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木真的是这种情况,那么肯定是有事儿了,害怕?那是从心底生出来的害怕,是真害怕。

就老木的条件,娶个老婆是没问题的,有公司,反正就是有钱。

看老木的谈吐,修养也不错。

老木刚才骂人,是真的急了,四十多岁,就是找不到对象,你就气人不气人?

我进屋,酒菜都摆上了。

“来喝一杯。”老木说。

老木的酒,一瓶都过万。

喝酒,老木问我,看出来什么没有?

我摇头,说一切都正常,这别墅的风水也挺好的。

“我找人看过了,这儿的风水是相当的不错,可是就是找不到对象,我都想了,随便的一个人,同意我就娶,我怎么也得有一个孩子呀,不然我那些钱,给谁?我自己也花不完。”老木说。

“给我点儿。”李婳说完笑起来。

老木说:“没问题,再说,你南堂玩得也大,也不差钱儿。”

“哟,太抠了吧?害怕了?”李婳说。

“别闹了,如果你真用钱,我给你拿个百十来万的,没问题。”老木要说。

一张嘴,就特么百十来万。

这活李婳说看了两年了,肯定也找过其它的人看过。

巫师,其它的方式,但是没有能解决,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李婳也弄不明白了。

“大上个月,马堂的那个萨拉来过了,看了三天,说看不出来。”老木说。

“哟,你这是真的急了。”李婳说。

“能不急吗?”老木把酒干了。

确实是,四十多岁了,这可要了命了。

“没事,晋如来了,应该没问题。”李婳这样说。

我心里想,你可别说大话了,你不行,我也不一定能行。

说老木家的祖坟,也是奇怪,单传,从祖宗开始,十座坟,一溜排的,没有分支的坟,这也是极少见的。

李婳说完看着我,这事一个是出在阴宅上,一个是出现在阳宅上,我得到坟茔地看看。

喝过酒,去老木家的坟地,一座山,修的坟墓,私人坟墓,很不错。

但是看着一排下来的坟,有点怪怪的。

中轴开线,两侧兽立,这是老木有钱后,后修的,也有十几年了。

看着是没有问题的,我转了一圈,坐在一边抽烟。

这就是十分奇怪的事情了。

李婳坐在我一边,小声问:“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老木能给多少赏钱?”我问。

李婳说,她会谈的,至少一个数,一百。

这个老木看来是真有钱,这可是一个大活。

“这说死也得看成呀!你顶仙看事,仙家不上马,原因也不明,到是有难度。”我说。

“嗯,我找沈宿星给看了,他来过,也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来,说不是凡眼所能及的,但是仙家也不上马,也不报,就是不看。”李婳说。

“看到一百万拿不到手,是不是有点着急?”我笑起来说。

老木从那边过来了,每次来,老木都会给祖宗上香磕头。

我和李婳回去,我得琢磨一下,这里面的问题。

回去我和张清秋说了。

张清秋琢磨半天说:“修行的仙家不看,巫师看不出来,凡眼难识其情,那么恐怕不是什么一般的事情。”

“有办法吗?”我问。

“你别动相,也别动《木匠》里的东西,就相而言,弄不好会反相,你用多大的相,会反回到你身上,你就没办法弄,明天你带我去看看老木家的墓地。”张清秋说。

我点头。

我要走的时候,张清秋又说了一句,不能和李婳结婚。

我没话,离开,回家睡觉。

夜里醒来几次,早晨起来,出去吃过早饭,开车接张清秋,去老木家的墓地。

到墓地,张清秋和我走上台阶。

张清秋站在中轴线的位置看。

“有点意思,一排,算是重阴之地了,这样下去,恐怕就要断了。”张清秋说。

走过去,转了一圈,墓地四周的兽有几十个,左右两排,怪异的兽,看着有点吓人。

“都是镇兽,一般皇帝都不敢用这么多种,私墓两种就可以了,这有七种了,也是奇怪了,用这么多种,没有大灾,到是让老木发了财,这个不太对。”张清秋说。

张清秋修了九世了,自然知道的多。

她走过去,蹲在一个兽前,看着,看半天,伸手去摸,擦了几下。

“走吧!”张清秋说。

看来张清秋是看明白了什么。

上车,张清秋说:“问题是找到了,估计这事处理起来,也麻烦 。”

“怎么回事?”我问。

“你去问题老木,建这个墓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张清秋说。

我送张清秋回去,去南堂,拉着李婳去老木那儿。

老木坐在别墅的花园里喝茶。

进去,重新泡茶。

“老木,建墓地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我问。

老木说:“是发生过,挖出来两条黄金蟒来,有十几米长,粗有一个水桶粗,当时动用的是挖掘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我当时也发慌,就找了一个道士来给看的,给超度了,不过当时有人说,蟒蛇的血,要淋在石兽上,可以震邪气,就是说,其它的不干净的东西,不敢再进墓地。”老木说。

那是修行的仙家,一下就破了修行,躲过了雷击,没有躲过人灾。

这真是修行难行。

“谁告诉你把蟒蛇的血淋在石兽上的?”我问。

“一个穿着奇怪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老木说。

我看张清秋:“那你一直不说这件事呢?”

“那个人走的时候说,不能对任何讲,不然就破了灵性了。”老木说。

现在老木讲出来,也是质疑那个人所说的。

“你在墓地东侧,三百米处,建一个有墓地一半大小的供堂,把石兽都移到那供堂,供奉蟒仙。”我说。

老木说:“这个……”

“试一下,不一定好使。”我说。

老木犹豫,李婳说:“那就弄吧!”

关于老木的事情,就等着老木把供堂建好。

我和李婳去园子吃饭。

“张清秋又提醒我,说我不能娶你。”我说。

李婳沉默了半天说:“确实是这样,你娶我,有一个死劫,这个你是过不去的,所以不能娶,但是不能说,我们不能在一起。”

李婳低头,脸通红。

这个他们是怎么算出来的,劫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