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意中伤诽谤别人的说书人,竟然敢训斥她起了?
柳妙清顿时大怒,就要跟他理论。
可陈轩已经起身,冷冷看向那个说书老者。
“你先从台上滚下来吧,本公子最看不惯有人敢在我面前逞威风!”
他说的平静,可话中争锋相对的意味,却让全酒楼的人听得明白。
那说书老者眉头一紧,目光投向了陈轩。
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先是那个富贵不可言的小姑娘出言驳斥,跟着,又是这位年轻贵公子在他面前吆喝?
柳妙清也看向陈轩,俏脸上的怒气未消。
陈轩不由轻笑,这丫头开口驳斥别人,却还把自已弄得火气上头了?
“先坐着,喝些茶水润润喉,交给我来办就是了。”
闻言,柳妙清这才愤愤不平地坐回去,手按桌上。
陈轩再次抬头,凝望台上。
“你是自动地滚来,还是,叫本公子派人来帮帮你,你来选吧!”
听到陈轩丝毫不容商量的话,说话老者忍不住眉头一紧。
这个青年,竟然如此地狂妄?
他连忙不动声色地扫过酒楼的一角。那里正坐着几名壮汉。也在打量陈轩,神情不善。
见状,说书老者似乎有了依仗,嗤笑起来。
“老朽身为说书的,自然要在台上为客官们说书。怎么能没说完就离开?若公子有什么事,不妨等老朽说完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对陈轩的威胁,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老脸上依旧平静无比。
听到这话,陈轩嘴角微微翘起,如同听见了个笑话。
不需要他多说,王崇进已经大步向台上走去。他身形凝练,步伐稳重,高大的身形给酒楼中所有人产生出强烈的压迫感。
见此,那说书老者的脸色沉了下来。
对方是想强拉他下台?!
他当即黑着脸向酒楼角落的数个壮汉一扬下巴。
那些人快速起身,稀里哗啦地,将桌上的碗碟掀翻在地上,摔的乱响。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到五六个汉子冲到王崇进四周,将王崇进围了起来。
说书老者得意地一笑,脸色从容得很。在他看来,这个冲突只是不起眼的小插曲罢了。
“各位来到西江月,是为吃喝寻些痛快的,老朽说书,也是为博各位客官一笑。如果公子一定要打扰大伙儿的雅兴,那老朽只有请公子你早点离去了!”
他虽脸上带笑地说着,但其中的威胁显而易见。
那几个围住了王崇进的壮汉们,更是发出阵阵的狞笑。
“也不瞧瞧这是谁个的地盘,敢砸咱的场子,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这些壮汉一副吃定王崇进的模样,又将眼光投向了陈轩。
但陈轩淡定地坐在桌前,手上把玩着茶盏,若无其事。
砰地一声!
只听重物倒地的声音猛然响起。西江月内的人们都是大惊失色。
而原本围着王崇进的壮汉中,有一人竟然仰面倒地,口鼻流出了鲜血,昏死过去。
其他汉子不由得面面相觑,心中发凉。他们没一个看清了王崇进的动作,就被废了一人?
这时,王崇进没有闲着,再次出击,又是一拳砸在了一人的脸上。
啪嗒!
那人一声不吭就倒,满脸是血的晕死当场。
一拳头就砸倒一人。
其余汉子们再也笑不出来了,眨眼的工夫,就只剩三个人站着。他们骇然之际,相互对视一眼,一齐向王崇进冲过去。
但王崇进的动作更快,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不论是躲闪,还是出招,都凌厉至极。
这让几人更是绝望,面前的这个人,似乎经历过无数的死战,只为克敌不讲其他!
柳妙清坐在那儿,激动地捏住了小拳头,美眸中异彩连连,不停地为王崇进喊加油。
见到她娇憨的小女儿神态,陈轩笑了笑,完全不担心。
王崇进的武艺,那是从军队战场中磨砺出来的,能担任羽林卫的将领,岂是那些个市井地痞无赖汉可以抵挡的?
只过了片刻,其余的汉子尽皆倒下。
王崇进伸展了肩膀,就在说书老者骇然欲绝的眼光中,大步走到台上。
“我们公子说了,叫你滚下去。”
说书老者瞪圆了双眸,还没从吃惊中恢复过来。那些汉子平常教训人不要太容易。但他们五个,居然不是面前这一人的对手?而且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不由对陈轩的忌惮更深。能拥有如此厉害的手下,此人肯定是了不得的权贵出身!
下一秒,说书老者镇定了心神,又向陈轩拱拱手。
“请问公子……”
哇啊!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头皮一紧,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被股大力给硬生生拽下了台。
老家伙当即跌倒在地上,沿着台阶滚下去,又滚了两丈多才停了下来。
台上,王崇进这才收手,快步走下来,向陈轩复命。
“公子,此人已经滚下来了。”
看到这个情景,西江月中的客人们无不是盯住陈轩,目光充满了惊惧。
这位公子也太狠了些吧!
而那说书老者伏在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良久爬不起来。他勉强抬起头看向了陈轩,脸上惊怒交加。
自从在京城中成名,哪怕很多当今的权贵,也不会对他怎么轻慢的。
身为京城众多说书人的把总,还是有些手眼和势力的!
陈轩面色平静,缓缓地问说书老者。
“你方才说的书,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
不管这些说书人如何的消息灵通,也没可能知道皇室秘闻的地步。
追溯根源,才是眼下的重点。
说书老者忍着剧痛,哎呦了好几声,才无比艰难地爬起来。哪怕他此刻鼻青脸肿,依然愤怒地扬起头,呼叫起来。
“你等好大胆子,竟敢在西江月中逞凶,这里的人都看到了。等老朽报了官,你们全都要蹲大牢!”
他丝毫没有回答陈轩问话的觉悟,反而虚言恫吓着陈轩。
还向着周围的人们团团拱了拱手。
“各位,今天这些年轻人到我西江月生事,你们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