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跟着钟楚曦走进别墅。

一进别墅,玄关处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她酒红色的长裙愈发明艳。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让陈川莫名地心头一松。

“随便坐。”

钟楚曦转身走向酒柜。

酒柜上有一排排瓶身不菲的红酒。

“尝尝这个,去年在波尔多酒庄收的,口感很顺。”

钟楚曦挑了一瓶93年的红酒。

陈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四周。

别墅的装修是极简的轻奢风格,落地窗外是滔滔江水,夕阳正缓缓沉入江面,将江水染成一片金红。

“环境不错。”

陈川由衷赞叹。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来,但还是被这别墅的环境给迷住。

“再不错,一个人住着也冷清。”

“尝尝?”

钟楚曦端着两个高脚杯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陈川。

陈川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红酒入口微涩,随即涌上一股淳厚的果香,顺着喉咙滑下,留下淡淡的回甘。

“确实好酒。”

陈川赞许。

钟楚曦在他身边坐下,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他的膝盖,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看着红色的**在杯壁上挂出弧线:“林曼云,没来得及好好谢你。要不是你,林曼云这老狐狸可真的很麻烦。”

“钟姐客气了,我是你的秘书,这是应该做的。”

陈川放下酒杯,语气保持着分寸。

“哦?只是秘书?”

“我怎么觉得,你对谁都没这么上心呢?”

钟楚曦挑眉,凑近了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钟楚曦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看得陈川心里微微一动。

陈川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钟姐给的待遇好,我自然得尽心。”

钟楚曦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股市的波动聊到最近上映的电影,她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话题,让气氛始终保持着轻松。

两人不知不觉喝了小半瓶酒,陈川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身体里像是有股暖流在慢慢扩散。

“对了。”

“上次跟你说去毛俄,其实是个幌子。”

钟楚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

陈川一愣:“幌子?”

“嗯。”

“真正要去的是美洲。”

“那边有个老相识,手里有一批翡翠原石要出,大概五个亿的量。”

钟楚曦点头。

“五个亿?”

陈川这下是真的惊住了。

他开个药膳酒楼,全部身家投进去也不过几百万。

五个亿的翡翠原石,这数目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知道钟楚曦有钱,但却不知道这么有钱。

竟然直接拿5个亿去砸翡翠原石!

“很惊讶?”

钟楚曦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我做生意,眼光一向准。这批原石成色极好,拿到国内至少能翻一倍。只是那边局势比毛俄还复杂,没个可靠的人跟着,我不放心。”

陈川这才明白,为什么她愿意出三百万的酬劳。

五个亿的生意。

别说三百万。

就是再多些。

只要能确保安全,对她来说都值。

“美洲哪里?”

陈川问道,语气也严肃起来。

“缅因州附近,靠近加拿大边境。”

钟楚曦答道:“具体的位置,出发前我再告诉你。那边有个私人港口,交易就在船上进行。”

陈川沉默片刻。

他对美洲不熟。

但也知道边境地带向来混乱,私人交易更是充满风险。

“那边的人,你信得过吗?”

陈川继续问。

“信不过。”

钟楚曦坦诚道:“但这批原石我志在必得。而且,越是危险的地方,机会往往越大。”

说到这,钟楚曦看向陈川,笑了笑:“有你在,我放心。”

被她这样信任,陈川心里莫名生出一股责任感,最终点了点头:“我会做好准备。”

“我就知道你靠谱。”

“来,为了咱们的美洲之行,干杯。”

钟楚曦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红酒再次入喉。

这一次,陈川觉得那股暖流似乎更烈了些,从胃里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对了。”

“听说你开了个药膳酒楼?”

钟楚曦放下酒杯,话锋一转。

“嗯,还在装修,过段时间开业。”

陈川答道。

“怎么突然想起开这个?”

