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下去,找到暗线,顺着游,果然就到了一个像门一样的石头那儿。

我用石头砸击,六六三,水湄告诉我的。

三个监控头,我给弄掉扔了。

有十几分钟,那石头动了,错开一条缝隙,是水湄。

水湄看到我,兴奋。

她拉着我进去,门再关上,水道很大,天然形成的。

往里游,往下潜,一条通道,不大,一个S形的,这应该是虹吸的通道。

果然是,过去,就没有水了,我把潜水服脱下来。

”你在这儿等着我。“水湄说。

十几分钟后,来了七八个水族人,水湄走在前面,冲着我笑着,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族长,他就是张晋如。“

水族长得很老了,犹豫一下,过来,摸了我的头顶,应该是一种礼节吧!

”谢谢你。“他的话我不懂,水湄给翻译。

这是一座城,每一间房子,就是天然形成的洞。

这里的一切都有秩序的,能看得出来。

去水族族长的办公室,确实是不错,都是天然形成的。

也有水茶,水里长的一种植物,喝起来怪怪的。

我和族长谈了,族长听完后跟我说,他需要和族人商量。

我等着,水湄和我聊天。

一个多小时后,族长回来了,说可以,但是要遵守水城的法律。

他们给我看法律,字我不认识,水湄给我翻译。

法律很严格的,有一百条,我一一的看完,我说我回去谈。

研究所,就是带人进来,进行研究。

人进来,会给水族人带来细菌,但是上次给了他们药,他们已经在水里找到了一种特别的东西,研磨之后,服用,就没事了。

他们也有自己的研究人员。

二百多人,城不大,就像一个小国家一样的存在。

我真不想打扰他们,可是他们面临着水质的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

这个是重点。

我也和族长谈了很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是水库里的鱼类,水澡类,更接近于自然的作法,很不错。

我谈了一天的时间,我要回去的时候,族长把田苗带出来了,让我带回去。

我穿上潜水服,我告诉田苗,我拉她上去,整个过程大概得五到六分钟。

田苗说:”我穿潜水服,你留在这儿,我上去再送一套下来。“

”你当这儿是你的家吗?族长一会儿反悔了,你走不了。“我说。

”我穿潜水服,我拉你上去。“田苗依然是不可理喻。

我对水族人不了解,了解水湄,不等到了解水族人。

我真担心,族长反悔。

我脱了潜水服,田苗穿上,直接下水就潜走了。

五六分钟,我估计我憋气只能两三分钟,何况,我还要运动。

如果是这样,我没到水平,就被呛着了。

水湄站在一边,想了半天说:“我送你回去。”

我犹豫了。

”没事的。“

水湄拖着我出去,中途,她的嘴对着我的嘴,给我送气。

我到水面,水湄就回去了。

我游到岸边,趴在岸边,所长带人跑过来了。

“我没事,给我一根烟,把衣服给我拿过来。”我说。

我抽烟,问田苗呢?

所长一愣,说没看到。

田苗大概也是想明白了什么,潜上岸,回去了。

“给我找。”新所长火了。

找到了潜水服,人没有了。

这事我不管,我说累了,回去休息,明天再谈。

我和张清秋回去了,休息。

第二天,和张清秋说了事情。

“暂时等等,看看田苗的情况。“

田苗肯定是会有动作的。

果然,速度是真快,中午,田苗打电话来,说海鲜城等我,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我和张清秋过去的。

田苗带着周教授过来的。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田苗说。

”我不救你,你也死不了,水族人是非常善良的,更何况,他们有自己的法律,而且十分的严格,有一条,法不治外人。“我说。

水族人的道理,也是善道。

田苗说:”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以后所有的事情,找我就行了。“

那新所长调离了。

田苗是真的办法。

和田苗合作,我还是担心,毕竟水族人扣留了田苗那么久的时间,她会有怨恨的,田苗可不是什么大气之人。

聊这件事,我说过两天的,我梳理一下,有点乱。

田苗同意了,她也需要调整。

吃过饭,我和张清秋回去,她休息。

我下午就去了省里,研究所是省里研究中心下面的一个机构。

我找主任,等了半个小时,主任跑过来的。

“是张晋如老师吧?”

“不敢。”

主任把我带到客厅,泡上茶。

“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是离不开,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也正想,找您。”主任四十多岁,非常的客气。

“我本不应该找您,可是出现的事情您也知道,我对田所长是有所顾忌的。”我说。

“嗯,这个能理解。”

我点头:”具体的我和您谈。“

”嗯,这样,您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不是非常的专业,我叫一位专家过来,海洋生物学家扬老师扬世名。“老木说。

他让我叫他老木。

我等着,喝茶,一会儿进来一个人,给我端来了水果。

他放下后说,他就在门外,随时叫他。

有四十分钟,老木才带着生物学家,扬世名进来。

扬世名,都发都白了,清瘦,一看就是学者。

介绍了一下,老木要说:”您可以和扬老师探讨。”

“我不懂,汇报,算是汇报。“我说。

”张老师,您不用客套,扬老师很非常的好。“老木说。

”第一条先办到,我们再聊其它的,就是水质问题,水质问题已经威胁到了水族人的生命了。”我说。

水族人自己研究出来的药,也只是暂时的,得到了缓解,不是长久的办法。

老木想了半天说:“这样,我安排吃点饭,一会儿让人带着你和扬老师先过去,我去安排这件事情。”

我一听,这老木是一个急性子,到是办事儿的人。

我和扬世名被人带到一家酒店,很艺术的一个地方。

坐下,喝茶,老扬问我:”听说你是出马弟子?“

我一愣,看来他们对我已经十分的了解了。

”噢,是。“

老扬笑了一下说:”我不懂这个,就是问一下,我有点兴趣,这个说是看邪病的,也看邪事儿,我不太相信。“

老扬的意思,他不相信。

”噢,我也不信。“我说完,老扬大笑起来。

”其实,人类对很多的东西都是不了解的,人类对世界的了解,不过就是千万分之一,你的这种东西,应该是我们不了解的一个学科吧!“老扬会说话。

”也许是吧!“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用科学,我解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