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墙上碰撞的声音,顷刻击中进墨暖的耳膜之中。

墨暖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却能够清楚的看到,墙上留下了一个极重的血色痕迹。

“墨暖,你告诉我,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随后,又是一击重拳。

墨暖眼看着自己若不回答,靳睿琛便要接着砸下去。

她只能扯着嘶哑的嗓子和泪水,对靳睿琛喊道:“那你呢,她白璃随便使了一个计谋,诬陷我,你不还是相信了吗?那个巴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计谋?”

顺着靳睿琛的手臂,血液缓缓的滑落在地上,洋溢出一道血红的花朵。

墨暖连看都不敢看,只能转身声嘶力竭的说道:“靳睿琛,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我们墨氏的利益而已,如今我已经和丞清有了儿子……”

“滚!”

靳睿琛终于听不下去了,他已经低声下气的挽留过,现在终于什么都不剩了。

这一次墨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步履如飞一般的向房门外跑去。

这个地方,前世,今天,她都不想要了。

靳睿琛于她,所有的情分全都是一种牵绊。

回望着这富丽堂皇的别墅,墨暖终于不再留恋,没有任何拖沓的,拖着行李箱向门外走去。

墨暖回家的时候,丞清和丞虞已经各自休息了。

这个家,在墨暖和小延搬出去之后,就显得空****的,简直没有任何的暖意。

而午夜的开门声,瞬间便将警惕的丞清从睡梦之中拉回来。

“暖暖?真的是你?”

丞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眼,确认了好多次,才发现原来面前的的确确站着的是墨暖。

墨暖的棉布家居服外,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外套,头发更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眼泪湿了个透。

此时此刻,她是那么的无助。

丞清看到墨暖这般,匆忙迎了上去,将她一把抱住。

“暖暖,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靳睿琛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墨暖没有说话,她只是在丞清的怀抱里猛烈的哭着。

那哭声,好像是随时都快断了气一样。

丞清的心,好像是刀剜一般难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样冷的冬夜里颓唐的被赶出来,他如何能够忍住。

“靳睿琛,这个王八蛋,我现在就要到他家里杀了他去。”

丞清从厨房里拿起一把刀,便要向门外冲去。

与此同时,一向睡得很熟的丞虞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看到哭泣不止的墨暖和举着菜刀的丞清,她一下子没有了丝毫的睡意。

“哥,你这是干什么?”

人高马大的丞虞急忙将已经失去理智的丞清拦了下来。

这个时候,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和靳睿琛,已经彻彻底底的完了,丞清,你不要过去找她。”

墨暖大口的呼着气,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咣当!”

丞清手里的菜刀,顺势落地,他冲到墨暖的面前,紧紧的握着她的肩膀。

“暖暖,你说什么?你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他了吗?”

丞清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墨暖对靳睿琛的爱,他是知道的。

就在生小延,生死鬼门关里,走上一遭的时候,她嘴里念的,都只有靳睿琛。

墨暖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再也没有力气在这种爱恨情仇里面挣扎。

“丞清,我好累,我想好好睡一觉。”

丞虞一听到这话,连忙扶墨暖回到了她的房间。

只是旁人不知道的是,这一夜,靳睿琛和墨暖都是一夜未眠。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着,墨暖很是平静的暗中处理着墨氏的各种事务。

靳睿琛也表面云淡风轻的看起来很是平常的,照旧在公司里面工作着。

外人都看不出二人有什么异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内心的苦楚。

白璃照旧扭捏着身躯,接着工作的由头,到靳睿琛的眼前晃悠,她可担心,靳睿琛会忘记,今天是她的生日。

“靳总,您可不要忘了,今天晚上……”

白璃在靳睿琛的面前用尽了全身的解数,搔首弄姿着。

若是靳睿琛闻的仔细,还会发现白璃的身上还带有着一种诡异的香气。

“知道了,我会去的。”

靳睿琛揉了揉太阳穴,随口便应道:“知道了,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是会去的。”

白璃听了靳睿琛的话,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她的礼服,已经早就准备了,除此之外,还有祝婉容给她的秘密武器。

一身黑色的深v长礼服,黑色如绸缎一般的头发,被卷成了大大的波浪。

白璃扭动着丰硕的臀部,一个人坐在布满蜡烛香薰的包间里,等待着他的猎物。

而靳睿琛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便一下子傻了眼,他并没有想到,偌大的房间里,竟然只有白璃一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

靳睿琛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模样。

因为穿着极其紧身的礼服,所以白璃行动很是不便。

她踩着碎步走上前去,一脸的谄媚。

“靳总,实在是抱歉,我的秘书把时间搞错了,让您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

白璃那柔软又圆滚滚的大胸,紧紧的贴在靳睿琛的胳膊上。

然而靳睿琛却一脸厌弃的甩开了白璃的胳膊。

“既然他们半个小时后来,那么我便也半个小时后再过来。”

言毕,靳睿琛便抽开白璃,转身欲向外走去。

“靳总……”

白璃竟然从靳睿琛的身后,紧紧的环住靳睿琛的腰际。

那声音,动听的都快滴出水来。

“睿琛,这么多年,我在你身边的付出,就真的可以让你视而不见吗?”

白璃死死的扣住靳睿琛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的空隙。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充满哀怨,又带着令人怜惜的可怜之情。

“睿琛,你就单独陪我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么多年,便就让我放纵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