钟楚曦好奇道:以你的身手,随便找个安保公司当顾问,都比开酒楼轻松。”

“想做点踏实的事。”

陈川笑了笑:“以前穷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天天吃上热乎饭。开个酒楼,也算圆了小时候的梦。”

“挺实在的。”

钟楚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等开业的时候,我给你送份大礼。”

“那我先谢过钟姐了。”

陈川没问是什么礼物。

他知道以钟楚曦的身份,送的东西绝不会差。

两人又聊了会儿酒楼的事,陈川说起打算推出的招牌药膳菜。

钟楚曦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提些建议。

比如在酒楼里设个VIP包间,方便接待一些有身份的客人。

聊着聊着,陈川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脑袋也有些发沉,皱了皱眉,看向桌上的红酒:“这酒……”

“怎么了?”

钟楚曦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遥远,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我好像有点晕。”

陈川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脚有些发软。

钟楚曦缓缓靠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酒里加了点东西,助兴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

陈川这才明白,刚才那股暖流不是错觉。

慢慢地,陈川感到浑身无力,意识像是被一团棉花裹住,越来越模糊。

“你……”

陈川想说什么,却被钟楚曦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别说话。”

“上次答应你的特殊奖励,现在给你。”

钟楚曦的眼神像一汪春水,映着窗外的夕阳,格外动人

话音落下,她微微低下头,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陈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起初很轻,像是试探,渐渐地变得缠绵。

陈川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身体里的燥热和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算计和危险,钟楚曦的吻像是一剂麻药,暂时麻痹了他紧绷的神经。

钟楚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松动,吻得更深了些,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不知过了多久,钟楚曦才缓缓离开他的唇,鼻尖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陈川,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陈川的意识依旧有些模糊,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般响个不停。

“别想太多。”

“这只是奖励。等从美洲回来,你要是还想开你的酒楼,我绝不打扰。但现在……”

钟楚曦笑了笑。

她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入江面,夜色渐渐笼罩下来。

别墅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红酒的醇香和暧昧弥漫在空气中。

………………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第一缕阳光落在陈川脸上时,陈川睁开了眼。

宿醉般的头痛隐隐作祟,昨晚的记忆零星出现。

酒红色的长裙,带着香气的呼吸,缠绵的吻,还有钟楚曦那句“只是奖励”的低语。

陈川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大**,身上盖着丝质被单。

昨晚的衣服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江水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

陈川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

地板微凉,踩在上面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陈川拿起衣服穿上。

走到客厅,晨光透过落地窗铺了一地,钟楚曦不在。

餐桌上摆着早餐,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用保温罩盖着。

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是钟楚曦的字:

“醒了就吃点东西,美洲的机票我订好了,三天后出发,具体行程发你手机上了。”

没有多余的话,像是昨晚的亲昵从未发生过。

陈川拿起手机,果然有一条钟楚曦发来的信息,附带着航班信息和酒店地址。

“先吃早餐吧。”

陈川走到餐桌。

食物还是热的,煎蛋的边缘微微焦脆,正是他喜欢的口感。

钟楚曦总能把这些细节做得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错,却也透着一种刻意的距离感。

“叮——”

手机响了,是何阳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陈川接起,屏幕里立刻出现何阳那张带着兴奋的脸:“川哥!酒楼那边收尾了!王师傅说就差最后一遍清洁,桌椅明天就能进场,咱们定个日子开业吧?”

何阳身后是药膳酒楼的大堂,工人正在擦拭柜台,原本蒙着灰尘的匾额被擦得锃亮,“颐和堂”三个大字透着古朴的韵味。

看到这场景,陈川眉头一跳:“这么快?”

“不快了哥,这都拖了小半个月了!”

“你看这包间,我特意让人按你说的,摆了套老红木家具,够不够气派?”

“还有厨房,王师傅说那套新灶台比他以前用过的都顺手,昨晚试做了道当归黄芪炖鸡,香得隔壁茶馆的老板都跑过来问啥时候开业。”

何阳举着手机转了一圈。

陈川笑了:“桌椅进场后再通风两天,下周一开业吧,日子我看过了,宜开市。”

“下周一?刚好!”

何阳拍了下手:“我这就去印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