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村子,水湄坐在村口的石头那儿。
“哥。”水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大眼睛眨着。
“你是族长,别让人看到。”我说。
水湄松开手。
她和我说,生病的人都好了。
我告诉水湄,接着防护,不要放松,看情况再说。
现在我对周敏,也是不放心的,这个研究小组是不断的使手段。
就现在的情况看,和内森合作后,还有会有新情况了。
我离开村子,回家。
就犹的事情,也是让我很无奈。
第二天,去堂口礼堂祠之后,我和张清秋坐在院子里喝茶。
关于林黛找我的事情,张清秋说不用管,她肯定会折腾的。
我觉得沈宿星应该和林叶跑路,到国外去弄他的巫学院。
沈宿星九点多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
我过去,沈宿星很就会,他并没有和林叶要跑的意思,他说,国外的巫学院已经开始建设了。
那意思我也听明白了,那些金条恐怕已经是换成了钱了。
“林黛找我了,说要一半的金条。”我说。
“切,不用管她。”沈宿星根本就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我想提醒他,但是林叶在,也就没有必要了,林叶对林家的了解,应该是非常清楚的。
我有一些担心。
我从沈宿星那儿出来,去瘦山那儿,看看瘦山是什么意思。
瘦山对林家是忠诚的。
我过去,和瘦山聊天,他说了关于金库的事情。
说那是林家的金子,拿走就没有道理,不是谁能进去,谁就能拿走的。
这话确实是没有毛病,也没有问题。
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这事,我觉得你应该找沈宿星问问。”我说。
瘦山阴下脸来。
“师父,我没别的意思,沈宿星是我干爹,他要进去,我不跟着,他死在里面,我也不舒服。”我说。
“唉,这就是林家的命数,我提醒过林黛多少次,可是她就是不听。”瘦山摇头。
“师父,对不起。”我说。
“算了,命数。”
我从瘦山那儿出来,刚出林家大门口,林黛就回来了,看了我半天,竟然没说话,进去了。
我上车,开车就走。
现在我得离林黛完点,毕竟我也拿了人家三分之的金子。
我回堂口,一个男人坐在那儿和张清秋聊天,这个人我见过,邵数。
这个邵数竟然是来看事的,我笑起来。
“邵老师竟然也来看事。”我说。
“人总有不能的时候。”邵数说。
邵数是《九章》的传说,邵家神数,以数而计算某一些事情,听说是很厉害。
关于神数,我多少也听说过点,传得很神奇。
邵数的祖宗被称为邵子,叫成子了,恐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邵数来看事,就是家里要迁祖坟,发现祖坟有三个坟不在原位了。
我看着张清秋。
“那先到坟上看看。”张清秋说。
我们去邵家祖坟。
邵家原来是大地主。
邵家庄原来就是邵家的,但是现在剩下姓邵的人,就邵数他们家了,还有十几口人。
邵家保留下来了,邵家土城,每年都维修,保持得很好,土城并不大,是圆形的,里面的房子都是老房子,青砖青瓦,看着古朴,二十多间房子,分布在土城里。
土城是十分的干净,邵家以卖土城票,还有传统的邵家火烧,驴打滚,邵家土菜,来生活。
邵家的祖坟就在土城西一公里远的山上,半山腰。
祖坟从山脚下,修出来的台阶,都是石头砸出来的,精致。
一直到祖坟。
祖坟有近百个,大大小小的,四周用铁丝圈着的,没有杂草。
“邵家这七十多年来,再也没有新坟了,除了我们家十几口人,都跑了,斗地主的时候,给斗跑了。”邵数说完,笑起来。
转坟,邵数说:“我找风水先生给看了,这个位置风水已经被破了,所以要迁坟,就是对面那个山上,那个山是邵家的。”邵数说。
我和张清秋看着,我们看的不是风水。
到最上面,上个祖坟,已经挖过了,留下深坑。
“没有棺材。”邵数说。
“这有多少年了?”我问。
“有三百多年了。”
“滚坟,三百多年,滚个十米二十米的,都有可能。”我说。
“你看这四周。”邵数跳下坑里。
四周都是石壁,就不存在滚坟了,可是怎么也得有尸骨呀!
张清秋看着,不说话。
这事也是挺奇怪的。
我们下山,去了邵家的土城看看,坐着喝一会儿茶,离开了。
回去,张清秋说:“邵家的坟近百,用的是邵子神数的葬式,那是有讲究的,那邵家坟地风水被破了,想迁坟,三个坟的尸骨没有了,其它的坟呢?没动,不知道有没有,可是邵数说,就那三个坟。”
我听张清秋这么一说,那就是,邵数知道,其它的坟应该是有尸骨的,这个邵数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不管,那就是说,邵数有办法知道,挖开了坟,证实尸骨确实是没有了,但是怎么没有的,不知道。
“顶仙看事。”张清秋说。
也只能是这样了,能是能看得出来,也不知道。
第二天,顶仙看事,邵数站在堂口,看着我。
请狐仙上马。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狐仙耳报,告诉我,林家祖坟是以邵数而葬,除了破坏风水之外,还有把三个坟的尸骨移走,这林家就开始亲离友散,而且只有懂邵数的人才能破了这邵数之葬。
这事是发在七十多年前,邵家现在确实是,亲离人散。
樊小花,提到这么一个人的名字,就没有其它的了。
收堂,到前面,我说这事,说樊小花的名字。
邵数愣住了。
“知道的就这些。”我说。
“我还需要您帮助,樊小花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不过得回家看家史,这个我需要您帮我一下。”邵数说。
“嗯,您先回去看看,有事再联系。”我说。
邵数走了,张清秋说:“樊小花是吧?”
我点头。
张清秋说,关于樊小花,樊镇的后人,樊镇从北京带兵打东北来打仗,他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就带了一个樊家的谋师,这个谋师就是攀玉,樊玉是宫里的谋师,懂得也非常的多。
樊镇带兵到东北,果然是,一仗大败,客死东北。
樊镇的妻子,当时已经怀孕,执意要到东北来,给丈夫收尸。
当时樊玉顾全大局,就投降了,等着樊镇的妻子。
樊镇的妻子来了,那场面确实也是感动人,当时的敌人首领也就没有难为他们,并给了他们房屋和地,让他们在这里生活。
樊玉知道,自己回去也是死,也就留了下来。
后面的事情,发生的也是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