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我吃过早饭,琢磨着这件事,我还是给季风打电话。

季风出来了,坐在茶楼喝茶。

季风应该是很不舒服的。

“感觉怎么样?”我问。

“很不舒服,说不上来的感觉,昨天夜里做了一个试验,无法相融合,就是说,失败了,这条路走不通。”季风说。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内森这个人怎么样?”我问。

“内森这个人很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个成果一定是中国的,再自私点说,就是我的。”季风很直接。

“内森有意合作。”我说。

“他一直就是想和我合作,也找过我,我没见。”季风说。

“就内森的技术,或许能给你个新思路。”我说。

“我也想过。”季风说。

“内森小组只要一些数据,给他们上面交差,重要的数据还是你的,就是说成果是中国的。”我说。

“这个可以考虑,但是内森这个人很聪明。”季风的话,是担心的。

“约一下吧!”我说。

“好。”

季风回去了,我四处的逛,快中午了,去海鲜馆。

坐下聊,先聊一些其它的,季风和内森两个人像朋友一样在聊天,我知道,没有涉及到关于犹的问题,他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季风说,内森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可以成为朋友,但是不容易成为合作的伙伴。

最后就聊到了合作的事情。

内森说,他们的技术或者能有突破,重要的数据他们不需要。

“那关于犹荐骨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季风问。

这是季风和内森合作不合作的关键问题。

“荐骨形成了脑记忆,可以把荐骨说成是犹的大脑,是不一样的大脑,你肯定是监测过,但是并没有你所希望的脑电波,也检查过,也没有脑体的那些东西,那么你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是一个特别的大脑,形成的传导并不是神经。”内森说。

季风沉默了良久:“我有数据吗?”

“我没有实验体。”内森说。

“先合作一段时间,你带一个人,每天晚上六点到九点,以后看情况再变时间。”季风说。

内森点头同意。

我希望会是一个好的结果,尽早的研究结束,盖棺定论,那么犹就可以安静的,安全的生活了,我也不用再操心了。

我提前离开了,让季风和内森再好好聊聊。

我去工地,坐在半山腰看着,我没有去打扰少奇,也看不到少奇在什么位置,下面的在动着,分不清谁是谁。

机械发出来的声音非常的大,这少奇就是聪明。

我坐到天快黑了,回家休息。

自己对付口面,看书。

沈宿星来视频电话。

“干爹。”我叫了一声。

“晋如,挺好吧?”沈宿星问。

“我很好。”我说。

“如果过得不如意,就到这边来。”沈宿星说。

“一定。”我说。

“有一件我和你说,一直没有说,关于萨满天师的事情,你有可能能成为萨满天师,但是很难,懂天理,识天罡,巫师是地理,地识,你所修的相,意,行,只为天师开路,现在你从出马弟子走到了巫师,还有一些路,不过有一个办法……”沈宿星拿杯喝酒。

我点上烟,看着沈宿星,他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

“干爹,你讲。”

“犹给息,可以帮你度过天师最难的路,九死只有一生,希望你是生的那儿。”沈宿星说。

“干爹,我也不想当什么萨满天师,我达不到那个程度,我就想好好做点事儿。”我说。

“天降任于斯,斯必行而定,不说了。”沈宿星挂断了。

犹给息,那么我可以知道情况,而且能获得很多的信息,给息,就是我所知道的,我所想的。

那样水湄会不会出现问题呢?

沈宿星提到的只是水湄,其它的犹不一定能行。

犹给息的方式不同,得到自己的方式也不同,所以转化的也不同,有一些息犹是不受的,也取决于主体,就是犹受不受息,但是在给息的时候,大部分犹是不拒绝的,他们希望得到更多的息,形成自己的思维体系。

我不能这样做,会把水湄害了的,天师之路,无左而右的事情,说死无生,说生又死的事情。

我也不想去折腾这个。

第二天,李婳给我打电话,去南堂。

我过去,院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男的,脸苍白,一个女的,脸色非常的暗。

“二位先坐一会儿。”李婳和我进屋。

看来这出马弟子的钱也不好赚,一天都是事儿。

李婳说,这两个人从五月开始,身体就不好,男人总是感觉背着什么东西,女的总是感觉腿被什么绊着,总是摔倒。

“那就顶仙看事。”我说。

“两个人都是极阴的八字,而且是夫妻,这根本就同遇到过,我遇到过一个人是极阴八字的,三请仙家才出马,这两个人的事儿,一起,恐怕不成。”李婳说。

“原来是这样,那去他们家看看。”我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叫你来,你现在会巫,一只眼睛是鬼眼,也许能看出来什么。”李婳说。

“走,看看去。”我说。

我们出去,开车去这两个人的家。

一个老小区,阴仄的楼道,感觉就不舒服。

三楼,内走廊,太黑了,一直往里走,这里一廊住着十几家。

最里面一家,打开门进屋,屋子里只有一扇小窗户,打开灯,很小的房间。

四个人在屋子里,就非常的小了。

泡上茶,我看着小屋子,没有看到什么。

我站起来,到走廊去看,长长的暗廊,我看到了有小鬼,非常多,有十几个,缩在角落,恐怕他们会在夜里,进入这些人家的。

道理上来说,不是每宅都净的,宅里极少是净宅的,多少都会有这样的小鬼在的,但是这里太多,两个夫妻都是极人的人,恐怕是他们招来的。

这个就十分的麻烦了。

我进屋,坐下。

“这事我们再商量一下,有信儿给你们打电话。”我说。

我们离开,李婳问我,我说了。

“那楼房也是太阴仄了。”

“极阴之人住在那儿是好的,但是更容易招那些东西,所以很矛盾。”我说。

这事就不太好办了。