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贵走后,小刘连忙上前安慰。

“行了,小秦,你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你刚来不清楚,这唐贵就是一个吸血鬼。”

“美名其约说是按照规矩,清楚的都知道,那些罚款最后都落在了他自己口袋,我刚来的时候也被他摆过一道,忍忍吧。”

秦彻站在原地依旧一言不发,下一秒,他直接推开大门朝外走去。

小刘见状忙抓住他手腕道:

“小秦,你想干嘛?”

秦彻却是什么话也没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快步的追上了唐贵。

“喂!”

唐贵听见后面动静,回头看去:

“你想干……”

砰!

但是不等他一句话说完,谁曾想,秦彻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唐贵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拳当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鼻子开始哗哗往下流血。

“你……你特么的居然敢打我?”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蒙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才来了一个月不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小青年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缓过劲后,唐贵蹭的一下窜起,满脸凶煞地盯着秦彻怒吼道:

“我特么的弄死你这个狗比!”

说罢,两人直接就扭打在了一起。

巨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酒吧不少工作人员的关注。

小刘也是从休息室跑了出来,看见和唐贵扭打在一起的秦彻,他直接傻眼了:

“我的天,这小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狠了?”

随后他连忙招呼人上前拉架,在众人的阻拦下,很快他们便从地上分开。

“放开我!放开我!我特么的要打死这个小比崽子!”

唐贵被几个人拉着,还在不断挣扎叫骂。

在刚刚打斗的过程中,他脸上又添了几分色彩,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彻底乱成一糟。

而秦彻这边,却是要好上不少,除了嘴角刚刚一不小心被砸中破了点皮有点红肿,几乎是毫发无损。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目光丝毫不惧地盯着唐贵,眼神之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疯狂:

“你凭什么扣钱?!”

“我他妈一个月工资就四千五,你倒好,一句话就拿走我所有钱,你凭什么?!”

声音嘶哑,像一只发怒的野兽。

唐贵被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嘴上却还硬撑:“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经理!你旷工在先,按规矩就该罚!”

“倒是你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居然敢打我?你想死不成?”

秦彻此刻彻底疯狂,他现如今已经穷得叮当响,还怕死?

“那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今天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弄死你!”

说着,他挽起袖子继续朝着唐贵冲了过去。

别看秦彻平时一声不吭,但是老实人一旦发起狠来,那股不要命的劲头,比混混还吓人。

此刻的他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狼,眼里没了退路,只剩凶光。

唐贵见他真冲过来,吓得连连后退,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拦住他!快拦住他!保安呢,快点拦住这个这疯子!”

但是周围的人哪敢上前一步?

“唐哥,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闻讯而来的酒吧保安走了过来。

保安队长张大虎和唐贵平时私下交情不少,当瞧见唐贵那满脸狼狈的样子他表情一愣:

“唐哥,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唐贵看见来人,顿时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道:

“大虎,你来的刚刚好,快把这个疯小子给我按住!他不仅擅自翘班,还动手打人,我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张大虎皱着眉看向秦彻,见他浑身是伤却眼神凶狠,又扫了眼围观人群的神色,心里大概有了数。

但他和唐贵私交甚密,自然不能偏帮外人,当下挥了挥手:

“来两个人,把他控制住!”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秦彻的胳膊。

秦彻往后一躲,死死盯着张大虎:

“你们凭什么抓我!”

张大虎冷眼凝视:

“就凭你打人,在酒吧闹事!”

说完,他再度抬手一挥:

“少废话,马上就要营业了,先把他控制住再说。”

这一次,那两个保安不再废话,一左一右朝着秦彻的胳膊抓去。

小刘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想上前说情,却被另一个保安拦住:

“不想遭殃,就别掺和。”

唐贵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走上前,凑到秦彻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小比崽子,就你还敢跟老子硬刚?今天不让你付出代价,我唐贵的名字倒着写!”

说完,他对张大虎道:

“大虎,把他拖到后面的小黑屋,好好‘教育’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张大虎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一把扣住秦彻肩膀准备带走。

众人见状一阵惋惜同情秦彻,他们当然知道进入小黑屋代表着什么,一旦进去怕是免不掉一顿皮肉之苦啊!

唐贵这个人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这一次秦彻当众打伤了他,以他的性格岂能放过对方?

秦彻自然也是明白这个代理,看着朝着自己抓来的两个保安,他没有选择坐以待毙。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的时候——

突然!

一道冰冷的声音猛然在二楼方向响起:

“住手。”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只见苏梅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黑色皮衣衬得她气场强大,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秦彻身上,眉头瞬间皱起。

“梅姐!”

张大虎连忙示意保安松开秦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这小子在酒吧闹事打人,我们正准备带他去处理呢。”

唐贵也赶紧凑上前,哭丧着脸道:“梅姐,这小子无缘无故翘班,我扣了他五百块钱工资,谁想到他就动手打我……”

苏梅没理他们,径直走到秦彻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嘴角。

秦彻疼得下意识皱了皱眉,将脑袋撇开。

“谁让你们动他的?”

苏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唐贵和张大虎脸色同时一变:

“梅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苏梅目光冷冷的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