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
秦彻是梅姐的人?
这话中的信息量有点大啊,按道理说,整个酒吧的所有人都是梅姐的人。
但是,梅姐现如今却是亲自出来给秦彻站台撑腰,那显然不是表面那层意思那么简单。
也就是说,秦彻和梅姐的私下关系不错,甚至有可能是那层关系!
但是梅姐不是那位的人吗,她怎么敢?
虽说众人很疑惑,但是也不敢多猜,毕竟到了梅姐这个地位,她自己手下有几个“玩物”也是正常的。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秦彻什么时候抱上梅姐的这条大腿的啊?
一瞬间,唐贵脸色煞白无比,他目光来回地在秦彻和苏梅身上扫过,最后他直接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求饶道:
“梅姐,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这小子和你有关系。”
“我……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张大虎脸色也是变了变,站在一边不敢吭声了。
在外人眼中,苏梅可能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夜场女王,但是了解她的人都很清楚这女人手段多狠。
先不论他背后的那个男人,光是她自己的手段就足以令人闻风丧胆,不说其他,就说半年前那次,江城有一个出了名的大混子趁着酒劲想调戏苏梅。
苏梅二话不说拿起酒瓶就将那大混子给开了瓢,而后的第二天傍晚,一则消息传出,那大混子在家里被人废掉了双腿,还剁了一根手指。
自那以后,江城道上的人都知道,苏梅这女人碰不得。
唐贵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以苏梅的手段,他很可能连江城都待不下去。
“梅姐……我求您……”
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孩子才上小学……我真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
苏梅站在中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
“你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也有父母孩子?”
唐贵哑口无言,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苏梅冷哼了一声,道:
“算了,看在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做个主吧,你把钱还给人家,扣薪一个月当做补偿,然后再道个歉,这件事情就当过去了。”
唐贵听闻此话,哪敢犹豫,当即连滚带爬地走到秦彻跟前,哆哆嗦嗦从自己裤兜里掏出那皱巴巴的几百块钱,双手捧着递过去,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小……小秦,对、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这钱……这钱还你,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深深弯下腰,额头几乎要贴到秦彻的鞋尖——
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动辄扣钱骂人的经理,此刻卑微得像条丧家之犬。
秦彻看着递过来的钱,却是没接。
苏梅见他没反应,微微蹙眉道:
“怎么?这个结果你不满意?”
她踩着自己细长高跟来到秦彻的跟前,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秦彻,见好就收,你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今天要不是我出现,你怕是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唐贵跟了我也有三四年了,我要是随随便便地把他开了,以后谁还敢为我做事?记住,出来混,得讲究个度,没必要非要把人得罪死!”
“如果我今天为了你把他开了,你敢确定他回过头不报复你?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你要是想好好的,就按照我的意思做。”
秦彻听着苏梅压低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像针扎进心里。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是在偏袒唐贵,而是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社会,光有血性不够,还得有脑子。
把人逼到绝路,等于给自己埋雷。
今天唐贵跪着走,明天就可能提刀回来。
想清楚这点,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吐出一口气道:
“我听老板的。”
说着,他伸手接过了那几百块钱。
唐贵顿时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梅见状也是满意一笑,随后目光环视众人:
“行了,那都别都在这里杵着了,该干嘛都干嘛去,不上班了?”
众人闻声,四散开来。
苏梅又对秦彻说道:
“你,跟我来。”
说完,她径直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一间办公室,苏梅很是随意的将自己的皮衣外套脱下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露出里面那身半透明的米白色衬衫。
在那橘黄色的灯光下,能够清晰地看见那衬衫里面那黑色的蕾丝内衣。
秦彻跟在后面,也不敢多看,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苏梅却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一边扎着头发,一边道:
“随便坐吧。”
秦彻不敢,就那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因为他不知道苏梅想干嘛。
苏梅见他不为所动,哼笑了一声,随后拿起酒柜上的一瓶红酒打开为自己倒了一杯,问道:
“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处理一下?”
秦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是有点刺疼,但是他依旧摇头。
苏梅见状白了他一眼,然后放下酒杯走到了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很快提着一个小药箱走了出来。
“过来。”
她把药箱往茶几上一放,自己先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秦彻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但只敢坐在沙发边缘,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
苏梅没说话,拧开碘伏,用棉签蘸了蘸,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别动。”
她声音很近,带着一丝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
秦彻浑身一僵。
她的手指微凉,力道却不容反抗。
灯光下,她低垂的眼睫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红唇微抿,神情专注得不像个夜场女王,倒像个……邻家大姐姐一般。
“嘶……”
碘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秦彻还是忍不住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梅却是拍了一下他后背,嗔声道:
“忍着点,一个大小伙子,这点疼忍不了?”
秦彻不敢说话了,甚至内心有些复杂,思绪下意识地又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
他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