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抓住时机,一击制敌!

阮雄的武艺确实了得,再加上身材高大,正面较量,王崇进体质上的弱势显而易见。

但有了这套对战的法门,那就截然不同了。

“哇呀!”

阮雄又惊又怒,摸了下脸颊上的伤口,眼中尽是狰狞之色!

“你划的这道伤,必要加倍奉还!”

他猛然冲刺,同时手中的长刀声势惊人地向王崇进斩击过去。

这一回,哪怕王崇进再次地避开,他也没有收手,继续不依不饶地横劈竖砍!

铛铛铛!

一时间,金铁交鸣的声音响个不停。

阮雄似乎精力无穷无尽,手上丝毫不带停顿的,越攻越急,如暴风骤雨一般。

见到这个情景,揽月阁里众人都是心惊肉跳。

数十斤的大刀,在阮雄全力的挥舞下,竟然能够快速地连续攻击?

只要王崇进稍微一个不留神,挨着点恐怕就是重伤。而此时,王崇进也确实没了之前那样的轻松自如。他不断退后,似乎只有招架之功!

看到这儿,李昭和才释然地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虽说,陈轩的人预备了些新奇的法子,但硬实力摆在这儿,始终不可能是阮雄的对手!

呼呼!

厚重的大刀在阮雄手中,竟发出阵阵的啸叫!

每一刀落下,都足够将面前的敌人活生生给劈开。

阮雄得势不让人,嘴里喊杀着,猛地将王崇进手中的长枪震开。

接着刀锋一翻,削向了王崇进。

嗤!

王崇进的衣袍顿时被刀锋割裂开,一股血水跟着溢出。

终于要分出胜负了!

刹那间,揽月阁中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盯紧了两人。

陈威笑的合不拢嘴,脸色阴冷。

只要王崇进一死,看他陈轩手下还有什么人能用?

然而,王崇进虽然受伤,却并没有退开躲闪。他见机极快,大手迅速伸出,趁着刀面从自己身旁划过的时机,就是对刀面一记重拍。

而与此同时,枪尖力道士足的骤然再次刺出。

直击阮雄!

噗的一声,是利刃切入肉身的闷响。

看清楚场上的情形,众人集体的愣住了。揽月阁陷入一片死寂!

阮雄一个侧身,似乎避开了王崇进开膛破肚的一击。

但他的小腹,还是露出一道极深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来,染红了阮雄的衣裳。

他身子不由颤抖起来,大喝一声,猛地伸手抓住对方的枪杆,单手举起大刀,竟然还要向王崇进劈去。

啪嗒!

但下一秒,王崇进双手一齐用力,长枪的铁杆顿时又重重砸到了阮雄的伤口上。

随着阮雄失声地哀鸣,王崇进已然冲到阮雄的面前。

他松开了长枪,直接双拳砸向阮雄的面门!

轰!

阮雄顿时眼冒金花,脑瓜子嗡嗡的乱响。退后踉跄几步,终于撑不住地轰隆倒地!

肚皮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涌出鲜血。

才几个呼吸间,就在他身体周围汇成了一片血泊,看着就够惊心的。

而此时,李昭和举着刚饮完的酒盏,还没来得及放下。

他手掌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酒盏,手心剧痛都没察觉到。

陈威笑容僵在脸色,整个人已经傻了眼。

重伤倒地的,竟然是阮雄!

阁内的很多人,都忍不住揉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这是错觉。

只有陈轩,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没有丝毫的惊讶。

阮雄倒在地上,脸颊被两拳砸得渗出血色的淤肿来。他还在挣扎,想要双手撑地地站起。

啪!

王崇进又是一脚狠狠踹出,将阮雄踹了个翻身。接着又一脚将大刀踢得远远的。

哪怕到现在,王崇进也没有放松了警惕。

如同一个冷静到发指的猎人!

下一秒,他已拾起掉在地上的长枪,嗡的一声,枪尖剧烈抖动,离阮雄的脖颈不到二寸。

“混,混蛋!”

阮雄嘶吼着,哪怕起不了身,他依然奋力挥动双臂。竟然赤手空拳地握住了刺来的枪尖,刹那间,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从他手中落下。

但长枪刺下的势头还是无法阻挡,枪尖下移,刺入阮雄的胸膛。

眼看只需再没入一二寸,就将刺中心脏,要了他的性命!

阮雄瞪大的眼中渗出血丝,盯住那缓缓没入的枪身。任凭他用尽了力气,也阻止不了长枪入胸之势。

他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面对死亡时的绝望和恐惧!

揽月阁内,众人看到是心驰神摇。

没想到,王崇进竟然要赢了!

但就在这时候,一声嘶叫猛然响起。

“快住手!”

李昭和砰地重重一拍桌案,站起身,激动恼怒地看向王崇进。

“孤叫你停手!”

但王崇进宛若未闻,没有收手的意思,浑身杀气毕露,咬牙扎入长枪。

李昭和咬牙切齿,再没有之前的从容淡定了。

他剧烈地喘息两下,面色无比的难看。

“陈轩,够了!这次比斗,是阮雄输了!”

李昭和脑门上的青筋毕露,蒋青已被陈轩弄成了残废,阮雄不能再死了!

可陈轩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表情平淡,没有一丝的怜悯。

开始时就说好了的,生死各安天命。

再说了,陈轩可不会放过一个难得铲除心腹大患的好机会。

阮雄躺在地面上,咬紧牙关,双眼惊恐地看着枪尖一点一滴地没入自己体内。

在王崇进用尽全力地压制下,他双臂已经颤抖个不停。

枪尖刺穿了他的手,两手的血如泉涌一般。

他已坚持不了多久了。

“阮雄如果死了,孤再不可能与你周国商谈议和之事!”

李昭和气急败坏地怒吼,直接地威胁道。

“然后,我沧澜国几十万的精骑将踏入你国的境内。你导致了两国开战,孤倒要看看,周国朝廷会不会降罪于你!”

他脸色铁青,盯住着陈轩。

揽月阁内,那些沧澜国军士们也杀气腾腾地怒视陈轩。

“还想威胁我?”

陈轩只感到好笑,眉头一条,戏谑地道:

“怎么,李昭和,你一个沧澜国的堂堂太子,也要坏了规矩?”

直到这时,揽月阁的众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