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这刘文的脾气还不小。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就这次对犹伤害事件,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你回省里,等着处理。”刘文说。

“你这是摘桃子……”季风说。

“请。”刘文没有再废话。

这个团队的人陆续就撤出去了。

就季风的专业性,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所做的事情,急于功,近于利,就会走偏了。

刘文这次来,会不会改变我不知道,但是他接受和内森的合作,这个让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大气,大义。

刘文也没有废话,说这个新的团队,由周敏带队。

团队十一人,有一个女的,那应该就是周敏吧!

刘文说散会。

然后,就找我,说出去喝酒。

我带着去园子,他叫上周敏,果然是那个女人。

园子满林堂。

刘文和我介绍了一下周敏,博士,动物学家……

反正总总。

然后就说和内森合作的事情,他已经交待完了,明天就回去。

他没有说,让我做什么,不做什么,看来是留给周敏了。

刘文人还是很正的,从上面带出来的人,也不会有问题的,但愿是如此。

喝完酒,回家。

第二天,林黛就找上门来了,我刚出门,林黛就靠着车站着,看着我,特么吓我一跳。

“有事?”我问。

“上车。”林黛阴冷的说。

我犹豫一下,上车,林黛把我拉到园子里,到李婳那儿。

进去,坐下。

李婳看着我,林黛看着我。

“有事说事。”我说。

“林家金库的金子没有了。”林黛说。

沈宿星怎么把金子运出去的?我不知道。

那么林黛又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我起身就走。

“站住,除了你,别有人能找到阴藏之地。”林黛说。

“能人有很多,我一个小小的出马弟子,你太高看我了。”我走了。

我心里发慌,沈宿星真的办到了。

林黛找我,我不承认,那也没有用,肯定是有证据的,她才来找我,如果我不应了某些事情,她会不会弄我叫?

林家的能人可不少,都是一些诡异的人。

我回去坐下,点上烟。

“这事我参与了。”我说。

我承认这件事情,李婳是不说话,低头,林黛看了我很久,说:“金库的金子,留一半给林家。”

“这事我做不了主,你找沈宿星。”我说。

林黛说,林叶在,她不能找,所以就找我。

“这事我不是主谋。”我说。

既然林黛怕林叶,我也只能这样说。

“你如果不帮着沈宿星,他永远也找不到。”林黛跟急了。

“好了,林黛。”李婳突然大声说。

林黛一愣,不说话了。

李婳拉着我就走。

我和李婳出来。

“你别伤了你们的姐妹情,这是我和林黛的事情。”我说。

“你闭嘴。”李婳小声说。

李婳开车带着我,去了张家街,我都奇怪了,上这儿来干什么?

张家街那个酒馆,丰烟坐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

丰烟看到我们跑过来。

“哥哥,婳姐。”丰烟叫着。

“别发贱。”李婳说。

“婳姐,我没有。”

“弄几个菜,过来一起別点。”李婳说。

我是发懵,什么情况?

李婳没理我。

菜上来,酒倒上,丰烟坐在李婳旁边,看着我。

“你的眼睛挺亮的?”李婳说。

丰烟立刻就低头了,小声说:“我不看。”

李婳带我到丰烟这儿来,丰烟是回了林家的,怎么又回到张家街了呢?

我看着李婳。

“晋如,丰烟你也知道,她并不想回到林家,可是林黛让她回去,回去的原因,就是让你心神乱了,就是让你发疯,精神出问题,为什么呢?”李婳问我。

我特么的哪儿知道?

不过细一想,林黛让我发疯,甚至让我死,也应该是有道理的,从头到尾的,林黛是一个高傲的女人,似乎栽在我手里一样。

但是,林黛还觉得我有用,这个时候,她觉得我是林家的敌对了。

“我知道了。”我说。

“今天带你上这儿来,就知道林黛的用心了,丰烟能回到张家街,是我的人情,就到现为止,我和林黛的姐妹之情就算完了,世交之情也算是结了。”李婳说。

“李婳,这个真没必要,这是我和林家的事情。”我说。

“不是因为你,林黛已经是做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为了林家,我能理解,可是也有一个度。”李婳说。

“好了,这事就顺其自然,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说。

我看了一眼丰烟。

“哥,你们喝着。”丰烟站起来走了。

我看着丰烟,我就不舒服,李婳也应该明白。

李婳最近这一段时间就是怪怪的,以前快乐的李婳,似乎一下消失了。

“小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问。

李婳犹豫了一下说:“没事,我挺好的,不用担心。”

我也没有再多问。

喝酒聊天,很晚了,找代驾回去。

我回家,坐在窗户前,抽烟,林烟和丰烟长得确实是很像,那李婳带我过去什么意思?

林黛让丰烟回到林家,是为了让我疯?又是为什么呢?

林黛这样做,恐怕是觉得我对林家的威胁了。

第二天,沈宿星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给我的金条放在了石头村的堂口,就是悬壁上的那个。

这沈宿星怎么弄上去的呢?

那也是太多了。

我去堂口,问张清秋,那些金条怎么处理?

张清秋告诉我,不要去看,也不要动,就放在那儿,沈宿星放在那儿,是有道理的,没有人能找到,也没有人能拿走。

“为什么这样说?”我没明白。

“巫师做巫,自然是没有人能找到的,你去了,能找到,这个沈宿星早就弄明白了,这些东西给你填坑的,就不要动了。”张清秋说。

“林黛能放过我吗?”我问。

“这事和你没关系,林黛只能找沈宿星,可是林叶在,林黛是弄不过林叶的,所以也不会找沈宿星的。”张清秋说。

“可是我参与了。”我说。

“那也不会找你的,她找你,也是想让你和沈宿星说,吐出来点,但是,沈宿星你也知道,吞进去的,拉都不拉的主儿。”张清秋说。

我笑起来,确实是。

沈宿星要在国外弄一个巫学院,那可是要非常多的钱的。

我从堂口出来,周敏给我打电话,非常的客气,说让我到研究所来,来车接我。

我开车过去的。

周敏给我泡茶,倒上。

“你和我不用那么客气。”

周敏笑了一下说:“有事请教您。”

我让她说。

她说内森小组合作的事情。

“这是你决定的事情,我也不懂。”我说。

“技术上是没问题,我和内森聊过了三次了,决定是合作,但是,一个人的人品也挺重要的,我不想在人品上耽误太多时间。”周敏说。

周敏不想在人情世故上浪费时间。

周敏长得小巧,精致,看着有点意思。

“恩,内森人口一直很正,他有一个副手,叫赖恩,这个人你小心点就成。”我说。

“还有就是犹,您能帮我介绍认识吗?我肯定是拿他们当朋友。”周敏说。

我立刻就反应了。

“还有其它的事情吗?”我问。

“对不起,张老师。”周敏说。

人家是博士,学者,能这样说,也算是给面子了。

“没事我进村子里看看。”

“麻烦您了。”

我对客气的人,有一种敬重,但是也有一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