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王崇进和阮雄还在角力,但阮雄迟早要重伤不支,那时侯必死无疑!

狂妄骄傲如沧澜国太子,现在也急了眼了?!

先前不是一直够狂的吗?今天怎么不狂了?!

“孤已经说过,阮雄认输!”

李昭和寒着脸叫道,接着跺脚命令身边的沧澜国军士。

“还不去将阮将军救回来!”

说完,又满脸怒色地扫视一遍周围:

“今天谁敢阻拦,孤就当做你周国在向我沧澜国开战。”

听到这话,揽月阁内的众人都不敢动作。两国开战的责任,哪个也承担不起啊。

瞬间,沧澜国军士们涌到王崇进身边,将王崇进围了起来。

陈轩扫一眼周围,看到这些权贵二代们,听到李昭和的威胁后,没有一人敢出头,更别提那些把守揽月阁的士兵了。

这才是大周的悲哀啊!

“既然输不起,干嘛不早说?!”

陈轩与李昭和对视,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意味。

“不过,就算想认输,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得问问这位阮将军才行!”

他慢悠悠地说道,一点也不着急地向阮雄询问。

“沧澜国的阮雄阮大将军,你,愿不愿意认输?”

听到这话,李昭和脸色一黑,眼中凶光毕露。

此时的阮雄早就顾不上其他,一张嘴就冒出汩汩的鲜血来,已经到了生死一线间。

陈轩分明在杀人诛心!

像阮雄这种沙场厮杀的勇将,凭的就是一口血性,可以被打败,但绝对不能乖乖认输!

一旦他阮雄认了输,就算活着回到沧澜国,再度沙场征战时,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李昭和深深地吸气,闭起了双眸。

“阮雄,认输吧。”

认输总比死了的好,不然,沧澜国这次损失太大了。

阮雄面如金纸,整个人都在不住颤抖,听到李昭和的话,他喉咙更是格格地响。

良久,才艰难地开口。

“我,输了……”

说完这几个字,阮雄似乎用尽了所有的气力,表情变得颓丧,再不复之前的锋芒傲气!

陈轩嘴角翘起,冲着王崇进点点头。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今天看来是杀不了阮雄了。

可惜了。

王崇进用力收回长枪,向后退去。但他眼睛仍然盯住阮雄,看到阮雄一直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才挺直了脊背,持枪而立。

从头到尾,都小心警惕到了极点。

阮雄仰面躺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茫然地看着阁楼的屋顶。

自己……彻底输了!

还是当着周国与沧澜国所有人的面,亲口认的输。

这远比身上的伤口,还要令他受折磨!

“赶紧把阮将军带下去!”

李昭和叱喝一声,命令手下们搀扶了阮雄,带下去疗伤。

他双眼一直盯着陈轩,眼神阴森。

这时候,王崇进退到陈轩的身旁,拱手行礼。

“末将,幸不辱命!”

陈轩咧开嘴笑笑,看他的眼神中尽是赞赏。

这个老王,真是自己的福将啊!

“你伤口怎么样?”

陈轩看了眼王崇进腹部的伤口。

必须说,阮雄的真正实力极其强大,那重刀在王崇进身上留下的伤口还真够狠的。

“皮肉伤而已,算不了什么。”

王崇进忍着剧痛,从衣服上撕扯下几个布条,自己包扎起腹部伤口起来。

伤口还好不深,但起码需要老实躺**休息几天。

“苏全,快找太医为老王疗伤!”

陈轩对苏全叮嘱一句。

苏全连忙点头,此时看着陈轩与王崇进,他还感到一阵恍若做梦般的惊愕。

竟然赢了,难以置信!

“我马上去,马上!”

一边说,他一边向揽月阁外跑去。

而揽月阁中,此刻,众人都跟第一次见到王崇进似的,不住打量着他。

之前陈轩带着王崇进打赢傲来岛国时,他们中就有人,暗中调查过王崇进的底细了。

王崇进在羽林卫中,也就是个郁郁不得志的普通将领而已。

但今天,王崇进的表现堪称神勇!

这还是那个平平无奇的羽林卫将领吗?!

陈修也忍不住打量着王崇进,目光中充满了羡慕。

这个王崇进,毫无疑问是员少有的猛将!

而且对陈轩绝对的忠心!

他不由得怀疑起来,陈轩到底还有多少自己调查不出的底细?

而陈威的脸色早就难堪郁闷之极。

现在,陈轩的手下,战胜了沧澜国的人。可想而知,朝廷必然会对陈轩更看重了。

这个陈轩,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实力!

“沧澜国太子……”

忽然,陈轩笑眯眯地对李昭和一挑眉毛。

“愿赌服输,你也该履行你我间的的约定了吧!”

听到陈轩的话,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李昭和。

那约定,可是要李昭和亲手写下,沧澜国太子,跪拜请降一行字的!

还要盖上沧澜国太子的大印!

这都不是丢脸的范畴了,这是让李昭和,还有整个沧澜国都主动接下这份耻辱来!

“孤劝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李昭和冷哼一声,语气中恼火十分明显。

“怎么,你想要毁约?”

陈轩嘴角勾勒一道弧线,眼中却闪烁着寒光。

“沧澜国的太子,或者说,整个沧澜国的做派就是这样的吗?言之凿凿的定下赌约,输了就反悔不认账!”

听到这话,李昭和脸色由黑转青。

这份赌约,他当然不可能遵守的,堂堂大国的太子,却在敌国写下丢脸到极点的文字。

那沧澜国从今往后就不用再谈什么威严了!

陈轩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

他早就料到,李昭和输了就会翻脸不认账!

既然连这个约定都不肯老实遵守,那两国的议和,沧澜国就真的会信守约定吗?

“孤向来说话算数,什么时候反悔了?”

李昭和反口问道。

“那你倒是写啊。”

陈轩指了指不远处书案上的笔墨,目光调侃:“来个人,给沧澜国太子奉上笔墨纸砚!”

揽月阁的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身。

片刻,之前的工部左侍郎之子温栋,抬脚迈步走向了书案。

李昭和冷冷瞥温栋一眼,语气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