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可以将李氏集团和李清瑶给拿捏,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跟周虎请功。
可没想到的是,萧战天却从中插手。
方子怡朝着梁宽和郭胜怒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前,你们最好将事情经过给说出!不然我直接将他们扔到北域战区前线当炮灰!”
方子怡说完,梁宽和郭胜彻底怕了。
“我……我说,长官,这件事是在三天前,三天前,梁宽找到了我……”
郭胜为了不去前线当炮灰,立即便将事情经过说出。
而梁宽也是随之附和。
当听到事情真相之后,李浩十分绝望,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下子,想要掌控李氏集团,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叔,我记得之前你跟梁宽有很多合作,你不会是参与到他们的计划当中了吧?”
萧战天冷笑看着李浩,李浩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没……没有,清瑶,不,总裁。我是李家人,是李氏集团的元老,所以来说,我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长官,我不是帮凶,这一切都是梁宽所为啊!”
李浩赶紧解释。
方子怡笑了笑:“哦,我知道了。”
“清瑶,你需要我怎么处置?”她看向了李清瑶,李清瑶贝齿抵着红唇。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三叔,你不是梁宽的帮凶,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
“你要挟李氏集团的股东,让大家拥护你,可有此事!”
李浩听到这里,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我……我没有,而且所有股东都在这里,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
“诸位,你们别担心,李浩让人控制了你们的家属,现在我们警司局出手,早已将你们的家属给拯救出来了。你们尽管说实话。”方子怡道。
所有的高层股东喜出望外,随即他们便纷纷朝着李清瑶说。
“总裁,都是李浩威胁我们的,在两天前,李浩找到了我们,说无论如何,在今天的会议上,一定要让总裁你下台!”
“我们都是跟老太爷一起创立了李氏集团,我们自然于心不忍。”
“但没想到李浩派人抓住了我们的老婆孩子,说如果我们不听从的话,他可以立刻撕票。”
“如若支持他的人,他坐上李氏集团总裁位置之后,便不会亏待我们。”
这些股东都将矛头指向了李浩。
李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满脸慌乱,然后说:“不可能!你们都是在胡说八道!”
方子怡一挥手,只见两个警司来到了李浩的身后,这两个警司将李浩给抓住。
“李浩,你说他们在胡说八道,可是那些股东的人质,都被我们警司局给救出来了。”
“所以是谁在胡说八道?”
方子怡满脸微笑道。
“我……”李浩说不出话来。
李清瑶看着李浩,“三叔,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爸和二叔将李氏集团交给我,让你在集团内辅佐我,可没想到你狼子野心,竟然利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来让你坐上李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李浩看着李清瑶一副愤怒的样子,他双膝一弯,便朝着李清瑶跪下。
“清瑶,我的好侄女,你就原谅三叔吧。”
“三叔这样做,也是为了李氏集团着想,毕竟自从萧战天来到李家之后,我李家就变得衰弱。”
“李氏集团必须要有人撑起来,我……我真的就是为了?”
“三叔,你不是为了李家,是为了一己私欲。”
“如今,你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没脸作为李家人,现在是法治社会,李浩,现在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无论是谁都救不了你。”
李清瑶丝毫不顾及任何情面,以前在李氏集团的时候,李浩所作所为,她都是看在眼里。
奈何这个人是自己的二叔,所以李清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继续偏袒李浩了。
如若不然的话,李浩一定会让李氏集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方子怡将梁宽李浩和郭胜等人带走之后,李氏集团大权继续回到了李清瑶的手中。
李清瑶十分高兴,她正要打电话跟萧战天道谢。
可自己电话还未打过去的时候,李清瑶的手机铃声响起。
“李小姐,我们是海澜酒店的,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的清洁阿姨去打扫酒店房间的时候,看到萧先生躺在**脸色十分难看,现在要我们帮忙通知救护车吗?”
李清瑶听到这里,她变得慌乱。
小师弟萧战天,肯定是毒火发作了!
“麻烦你们了!我现在立刻就回来!”
通话结束后,李清瑶将李氏集团的事交给了葛元,她迅速离开便朝着酒店赶去。
在李清瑶离开没多久,萧战天便来到了李氏集团。
葛元看向了萧战天,他有些不知所措:“萧少主,你怎么了?”
“葛老,清瑶呢?”萧战天刚才去会议室没有找到葛元,然后便朝着会议室这里来了。
葛元回答道:“刚才总裁接到了电话,所以便去找你了,难道你们没有联系吗?”
萧战天听到这里,暗叫不好,现在李清瑶中计了。
……
一座豪华别院的凉亭内。
“元大师,这次麻烦你了。”叶飞将一张支票拿出递给了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
这个老者,一身长袍,长着八字胡,长发披肩。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杀气显露。
此人便是江城武道榜第二大师元彪。
元彪伸出手捏着那八字胡须,他看着叶飞递过来的支票。
一千万……
可是不少钱啊,元彪呵呵一笑:“叶少为何要出这么多钱保住那华龙?”
“这个……其实华龙是我的师兄,所以我也不想要我师兄丢人嘛。”
叶飞自然不能说是为了师父萧战天颜面着想。
“好说,好说,我收了叶少的钱,我一定将事情给办好。”
“柳衡宗排在我之后,他至少也会给我几分薄面。”
元彪将支票给收下来放在兜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