我发话,葛老谁都不能动!”李清瑶看向了李浩,然后说道。
“哦,是吗?清瑶,今天萧战天都不敢来了,你却还敢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要为这个老东西着想?现在集团就应该要进行一轮人事变动了!”
“保安,将葛元给带出去,送回家好生修养!”
李浩朝着会议室门口道。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
“我看是你回家才是!”
方子怡带着警司局的人和王卫东出现。
见到这些人出现,李氏集团的高层股东都为之一怔!
王卫东走到了李清瑶的身后,之后便俯身在李清瑶的耳边窃窃私语。
李清瑶喜出望外,她看向了方子怡,方子怡朝着李清瑶微微颔首。
“清瑶,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让警司局的人来到我们李氏集团会议室闹事?”
李浩质问。
那些集团的股东都满脸问号,纷纷朝着李清瑶看了过来。
李清瑶面不改色:“大家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现在我就让大家看看真相。”
“子怡,麻烦你了。”
“没事。”
“带上来!”方子怡一挥手,只见警司局的人将梁宽和郭胜给带进会议室。
“这不是梁总吗?清瑶,梁总可是我们的合作方,你怎么能报警将梁总给抓住!”
“来来,梁总,你先坐。”李浩来到了梁宽的面前。
方子怡瞪着李浩:“梁宽和郭胜窜通,让郭胜将李氏集团的药品配方给带出去给梁宽。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李氏集团的监控视频,每隔三天就会覆盖一次,索性,郭胜将监控视频给拷贝下来了。”
“什么!”
李浩和集团的高层都不知所措。
李清瑶看向了梁宽:“梁宽,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不只是跟我们李氏集团的人联合盗窃那个药品配方。”
“最为重要的是,还派人在袭击我,要不是我老公战天和保镖王卫东保护我,我早就无法坐在这里。”
梁宽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他现在完全败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